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個元嬰修士怎麽會來自别處!”劍靈第一次感覺自己的認知受到了颠覆,自己主人一直想破開這片世界,可沒想到這一個元嬰修士便來自他處。要是它主人早些知道,就不會死不甘心了。
因爲元嬰以後還有化神,神虛,後面才是劫變。
一個劫變修士揮手可滅數萬元嬰修士,用蝼蟻和大象都不足以形容其差距,這怎麽會有個元嬰修士說自己來自仙臨外?
“呵呵,你們仙臨大陸坐井觀天,在井裏打個熱鬧,自不知道仙臨外還有廣袤世界。”那人雖然現在凄慘無比,但從話語裏表現出無與倫比的傲氣。
“我是來自青州的六元宗弟子辛葵。悔不該相信那奸詐小人餘龍。困在此處不得脫身!”那人又揮動身後的鐵鏈,面容猙獰。
“前輩,那我該如何改變資質啊?”李一不知道他們嘴裏說的仙臨還是什麽青州。自己沒有實力恐怕這個楊家村都出不去了,打算先求個功法再說。
“奪靈!”
困在牆壁上的那人突然開口道。這兩字出口瞬間刮出一陣旋風,将李一的衣服吹的作響。
這修道之人就是厲害,說個話都這麽大威勢,站大街上誰可以噴的過。李一心裏暗道這修道之人的威勢。卻不知這奪靈是什麽。
“奪靈是什麽?”李一好奇問道。
“天地萬物皆有靈,人類隻是芸芸衆生一種。人修道資質不一,但在萬靈之中實爲倒數。但論修爲高深,人類在萬靈中可排在最前列。而有些靈獸得天獨厚,天生得天地眷顧,靈氣修爲進境與人相比不可相提并論,甚至生而爲元嬰境,在胎中便修出元嬰。一旦人取之資質,以人之聰慧,修爲進境自如青雲直上。”
“而我們六玄門的六玄之一便是奪靈之術!”
“奪靈之術!”這四字如同在李一心中敲了面鼓,震的耳膜都轟隆隆響。
“我們六玄門中,六門玄功,統稱爲《玄天造化功》!一爲奪靈之術,二爲奪命之術,三爲奪運!練至臻境,可生生将其靈、命、運生生剝奪,融入己身。所以哪怕你資質再差隻要修習奪靈之術,搶奪過來,那你就可能成爲驚世絕豔之才。”
這是何等霸道的功法!以劍靈的見識也沒聽過如此霸道的功法,竟硬生生能吧别人的修行靈根搶奪過來。
聽起來和魔道的煉靈術有些相似。不過煉靈術有些雞肋,從人體内搶奪後,靈根十不存一。本來是和天才搶奪過來,可能你也就提高了一點。還不如培養一個天才人物來的實際一點。
“呵呵,前輩那能不能把那功法傳給我?”李一腆着臉,裝作純真渴望的樣子。
“傳給你?那确實可以。”那人竟開口答應了。
李一本就是随口說說,沒想到這人竟開口答應了。
連劍靈也有些不理解了,這功法肯定是宗門不傳秘決,沒成想這人竟開口授予。
“前輩,你有沒有我想要做的。”李一知道這人答應肯定也有所要求,自己也不能太蠢了。
“哈哈,你小子也識趣。我元嬰枯萎,被困百年,再過五十年便要魂歸于天。隻要你五十年内修道功成,殺了那餘龍!将我救出便可!”
五十年?這時間也太長了。李一感覺自己毫無損失,答應此人也沒什麽,而且自己萬一五十年後打不過那餘龍,跑了就是。
李一心裏打着小九九,嘴上開口說道:“前輩被困此地,即使晚輩沒受恩惠,也定要把前輩救出此地!”
那怪人又是長嘯數聲,“你有心了,摒棄雜念,我要傳你功法了。”
“好。”李一嘴裏說道好,心裏确是忍不住地興奮,這就是自己稱霸大陸的第一步嗎?
任你天才絕豔,運氣通天,還是長命的老烏龜,都要通通化爲我的。
李一心裏樂開了花,忽地一陣旋風吹來,李一感覺一股吸力将自己抓住。
接着李一感覺自己嘴唇和那怪人幹裂粗糙的嘴唇連在了一起。
這!李一沒想到這怪人傳功竟用這稀奇古怪的方法,自己初吻沒想到就要丢在此處了。
一陣雞皮疙瘩泛起來,手腳掙紮起來。
“不要掙紮!報元守一,凝神内視,送了命可别怪我沒提醒!”
