“你是誰?”張紅月看着面前的年輕人一臉詫異。司徒拜月會成爲别人的小弟這一點不奇怪,畢竟張紅月一直認爲司徒拜月就不是個當大哥的料。
隻是那個讓她昏迷的超級高手居然也隻是一個打手?
這個年輕人是什麽身份?
“自我介紹,我叫秦風。其實吧,我對所謂的地下勢力本身是不敢興趣的,但由于如今我待在東城裏。而也由于某些原因,我希望東城的情報組織完在我的控制範圍内。又恰巧司徒拜月是東城搞情報的高手,所以衆多巧合之下,我希望由司徒拜月将東城的地下勢力部收編。這樣一來,情報系統就會比較完善,至少有什麽可疑人員進入到東城的話我會在最早的時間内知道。”
秦風面無表情地說。
然而他的話才剛說完,另外一位三大社團的大佬滿臉不屑,“哼,你休想,真以爲有個厲害的打手就能爲所欲爲?”
隻是這位大佬根本沒想到,他的話才剛說完,然後他就失去了意識。
隻見秦風走到這位大佬面前,然後對着他的臉龐一拍,然後他的頭顱就被拍飛。看到這一幕别說是張紅月被震撼到,就連司徒拜月和陳文森都吓得夠嗆。
因爲他們從來都不知道,原來秦風擁有這麽大的手勁,能夠一手将别人的腦袋派斷,就好像脖子壓根承受不住這種壓迫力斷掉一般。
司徒拜月咽了一下口水,然後忍不住後退了兩步。就好像想說自己根本不在這個地方一樣。
秦風看着已經失去頭顱的屍體說道,“我沒問你意見,我隻是讓你執行就可以了。既然你這麽大意見,那就去找閻王報道吧。”
說完這話,他轉頭看向張紅月,後者再次咽了一下口水,然後感覺被秦風這麽看着的時候自己的心髒居然快速跳動。
她原本以爲,在東城這個地方,她已經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從而不會懼怕任何人才對。
可是沒想到,她還是高估了自己,最重要的是,既然對方能夠将她帶到這裏來,這就說明她高薪聘請的兩位保镖根本擋不住陳文森,就更别說面前這個能夠一巴掌拍飛别人頭顱的秦風了。
“你同意嗎?”
“同意!”張紅月根本沒有任何的考慮,因爲她知道,如果她說不字,不管他和司徒拜月有什麽樣的交情,可能這個名叫秦風的人都根本不會在乎直接順手将她拍死。
她也是在這時候才明白一巴掌拍死原來是這麽個意思。
“嗯,很不錯,那我現在放你離開,你和司徒拜月商量一下,然後就帶着剩餘人員去将剩餘社團成員都收編了。很簡單,不願意歸順的就讓他們去找閻王報道吧!”
說完這話之後,秦風摸了摸下巴看着陳文森,然而後者雖說見識了秦風強大得可怕的實力,但終究還是嘴硬,“我困了,要回去睡覺,别想讓我陪着他們。”
聽到這話,秦風也不好意思再爲難陳文森,畢竟後者已經幫忙去過兩大社團的總部,然後将他們的負責人帶到這個地下室來。
這個地下室當然是拜月社的物業,秦風對此也不認爲有什麽不妥的地方。畢竟幫派關押成員這種事情并不少見。
“秦風大佬,難道就這麽讓我們去嗎?會有很大傷亡的啊,然後官方會介入的啊!”司徒拜月一臉爲難。
但終究有些畏懼秦風的實力,所以話是說出來了,但多少有些婉轉。
秦風想了想也覺得司徒拜月說得對,“那就去找鍾發幫忙吧,這種事情對他來說應該比較簡單。”
事實上,就實力上的判斷,秦風覺得鍾發如果和陳文森打起來的話絕對是鍾發獲勝的。所以由鍾發出面去做這件事情反而比陳文森更穩當。
隻不過這樣一來就顯得有些大材小用了。
當然,本來鍾發都閑來無事,如今或許還在某個院子裏練習秦風教導的折射飛刀。
秦風已經有比較長的一段時間沒見過鍾發了,讓他處理完這件事情之後,應該是時候讓鍾發去進行下一步。
交代完畢之後,秦風自然也就開溜了。
畢竟他不想在官方人員注意到他,所以就算是要做點什麽事,最好的辦法還是讓這些人自己解決問題。
大概兩天之後,東城的江湖傳來一個特殊的消息,那就是拜月社的成員和紅月社結盟,然後将東城的所有江湖混混部收編,不服從的要不離開東城,要不直接人間蒸發。
