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說來,他是看到哥斯拉了?”在病房門口楊帆一臉嚴肅的問林峰到。
“可能也看到了異形女皇,反正應該是挺吓人的。”林峰有些無奈的說到。
“什麽鬼玩意兒?”楊帆沒有追捧過那些稀奇古怪的電影,不知到是異形女皇到底是什麽女皇有多漂亮,倒是哥斯拉,看自己的兒子看電視的時候看過。
“楊隊,那可都是黃老師說的,我都勸了他不要去了,他非得去看看,結果剛剛走到門口看到嫌煩的臉就昏過去了……”出現這樣的情況,林峰也是相當的無奈。
“算了算了,醫生有說什麽嗎?”
“醫生說是驚吓過度,休息一下就好了……”
“驚吓過度?”楊帆有些摸不着頭腦的想了想,”黃老師見的死人比我們還多,這麽可能會驚吓過度呢?”
“楊隊,這你可别問我,醫生這麽說的……”
“那他什麽時候醒?”
林峰聳了聳肩,“這我哪裏知道啊?”
“行,今天加班,他啥時候醒,你啥時候可以下班。”
“别啊,楊隊……”
“那就下來樓下陪我們。”
“得,楊隊,我就釘死在這兒了,我保證守衛到黃老師醒過來爲止。”
值得慶幸的是,黃銘并沒有昏迷多久,到下午四點的時候,他便自己醒過來了,從他們到醫院到現在也就1個半小時左右。
“林警官……”黃銘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正躺在病床上,身上蓋着醫院的床單,一股消毒水的味道随之飄進了鼻子,雖然這不是什麽好聞的味道,但是這讓黃銘知道,自己還活着。
“喲,黃老師,您醒了啊?”正在看這同事的調查報告閑的無聊的林峰,立即轉了過來,沒有想到黃銘竟然這麽快就醒了。
“我昏迷多久了?”黃銘有些不好意思的問到。
“沒多久,一個小時左右。?”
“這是在哪兒?”
“醫院啊……”林峰皺着眉頭攤開手讓黃銘看,這裏沒有哪一點不像醫院的啊。而且黃銘也是躺的多人間,旁邊還有兩個病床上也睡着病人。林峰很想懷疑這黃老師是不是吓傻了。
“我是說,這是多少樓?”
“哦,18樓,這醫院人還是挺多的,我就近就把你弄過來了。”
“18樓……還真是個吉利的數字啊……”黃銘苦澀的一笑,他仰起頭,望向上方的天花闆,現在他什麽都沒有看到,隻有天花闆,但是他依然覺得,就在頂樓,23層,就在那個房間,那張床上,那黑洞般恐怖的煞氣中,有一雙猩紅的眼光,洞穿了樓闆直勾勾的盯着他。
黃銘努力的将腦海中的恐懼,連同那猩紅的眼神一起擠壓到腦後不去想它,自己現在還或者,就證明威脅還不算太大。
“楊隊長那邊的情況怎麽樣了?”
“醫院裏發現丢失了三具屍體,另外醫院遺失了部分的醫療器具,具調查,前段時間,醫院的門衛曾經遺失過一次鑰匙,不過後來都找到了,另外還有一些小的線索,目前已經有幾個嫌疑人被鎖定。”
“都是這個醫院的職員對吧?”
“恩,是的。”
“我建議在全市範圍内所有大大小小有停屍房的醫院,包括醫科大學,和殡儀館都檢查一下。”
“黃老師您的意思是,這裏還不是最終的第一現場,還可能有跟多的地方?”
“不,如果按我的想法,這裏絕對就是嫌疑人第一次作案的地方,但是爲了确定不是其他地方,所以有必要檢查檢查……”
“黃老師,既然您确定是這裏,那麽我們就着重看着這裏不就好了?”
“兩個問題,第一,你們發現的屍體碎塊是在市區裏發現的,最遠的地方離這連山區可有好幾個小時的路程,第二,這裏隻是發現了丢失的屍體,你們能确定那些被找到的屍塊全是從這裏出去的嗎?有沒有可能還有活人的呢?”