那壞人看到李一極力掙紮,忍不住大怒,喝聲說道。這一喝用上了修爲,又在李一耳邊炸響,讓李一腦袋一時空白。
這大喝聲果然有效,讓李一強忍住這種惡心的感覺。開始思索那人所說的意思。
“任督二脈連于口竅,心沉丹田,閉眼内視己身,感覺到自己的體内是否有些東西。”
李一被那怪人通過口竅穴相連,輸送一道靈力,感覺自己耳目聰明。心神漸漸甯靜,閉眼用力思索内視的意思。
不久李一便看到一根根阡陌連橫的紅色管道,其中更有一個巨大跳動的紅色肉塊。
那就是心髒了。李一頓時被這内視的新奇所吸引,順着那管道在全身上下搜查起來。
“有沒有發現身體裏存在灰色的線。”
“灰色?沒有。”李一好似沒有感覺有存在灰色的線啊。
那怪人已經快要氣死了,這人得到自己靈力相助,怎麽内視還沒有尋到經脈。他哪裏知道李一先入爲主,對渾身的血管之類管道更感興趣。
“摒棄雜念!”聲音似乎是從李一腦海中響起,如同洪鍾大呂,頓時把李一好奇的心給打回。
李一便開始尋找灰褐色的線來,果然在不對那血管之類的線感興趣後,李一發現自己體内真的存在一股股灰色淺淡的細線。
“看到了!我看到了。”李一如同發現新大陸一樣,驚叫起來。但這種情況很奇妙,他竟不開口也能發出聲音。
“好。”辛葵聽到李一終于内視成功了,終于是松了口氣。
“将視線漸漸移入任督二脈,尋找口竅的位置。”
任督二脈……李一尋找了會,果然尋找到了兩條粗大的灰線。
順着指引,慢慢往上,終于是看到本該從中斷開的灰線。
那就是口竅嗎?李一心神随之而上。
“心神附于督脈之上。”
李一已經有些心得了,心神随之而上。
然後看到又兩條線,那兩條線不似自己體内灰色的細線,而且如同四通八達的道路一般,更爲奇異的是,裏面流通着閃着光點的液體。
這是從沒有過的體驗,李一隻一望,便感覺心神安甯,沉浸但一種玄妙的境界。
那液體在那大道裏流動,趙淩的心神也随之而上。快要來到辛葵的丹田内。
李一終于看清了那閃着光點的液體裏,似乎存在着一根閃着光的絲線,那閃着光點的液體一靠近那絲線似乎都翻騰起來,看起來興奮無比。
那那些液體在辛葵的催動下,才有一絲絲不情願往李一的經脈裏去。
有靈根和無靈根的差别就在于此。
這是無法彌補的溝壑。
李一漸漸看到這辛葵的丹田内存在這一個小人,隻不過那小人現在渾身散發着黑色,李一本能性地選擇避開那元嬰。
石葵也感知到李一的心神沉在自己丹田内,知道奪靈之術的時機到了。
“玄天孕萬靈,吾奪天之造化,孕于身!以天之靈,補已之缺……”這道口訣在辛葵心神裏頌唱着,突然那道閃着光點的細線順着石葵的通道灌注到李一的灰褐色經脈裏。
起初那細線竟比李一的經絡還要粗,似是生生擠進去一般。
李一感覺自己身體似乎被硬生生剪開,一根鐵絲順着傷口插進肉裏。
這種疼痛難以形容。李一甚至都流出淚來。
但那道絲線一進李一的經絡,一道奇異的能量将破碎的經絡快速地修複。
這種感覺又極爲舒爽。但這還沒完,這絲線在李一體内運轉一個一周,将李一渾身的經絡全硬生生地沖開。
運轉了一個周天後才沉浸在李一的丹田裏。
而李一的經絡已經不似剛剛的灰色的細線。而是似辛葵那四通八達的馬路一般,隻不過那光點在李一的經絡裏稀稀拉拉,遠不及辛葵彙成河流一般壯觀罷了。
李一卻沒有心思感受自己身體的變化。他不知在那個時候就已經痛暈厥過去了,而且是不是的身體抖動着。
山洞外光亮了又暗,暗了又亮。
“這小子似乎有點機遇。當初自己主人何等修道資質,可論及運道還遠不及此人。”李一識海裏的劍靈也在思索着,不知道想些什麽。
“可是此人一魂一魄哪裏去了!沒了命魂和精魄還和常人沒有什麽差異。這小子有了如此機遇,我倒是真的可以依靠他了。”
劍靈心裏的話沒有人能聽到,辛葵逆行奪靈之術,将自己的靈根傳給李一。
甚至他都不知道自己爲什麽要穿給這個看似毫無前途的家夥。
他靈根盡失,修爲已經跌落到了築基。元嬰中了黑花之毒,怕是支撐不了五十年了。
不知道值不值得啊。
辛葵感覺自己如果就這麽死去的話也實在不甘心,餘龍的仇他一定要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