在東城之外的江湖中人看來,司徒拜月和張紅月兩人的行爲完不符合江湖規則,讓市另外三個城區以及市中心混迹的混混們部發出聲讨的聲音。
當然,這些聲音其實更多地是想要讨到好處,畢竟市社團幫派林立,想要同一個城市的五分之一地區都非常的困難,所以當他們知道東城除了一個聯盟之外就沒有其他渾水摸魚的人之後,他們會覺得很難受。
因爲以後進入東城之後他們就要規矩一點,不然的話會被東城的所有混混們圍剿。就算擁有一個打九個的能力,想必也很難逃脫東城混混們的圍堵,最終落得被砍死的下場。
所以,聲讨的聲音很大沒錯,但是卻沒有任何一個敢站出來作爲出頭鳥,因爲會死得很慘。
對于這些聲音,東城聯盟這邊做出回應就是,不滿的進來,我們随時開打奉陪。
這麽強硬的回複讓一些想要渾水摸魚的混混或者社團門派頓時啞火不敢說點什麽。畢竟他們本身的勢力範圍可能就隻有一兩家酒吧那樣,連成員數量甚至都隻有十來二十人,這樣的團夥根本無法和東城聯盟抗衡。
但也有不滿的人,隻不過他們沒有着急行動,畢竟就算要開戰,也需要有一段時間做出充足準備的。
隻不過秦風根本沒空去管江湖上的事情,因爲這一天他被江燕拉去一個晚宴出席。
說起來他也覺得很奇怪,爲什麽市忽然弄出一個慈善晚宴,秦風最讨厭的就是這後者能夠應酬活動,因爲他覺得在場的人都相當虛僞。
然而江燕卻說,這個晚宴是市的一些公司負責人之間的交流,這樣一來能夠認識更多商業上的朋友,如此一來,他們的生意才有可能發展得更好。
原本秦風還是不願意參與的,但是轉過來一想,既然說到是市的一些公司,那有沒有可能蕭莫集團也有代表參加呢?
到時候,自己是不是就有機會認識和接近莫悠悠,以此來繼續謀劃下一步的行動?
畢竟他确定莫悠悠和她的母親想必都不知道秦風的身份背景問題,他不認爲賀高會将這些事情告訴對方。尤其是現在他們雙方之間的關系已經相當僵硬的情況下,就更不可能有着方面的交流了。
所以最終,在周末晚上,秦風在江燕的陪同下選了一套西服非常無奈地穿起來之後就陪着江燕去赴會。
畢竟說到底,就算公司改名叫江燕集團,但秦風才是董事長,這一點是不會有變的。最重要的是,秦風也不放心讓江燕獨自一人參與這些麻煩的宴會。
萬一真發生點什麽,秦風在身邊也比較好救援。不過說讓他去應酬和讨好什麽人,這一點他是絕對做不來的。
所以當他和江燕到達晚宴現場的時候,他相當識趣地去到事物區旁邊待着,身邊拿着一些食物就自顧自地吃了起來。
原本這種小事不應該被注意才對。隻不過由于今天到達現場的人非富即貴,再不濟地都是一家小公司的老闆。身家最起碼都有幾百萬的。
正因爲如此,所以這種宴會的食物不是拿來吃的,僅僅隻是拿出來擺的。
所以當秦風開始真的享受這些美食的時候就引起了一些人的不滿。
就好比現在,一個自稱劉家公子的纨绔子弟在狗腿子的陪同下來到秦風面前,用一種質問地語氣說道,“你是哪裏來的?用什麽身份進入此地的?這是商界名流的交流晚宴,可不是給一些無聊人進來騙吃騙喝的。”
聽到這麽一番話,秦風愣了很長時間。因爲他以前并不知道原來這個世界上真的有狗拿耗子多管閑事的人。
“這位啥公子,你是不是閑的蛋疼啊?我吃東西關你啥事?”秦風覺得自己很無辜,無論是在什麽地方,他基本上都開始刻意低調了,但偏偏就是有一些眼瞎的人上來找麻煩。
“你!很好,你等着,保安!”
這位劉家公子本來想着将秦風趕走就算了,畢竟像是這種随便穿一件西裝跑出來蹭吃的流氓可不少見。
可是現在,他要讓秦風當中出醜,讓别人知道這是一個來騙吃騙喝的騙子,讓他以後沒辦法在東城乃至整個市立足。
要知道,如果在這種地方被保安帶走,這可不是簡單地請出去就可以了啊,基本上還會被送進警局,以偷東西甚至是詐騙罪名被關押留下案底。這樣一來基本上這個人的未來就被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