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年輕的領主哼了一口氣,“我早該想到是你的爲了姐姐,能讓你做到這份上,也是難爲你了。”說完,随即腐朽而起,“姐姐,我先出去了,他就留給你吧……”
紅姬端莊的點了點頭,領主似乎都不想在看這個癡情兒一眼,徑直走出了房間。
房間内隻剩下了紅姬公主以及他們一行三人。
“妾身終于等到你了,邢來君……”
“公主殿下,您剛剛已經說過這樣的話。”邢來義正言辭的說到,但是讓邢來意外的是,她竟然知道自己的名字,或許她和東荒右齋,或者張同有某種聯系吧。
邢來有些弄不明白,這究竟是怎麽回事,按照之前那個老和尚典籍蒼松的說法,他應該是被關到一個神器裏,目的是爲了除掉李媛才對,但是爲什麽現在他總覺得自己才是那個被鎮壓的對象。
而且出現的這個叫做紅姬的公主,和張同的形象,以及這個東荒右齋,也明明就是之前對付過他的那個惡鬼,爲什麽他們三個會攪和到一起,邢來越想越是頭疼。
想再多也沒有用,不如幹脆讓她吧話說出來吧。
“紅姬殿下,請問您等我究竟所謂何事,若是要我救您的話,還是算了吧,倒是我身邊這位張同大人武藝高超,他一定有辦法救你于水火的。”雖然也非常高興能夠有一個這麽漂亮的公主成爲自己的青梅竹馬,可是這個設定再好,畢竟不是真的,邢來隻覺得保命才是最重要的。
紅姬也是一愣,剛剛這個人還誇下海口,說出‘爲你而戰,我的女士’這樣的話來,雖然不是多麽浪漫,但也足夠煽情了。沒想到轉眼就自己食言了,這讓對自己美貌頗爲自信的紅姬感到一絲絲的挫敗。
隻是這世間,紅姬見識過的男人實在是太多了,用盡各種手段哄騙她,想要得到他的男人數不勝數,不管是活着的時候還是自己成爲式神之後,這邢來或許也是那種劍走偏鋒的浪蕩公子也說不一定。
“邢來君,難道您已經忘了我了?”
“實不相瞞,公主殿下,在下并非您的青梅竹馬,您認錯人了。”邢來苦澀的說到,内心卻是一陣哀歎,就這麽錯過了一個絕世大美女,誰會不難過呢。
“邢來君,妾身所說的,并非這個世界,您難道那麽快就忘了我嗎?”紅姬似乎有些難過的說到。
紅姬做出這樣的表情來,不管她是有意還是無意,都實在是讓人心醉得很,邢來自然也不能免俗,仿佛他的魂又要被勾去了。
“怎麽能忘……”邢來癡癡的說到,但是轉念一想,邢來就更加的困惑了,這裏面果然有陰謀,這個紅姬他之前就絕對不對勁,明明是個日本人突然間又說中文,出現在那樣的地方,如此種種,讓邢來突然回過神來,他連忙後退,離得遠遠的驚疑的問到:“你,你,你,你是那個時候的……我記得你……你……你……你不是……”
“我已經不是活人了,對不起……”紅姬接下了邢來的話,并且給邢來道了個歉。
“你……你不用道歉……”邢來癱軟的坐在地上,謹慎的看着紅姬,如果沒有弄錯的話,他應該就是和牛鬼、山童、天狗那堆鬼怪是一夥的,邢來記得當時在大霧中看到有十來個身影,隻是沒有注意到是否有紅衣服的而已。
“邢來君……”紅姬剛剛要開口,邢來再次後退,在他的意識中,他們應該還是在敵對關系。
邢來轉而看向了身邊的張同,眼神中充滿的各種各樣的神情。
張同懶得去分析邢來眼神中的含義,冷冷的說到:“看你那熊樣,你放心吧,她是要幫你。”
邢來吞了口口水,轉頭看向紅姬,這裏面的故事究竟是有多複雜,邢來有些想不透。
然而就在邢來将要開口說話的時候,張同又冷冷的補充了一句:“不過要是你被他玩死了,我可不會救你,你自己好自爲之吧。”