林峰一臉崇拜的看着黃銘:“黃老師果然考慮得周全,和楊隊想得差不多,我們已經在向上面回報了,很快各個分局都會派遣警力幫助我們。”
已經清醒得差不多了,黃銘才從病床上撐起來,他剛想拉開被子,下床,卻發現自己的右手上正插着一根針管,針管的那一頭吊着一個吊瓶。黃銘皺了皺眉看着林峰。
“哎哎哎,黃老師您不要着急,我馬上去叫護士來。”
過了一會兒,林峰帶着一個年輕漂亮的小護士走了進來。小護士一件黃銘,好像有些臉紅了起來,不過還是強作鎮定的說到:“哎,液體輸完了才能起來!”
黃銘皺了皺眉說到:“我沒有病幹嘛要輸液?”
“沒病你來醫院幹嘛?還是這位警官把你擡過來的,你看你臉色慘白慘白的,明顯就是營養不良,以後要多注意飲食,最好找個能夠照顧你的女朋友,”說到這裏小護士自己都覺得奇怪自己在說些什麽,“我是說多吃點飯,你看你都營養不良得暈倒了,給你輸液是爲了你好。”
“那你給我輸的是什麽?”
“生理鹽水,葡萄糖,那你還想要什麽,給你弄滿漢全席啊?”
被奇怪的怼了一道,黃銘有些不知所以來,“我還有重要的事情,幫麻煩幫我取一下吧。”
“哎,不行不行不行,等液體輸完了你想怎麽走就怎麽走,沒人攔着你,但是沒輸完之前你就給我在床上好好呆着。”
黃銘轉而将目光投向林峰,希望對方能夠給予幫助。
“黃老師,您剛剛忽然暈倒确實挺吓人的,您還是聽護士的話吧……”林峰自然看到了黃銘的求助,不過小護士說得也挺有道理的,畢竟這裏是醫院,什麽都應該聽從醫生護士的安排。
“我真的已經沒事了,我剛剛那是……”尴尬的是黃銘自己也不好意思說剛剛那是因爲太過于害怕被吓暈的,作爲一代年輕有爲的大師,這老臉還真挂不住。
“黃老師您放心吧,醫療費我們已經替您給交齊了,再說了不就一瓶鹽水嘛,一會兒功夫就完了。”
這句話說完,小護士又不樂意了,“誰給你說隻有一瓶了啊?”
“那還有多少瓶啊?”林峰和黃銘一齊問到。
小護士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說到,應該還有倆三瓶吧,接着一把把黃銘按躺到床上,給他蓋上了被子,”慢慢輸啊,等你輸完了,你就算是要飛出去我也不攔你。”
“哎,你這護士……”黃銘擡起另一隻手指向小護士剛要說話。一個工牌出現在了黃銘的眼前。
“周瑤,看清楚沒?要投書随時都可以去,啊,不過隻要我在這裏,你就不準起來!”小護士周瑤将工牌放在黃銘面前良久,确定他是真的看清楚了之後,才一把拿開,接着轉身走出了病房。
剛剛跨出房門,周瑤遍高興的暗暗揮拳慶祝了一下,白皙的小臉一下子變得紅撲撲的。不過她馬上警覺的回頭看了一眼,确定沒有人發現她慶祝的動作,接着拍了拍胸脯,平複了一下情緒,向着自己的工作崗位走回去。她自信這樣的自我介紹應該能夠給對方一個相當深刻的映像,是的,她是這麽堅信着的。
“林警官……”
“啊?”
“能不能想想辦法?”
“黃老師,畢竟您的身體和很重要啊,您看您還是好好休息吧,要不我去給您抱幾本書或者報告來看看打發打發時間……”說着林峰竟然真的回頭想要往外走了。
“我明天可有一班飛機,今晚可隻有最後一點時間了!”
林峰定在門口,一巴掌拍在了自己的臉上,“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