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銘從竹椅上站了起來,伸了一個懶腰。
魏盡書一不小心瞥見了藏在黃銘黑色的西服之下,有一根黑色的短棍,被别在腰間。
這讓黃銘原本高深的形象瞬間打了折扣,在魏盡書看來,他别着的極大可能是根甩棍,莫不是這年輕人不僅僅是個簡單的江湖騙子,更是一個入室搶劫的流氓混混吧。
就在魏盡書一陣疑神疑鬼的時候,黃銘突然間開口說道。
“要不坐我的車吧。”
魏盡書猶豫了片刻,盡管對黃銘有些擔心,但是好賴那麽貴重的東西都已經送出去了,再加上給他介紹黃銘的人是絕對可以信賴的,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黃銘,換車了,若是以前,他一定會洋洋得意的帶着客戶欣賞自己的高級跑車,更是要轟一轟油門,讓發動機澎湃的動力炸響整個街道。
然而現在,他卻換成了一輛銀白色的沃爾沃,雖然也是豪車,但是至少低調了不少。
看到豪車,魏盡書也稍微放下了心來。
“您這麽年輕就能開這樣的車,真是了不起啊,想當年,我在您這個年紀的時候,都還隻能每天攆公交車跑呢。”稍微安心一些的魏盡書忍不住說到。
黃銘微微一笑,十分謙虛的說到“工作性質不一樣罷了,我們這行也算是個技術活吧,有命工作,就有命受。”
“哈哈哈,是呀,是呀,黃老師這一行,也有不少危險吧?”
“誰說不是呢。”說到危險,黃銘絕對在同行中有最高話語權,但是他不想,一點也不想再回憶那時候的事情,這噩夢可能永遠揮之不去,但他絕對不想主動去觸碰。
魏盡書的家倒是離市中心沒有多遠,一直往東,一路聊着聊着出了二環路沒多久就到了。
魏盡書的家就在東二環邊上的一個高檔小區,門口的安保非常的嚴格,若不是有業主的門禁卡,即便黃銘開着沃爾沃也不能輕易的走進他們小區。
從小區的地下停車場出門,黃銘沒有讓魏盡書帶他到他們家裏,而是從小區的花園走了出來。
小區中間是一個大花園,中間有一個公館,各種樹木灌木各色的植物将小區打扮的十分的漂亮,兩株櫻花樹開得十分的燦爛,粉白色的小花落得一地都是。這裏的物業一定是非常用心的在搭理,雖然一地的花瓣,但卻沒有落葉和任何的垃圾。
“這個小區的環境不錯啊,風水也打造得也很好啊。”這其實都是廢話,哪一個高檔小區沒有專門請風水大師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