邢來懷着複雜的心情看向了紅姬,盤腿坐好,謹慎的說到:“抱歉,你說吧……”
紅姬微微像邢來點頭,開口說道:“還未自我介紹,妾身古禦蕥紅姬,剛剛你看到的那位,是我的弟弟古禦蕥仁恒,我們兩是古禦蕥氏族最後的繼承人,你現在所處的這個空間,乃是妾身怨念所化。”
“所以你已經死了是不是?”邢來明知故問。
紅姬點了點頭,也不覺得冒犯,“距離你的時代,應該有四五百年了。”
“能不能告訴我,讓我到這兒來,是爲什麽?”雖然不報太大的希望,但總覺得對方長得漂亮應該會好說話一些。
紅姬微微一笑,“若是以往,定是要吃了你無疑了。”雖然這麽說十分具有威脅性,但‘吃了你’三個字卻總有一種讓人想入非非的感覺。
“所以……”
“妾身是爲了保護你……”
邢來有些不明白,一個鬼不吃人還要救人,而且是素未謀面的人,着實在有些說不通,隻是因爲剛剛張同說過她是爲了要幫自己,才将信将疑的繼續問到:“對不起,能不能說得在詳細一點,我之前不是好好的嗎,如果不是你們,我也不會糊裏糊塗的進到那個‘心神’裏去。”
紅姬輕笑的搖了搖頭,“首先,典籍蒼松并沒有将你送入到‘心神’當中,你、我、還有他、”邢來指了指張同,“現在都被囚禁在‘剝離外道’之内。”
“啥玩意兒?”
“那是密宗用來鎮壓無法被消滅掉的鬼神專用的法器,到如今已經不知道流傳了多少代了。”
“我不明白,爲什麽鎮壓他,爲什麽會把我牽扯進來,你又是……啊!你就是這裏鎮壓的妖怪?”邢來倒是反應極快,但是還是錯了。
“對不起,我原本已經成爲密宗的式神,隻是一時好奇,偷偷窺探了你的記憶,被綁架而來了。”紅姬說着還有些臉紅了起來。
邢來有些懵,這究竟是哪裏跟哪裏,一個個新的詞語出現讓他都有些問不過來了。
“你等等……慢一點,你說你被綁架來的,誰綁架你的?”問題剛剛提出,他轉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張同,再轉回來的時候,紅姬羞澀的點了點頭。
“哼哼……”邢來想笑又不敢笑的哼了兩聲。
“那第二個,你窺探我的記憶?你們都這麽随便的嗎?我的記憶很容易看到嗎?”邢來這麽說的時候又看向了張同。
張同不耐煩的說到:“我對你那短暫的蝼蟻的一生不感興趣。”
‘這麽說就是你也看過咯!’邢來内心想着卻不願意承認,自己的人生明明是獨一無二的。
“對不起,妾身很早前就養成了這樣的習慣,也正是想要更多的了解你,才偷偷跑到你的心境當中,隻是沒想到……”
‘沒有想到已經有人的吧?不,是有鬼了吧,而且還是一大堆鬼,簡直就是黃沙地獄!’邢來的想法和李媛給紅姬說的第一句話如出一轍。
“第三個問題,您能不能放過我,我要怎麽才能離開?”邢來怯懦而小心翼翼的問到。
剛剛還有些嬌羞的紅姬瞬間有些尴尬,至少對邢來的印象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對不起,目前你是走不了的,不如說你待在我的怨念所化空間反而要安全得多。”
“嗯?”
紅姬指了指張同“那位大人正在和剝離外道内的大妖戰鬥,若你離開這裏,必有性命之虞。”
“呼……”邢來長吐了一口氣,癟癟嘴,“呆這裏就呆這裏吧,至少安全些,謝謝你。”
“對不起,”紅姬有些歉疚的說到:“一樣有性命之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