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進入工作狀态,小玲連忙将一份緊急文件翻上來,那是客房部的采購清單,需要言洛希簽字,“這份文件要得比較急,采購部的人來催我好幾次了。”
“嗯。”言洛希認真看了看所需要的物品,然後在落款處簽上自己的名字,将文件交給小玲,她道:“小玲,把分店那邊的報表拿給我看看。”
“好。”小玲拿着文件出去了,不一會兒又拿了幾份文件進來。
言洛希接過去翻開,“你去做事吧,有事我會再叫你。”
小玲轉身出去了,辦公室裏隻剩下他們兩人,言洛希低頭看文件,總覺得有兩道視線注視着她,她怎麽都無法忽略。
她擡起頭來,正好撞進男人的目光裏,她心跳一頓,“怎麽這樣看着我?”
厲夜祈雙腿優雅交疊,眼神專注深邃,見她看過來,他朝她招了招手,言洛希很傲嬌的問道:“幹嘛?”
“過來!”
言洛希好奇他想做什麽,可又不想太聽他的話,她道:“我要看文件,早上沒來落下了好多工作,要不你過來?”
厲夜祈推開手中的文件,當真起身朝她走去。
他的步伐不疾不徐,直到他在辦公桌旁站定。她心慌意亂仰頭看着他,嬌嗔道:“你幹嘛?”
“不是你讓我過來的嗎?”
她伸手推着他的臉,“我就知道你在這裏會妨礙我工作,下次工作時間不要你過來了。”
“我哪有?”言洛希叫冤,她明明一直在認真的看文件,是他的目光讓她一直沒辦法集中注意力,現在還好意思怪她。
“你心不在焉。”
厲夜祈一本正經的坐回沙發上,他拿起文件繼續看,辦公室裏漸漸安靜下來,時而傳來翻動紙張的聲音,一片靜谧中,歲月靜好。
這邊歲月靜好,醫院那邊卻雞飛狗跳。
自從那天薄景年大鬧了一場後,薄景年就再也沒有出現在田靈芸面前,她被他關在醫院裏,完全沒辦法和外界聯系。
身體情況一日比一日好轉,田靈芸再也坐不住,她掀開被子下床,換上自己的衣服,拉開病房門,看見門外站着兩個保镖,與其說是保護她,不如說是監視她。
兩人看見田靈芸站在門口,畢恭畢敬道:“田小姐,您要去哪裏?”
“待在房間裏太悶,我要下樓去透透氣。”田靈芸每天早晚有兩次放風的機會,保镖會寸步不離的跟着她,讓她沒辦法離開醫院。
“好,田小姐,這邊請。”保镖在前面帶路。
田靈芸絞盡腦汁想怎麽逃出去,隻要逃出醫院,薄景年想要再關着她就絕無可能。乘電梯下樓,保镖跟着她進了花園。
花園很大,不少病人在下面散步,田靈芸根本沒心思看風景,她走了幾步跑,突然道:“我好渴,能不能麻煩你們去幫我倒杯水下來。”
兩名保镖面面相觑,這兩天田靈芸很老實,她沒再試圖要逃跑,反倒讓他們都放松了警惕。保镖想起薄景年的叮囑,他道:“我去倒水,你看好田小姐。”
“好。”
目送保镖的身影遠去,田靈芸繼續朝前面走,身後的保镖一直跟着她,她不停想要怎麽甩開這個保镖,這幾天來花園散步,田靈芸發現花園的西側離醫院的後大門很近,隻要她跑出醫院就好了。
所以她一直不動聲色的往花園西側走去,走着走着,就看見園林管理員推着一個小車走過來,車上全是剛剪下來的樹枝。
她心生一計,慢慢走過去,然後趁保镖不注意,她猛地将樹枝朝保镖推去,然後撥腿往後大門跑去。
剛跑了幾步,她一頭撞上一個人,慣性作用下,她整個身體往後仰,她吓得緊緊閉上眼睛,然而預期中的疼痛并沒有傳來。
因爲在下一秒,她被對方攬住,她連忙睜開眼睛,看到近在咫尺的俊臉,她的心一下子沉入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