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甯建華打完電話,回到了幾人面前,面帶喜色的說道:“徐先生邀請我們一家人去做客,待會兒你們收拾一下咱們早點過去。”
吃頓飯而已,這麽高興?
甯建華臉上的激動有些不正常,沁善心裏掠過一絲疑惑。
距離上次跟徐少豐見面,已經有一段日子。
這些天,徐少豐都沒跟甯家有任何的聯系,現在突然地請他們一家人過去,不知道會是什麽事情。
傍晚時分,甯家的車子停靠在半山腰處,不遠處就是一棟複古建築,在山林樹木的掩映下,籠罩着一層黃昏的晚霞,看起來神秘幽深。
已經有一位家仆打扮的人站在外面,示意他們将車聽到一旁的停車坪裏。
“甯先生,甯夫人,甯少爺,甯小姐。”仆人依次跟甯建華四人打招呼,躬身說道:“請跟我來。”
他率先走在前頭引路,甯建華緊随他的步子,鄭思蓉挽着他的手。
甯輕洲跟沁善走在後頭,沁善忍不住的觀察了一下周圍,發現這條通往建築大門的道路上,設置了不少的監控設備,連一隻鳥都不可能躲得開監控。
她越發笃定了徐少豐,噢不,應該是他背後的人,很不簡單。
大門的複古磚牆上,有一個金屬質感的牌子,上面刻着幾個字:香山居204号館。
原來這裏就是徐少豐給她的那個名片上的地址。
沁善跟着幾人走了進去,沿着石橋穿過了一條人工開鑿的院内河,裏面古香古色的假山景觀,在夕陽下讓人賞心悅目。
一路伴随着流水聲,仆人終于将甯建華幾人帶入了會客的前廳裏。
“甯先生,一路辛苦了。”徐少豐從椅子裏站起身,朝着幾人走來,率先跟甯建華握了個手,臉上帶着淡淡的笑意。
他又看了看沁善三人,對他們點頭,“歡迎你們前來做客。”
沁善淡然回應。
徐少豐跟甯建華夫婦一番客套之後,單獨向甯建華說道:“甯先生,其實這次是我們老闆特意邀請你們過來,有一件事情,老闆希望親自跟你面談,請跟我來。”
沁善雖然是在打量這個屋子,所有的心思卻是放在這個叫徐少豐的男人身上的,聽到他提及背後的老闆,她心裏便蠢蠢欲動起來。
徐少豐帶着甯建華往另外一扇門走出去,走到門口時,回過頭來對沁善他們說道:“三位稍等一下,若是覺得無聊,可以在這裏四處走走,不必拘束。”
他說完,才跟甯建華消失在了門口。
沁善倒是沒有急着跟上去,而是不緊不慢的坐了下來,喝着仆人準備的茶。
甯輕洲也在她旁邊坐了下來,看起來悶悶的,不知道在想什麽事情。
隻有鄭思蓉在廳裏面來回走動着,看着整個廳裏精緻不俗的裝修和陳設,啧啧感歎,嘴裏嘀咕着該買一棟新别墅了。
沁善在椅子裏坐了一會兒,起身,“我去一下洗手間。”
“甯小姐,我帶您去。”一直站在旁邊的仆人立即上前爲沁善引路。
從洗手間裏面出來,沁善說道:“這宅子挺漂亮的,我能去院子裏逛逛嗎?”
“當然可以。”仆人點點頭,禮貌的微笑着,退了下去,留下沁善獨自一人。
沁善在偌大的複古建築裏,如同閑庭信步,心裏面卻格外警惕,一直在觀察整個房子的内部設施。
她發現這個地方原來是内松外緊,除了門口的那些嚴密監控外,房子裏卻沒有絲毫的監視設備。
這樣也好,免得她被人發現。
沁善一路悄無聲息的潛入了書房外的走廊處。
複古的走廊上面,每間隔一段距離就陳設着複古的工藝品,小的有半人高,大的幾乎頂到走廊頂部。
沁善找到了書房,看着緊閉的房門,隔音效果良好的門将裏面的一切聲音都隔絕掉了,她站在外面根本聽不到任何動靜。
此刻甯建華跟徐少豐幕後的老闆,就在書房裏。
沁善沉吟着,突然聽到走廊拐角處傳來腳步聲,她心裏一凜,立馬閃身躲到了一個幾乎人高的花瓶後,巨大的瓶身完全掩蓋了她纖細的身影。
沁善悄然露出一雙眼睛,觀察着情況。
一個仆人走到書房前,手中拿着捧着一個盒子。
他擡手敲了敲門,說道:“先生,我把東西拿過來了。”
接着,房門打開。
沁善立即緊盯着那扇門,看着它緩緩打開,她微微眯起了眼,目光直射向書房裏。
站在房門内的是徐少豐,他從仆人手中接過盒子,沒有讓仆人進去,而是擺手示意對方下去。
在他轉過身的一瞬間,沁善看到了最裏面的一抹人影。
雖然隻是短暫的一秒時間,她卻看清楚了。
那坐在甯建華對面沙發裏的人,赫然是西越的現任總統,王介希!
徐少豐是王介希的人。
而王介希單獨跟甯建華見面,是否有什麽陰謀?
書房的門很快重新關閉,那個仆人也離開了,沁善從花瓶後走出來,陷入了深思。
重新回到前廳裏,沁善已經恢複了若無其事的模樣。
倒是鄭思蓉不滿地看了她一眼,“去洗手間這麽久?”
沁善不以爲然的淡淡道:“到處轉了轉。”
過了一段時間,甯建華跟徐少豐回來了。
徐少豐臉上帶着耐人尋味的笑容,與他相比,甯建華顯得有些心神不定。
“我看時間差不多了,甯先生,你和夫人還有兩位少爺小姐不如留下來吃個晚飯?”徐少豐提議道。
“額、不了,回去家裏面還有點事情,還是不多打擾了。”甯建華毫不遲疑的拒絕了。
“既然這樣,那慢走,我送你們出去。”徐少豐并無意外,神情沒有半點波瀾,将甯建華他們送出了這棟宅子。
坐在回去的車上,鄭思蓉有些不滿,說道:“人家徐先生請咱們吃飯,你怎麽就拒絕了?像徐先生那種身份的人,咱們應該多跟他拉近關系才對!這麽急着回去幹嘛?家裏又沒什麽事。”
“你知道什麽?”甯建華呵斥了她一聲,有些煩躁。
在他手裏,攥着一個密封的羊皮紙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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