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西聖看到邢來滿懷着笑意回到監獄的時候,内心是有些懵的,他不明白這到底是好結果還是壞結果,如果是壞結果,他爲什麽會笑,如果是好結果,他爲什麽又回來了。西聖可不會相信,是因爲自己。
“是不是死刑?”西聖迫不及待的問到。
邢來有些無語,或許是因爲西聖這樣的願望落空,他的笑容越發的燦爛起來,“并沒有,大概還有兩個星期,我或許可以出去了。”
西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應該爲邢來感到高興,這麽多天的相處下來,至少在監獄裏,邢來一直也挺照顧他的。更重要的是和監獄裏兩個頭頭鬧掰了之後,自己的日子一直不怎麽好過。但是如果邢來突然要離開的話,豈不是自己将會又變成一個人……
“如果還有兩個星期的話,你不怕死在這裏面嗎?”西聖嘲諷的說到。
邢來冷汗忍不住從額頭上冒了出來,剛剛因爲看到西聖太過于興奮,把這個給忘了。邢來吞了一口唾沫,又揉了揉太陽穴,表情看上去非常的痛苦。
再這麽下去不是個辦法,一味的忍耐隻會讓人覺得他好欺負,而且還要給季科背黑鍋,這是他無論如何也不願意看到的事情。隻是邢來努力的撓頭,想了很久,也依然沒有想到有什麽辦法能夠簡單的了解此事。因爲不管如何,最終占盡便宜的,隻有可能是李媛……
興許是回來的時間有些早,邢來還趕上了外出放風的時間。
想着出去透透風,也是可以換個角度,邢來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走出這個壓抑的牢房。隻是,不知道爲什麽,西聖卻沒有什麽精神,隻是呆呆的坐在自己的床上,看着邢來。
“怎麽?不出去轉轉嗎?”
西聖将頭轉向了一邊,搖了搖頭,“不去。”
邢來有些好奇,皺着眉頭問到:“爲什麽?”
“哼……”西聖冷哼一聲,“我和你已經不是一路人了……你可是要出獄的人了。”
邢來憋了憋嘴,不管說什麽也沒有用,邢來回來的時候開心的樣子已經将他和西聖的距離拉開了十萬八千裏了。
“可是就算我不在,你也不需要出去透透氣嗎?整天被關在這裏可是會把人憋瘋掉的。”
“哼,不用你假裝好心,我會過得好好的。”
“你真的不想嗎?可别說是我影響了你啊……”邢來最後再争取一次的問到。
“煩死了!去就去!”西聖從床上跳了下來,氣憤的走了出去。
沒有手铐,沒有鐵窗,雖然隻是一小塊操場那麽大的地方,但是能夠稍微體驗一下自由的感覺刑來還是非常的高興的,按道理說,在監獄裏的犯人,應該沒有一個會不珍惜這難得的時光,隻是爲什麽唯獨西聖那麽不願意呢。
很快,刑來遍知道答案了。
出門之後,西聖極力的遠離刑來,和他隔得老遠。刑來能夠從其他犯人的眼神中看到一絲絲的怪異雖然他總共也沒有在這裏呆過多久,但卻仿佛全監獄的犯人都認識他一般。大部分人看到刑來走來,都像是躲瘟疫一般離他遠遠的,而也有的犯人,用一種非常敵視的目光看着刑來。
稍微回想一下,刑來就能猜到,這大概是鬼頭哥的人。隻要在這個監獄裏一天,這就是絕對避不開的問題。
“喂……”一個犯人不懷好意的走向刑來,臉上寫滿了挑釁。
刑來轉過頭去,冷冷的看着對方,“你叫我?”
“怎麽?這裏還有别人嗎?”說完,又走上來三個人,将刑來圍在中間。
“想惹我?”刑來有些玩味的笑了笑。
“怎麽?你很拽是吧?”那犯人嚣張的推了刑來一把。
刑來趔趄的退後兩步穩住身子,“上一次敢惹我的人,已經提前執行死刑了,難道你們不知道嗎?新來的啊?”刑來陰冷的笑着說到。
那犯人面色微微一變,他自然是知道的,隻是看到刑來的樣子,的确非常的不爽,再加上如果能給鬼頭哥找回點面子,他在幫會裏的地位應該會提高不少。“哼,你挺帶種的嘛!”
刑來皺着眉頭,這些人知道不敢惹他,但是還是上來裝腔作勢的圍着他,實在有些奇怪。
“不要以爲我們不敢動你我們就沒法治你了!”犯人非常嚣張的說着,有狠狠的戳了戳刑來的胸口。在他看來,這樣應該還不算惹刑來吧。
這話說得刑來更加的奇怪起來,他緊皺着眉頭,瘋狂的思考着他們能如何治自己。不外乎就是幾個人圍上來先下手爲強,先用不知道哪裏掰下來的尖銳物品刺殺自己。要麽就是拐到沒有監控的地方被一群人狠狠揍一頓。
刑來已經提起了一百二十分的精神,戒備着這四個人,防止他們随時暴起傷人。
但随着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邢來的内心越發的覺得不對勁,這幾個人就這麽把他幹圍着,嘴裏說着狠話,手上卻一直不敢有太過分的動作,這讓邢來非常的疑惑。
直到邢來突然想到了一個人。
“西聖!”這群喪心病狂的家夥不會找他的麻煩吧……然而邢來轉念一想,之所以西聖不願意出來放風,難道就是因爲這個,“你們讓開!”邢來大喊着就要離開。
“哎……别走啊,我們的賬還沒有算呢……”帶頭的囚犯挪了挪身子擋在了邢來的面前。
邢來内心一緊,他們越是這樣,就越發的肯定了邢來内心的想法。
“你确定你要惹我?你不怕死嗎?”
“怕!我怎麽不怕,可是我沒有惹你啊,大哥,我怎麽敢惹你呢?”見邢來要來硬的了,那囚犯卻突然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愣是将兩隻手輕柔的挽住邢來的胳膊,做出一副非常讓人作嘔的姿态來。應該是事先已經計劃好了的,就是在最大限度的不惹得上面的人注意的情況下把邢來拖住。隻要不和邢來起直接沖突,就應該不會被無緣無故的被帶去提前行刑。
邢來眉頭皺起,顯然他們這是早有預謀,而且目标明确,在這個監獄裏,邢來想不到除了西聖以外他們還會找誰來報複。
“滾!”邢來怒吼到。
“喲喲喲……大哥,不要這麽激動嘛……”
“快讓開!”邢來猛一把甩開對方想要沖出去。
然而更多的人抱了上來,用讓人惡心的溫柔攻勢把邢來捆得死死的。
雖然沒人敢對邢來做什麽,但是西聖就不一樣了,沒有人罩着他,沒有背景,也沒有配合季科實驗,更不會照顧他的情緒。
然而好巧不巧的是,他卻是這個監獄裏唯一和邢來有關系的人,别的人稍微惹到一點邢來都有可能掉腦袋,這樣的氣,隻有全撒在西聖的頭上。
此時此刻,西聖已經被鬼頭哥帶着六個囚犯圍在了操場的角落裏。而這個地方剛好是個死角,沒有監控,也沒有獄警看到。
鬼頭哥大搖大擺的向着西聖逼近,調笑的說到:“小子,你不是挺能躲的嗎?怎麽?今天心情這麽好出來放風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