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她是女傭
面對她的挑釁,沁善面色微沉,強行壓下了心頭怪異的感覺,昂着下巴毫不露怯的走了進去。
一走進雲宅裏面,越發有種庭院深深深幾許的感覺。
“大小姐回來了!”
宅子裏的傭人一看到雲念晞,立即齊聲的打招呼行李,還有的跑去通傳去了。
這架勢,簡直就像古代的公主回府。
雲念晞享受着傭人們的恭敬,得意的看向沁善,卻發現她神色平靜的簡直毫無波動。
這讓她心頭更是狠狠地郁悶了一把。
雲念晞帶着人走進前廳裏,裏面幾道身影坐在沙發裏喝茶聊着事情。
“奶奶,三嬸,你們聊什麽呢?”雲念晞臉色一改,親昵的摟住了年齡最大的一位老人的肩膀,甜甜地叫了一聲:“奶奶。”
“念晞回來啦。”歐陽淑笑吟吟地看着她,神秘兮兮說道:“我剛跟你三嬸談論你的婚事呢。”
雲念晞楞了一下,臉色霎時一紅,看起來格外嬌羞。
一旁的一個年輕女孩捂着嘴笑道:“念晞姐姐臉紅了!還不好意思嘞!”
“雲沐沐,不許胡說。”雲念晞瞪了女孩一眼。
雲沐沐吐吐舌頭,目光微微一轉,看到了站在門口處的沁善和石傑,“诶?念晞姐姐你帶了朋友回來啊。”
她說着,已經三兩步的跑到了沁善面前,打量着她,眼裏面有驚歎。
沁善也在打量這個女孩。
看起來很斯文秀氣的長相,偏偏一雙眼睛帶着幾分活潑,跟雲念晞的甜美可人比起來,這小姑娘倒是看着更順眼些。
正想着,雲沐沐伸手牽住了她的手,十分熱情說道:“既然是念晞姐姐的朋友,快進來吧,站在門口幹嘛呀。”
說着就要把沁善往廳裏拉,沁善剛想解釋自己跟雲念晞可不是那種友好的關系。
雲念晞倒是先開了口,轉過頭來暗暗的瞪了一眼,“雲沐沐,你别見着誰都撲上去跟人這麽親熱,那個女人我是帶回來有話要問的,既不是朋友也不是客人!”
沁善手裏一松,雲沐沐“噢”了一聲,已經把她的手給松開了。
看樣子非常聽雲念晞的話。
同時,屋子裏的那位老人跟那個三十多歲的婦人也朝沁善看了過來,面露不解。
“念晞,你這是打算做什麽啊?”
“奶奶,您放心,我不會胡來的。”雲念晞一臉乖巧的說道,然後示意保镖先把沁善帶走,“奶奶,我跟晏川哥哥的婚事,你跟三嬸都商量好了嗎?”
沁善被帶走之前,就聽到雲念晞說的這句話。
商量婚事?
結婚證都辦了,還需要商量什麽婚事。
真是越來越搞不懂了。
沁善揣着疑惑,詢問的看向石傑。
石傑感應到她的目光,渾身立即一緊,“甯小姐,我什麽都不知道。”
沁善嘴角扯了扯,不知道才怪,擺明了不想告訴我。
算了,隻要等傅晏川來,總會有個答案的。
……
宴席一結束,傅晏川就率先離開了。
王介希的事情雖然曝光了,但調查和裁決不是一兩天能出結果的,在這期間,他還得防備着王介希手下的D組織搞出什麽别的動作來。
他不放心把沁善留在酒店裏。
傅晏川剛走出廳門,身旁一道身影跟在了他身邊。
他淡淡的瞥了對方一眼,并沒有搭理的意思,徑直的往外走去。
陸雲枭淡漠的眸子裏閃過一絲冷意,緊随而上,
“傅晏川。”沒有外人在場,陸雲枭也不必客套和掩飾,說道:“甯沁善在你那裏?”
乍一聽到這個名字,傅晏川頓時停下了步子,側轉過頭,眸子幽深的盯着他。
“你問她做什麽?”比起這個,他更在意的是,陸雲枭怎麽會知道那小家夥?
傅晏川一幅自己的東西被旁人給窺視了的神情,讓陸雲枭眼中更冷。
“我的女人被人給拐走了,我當然要問清楚。”
“你說什麽?”
傅晏川話語裏透出危險意味來。
他開始重新打量陸雲枭,滿臉正色。
兩個男人的臉上都寫滿了互不相讓的較量。
傅晏川突然勾唇冷哼了一下,“敢打她的主意,夠膽,可你,還不夠資格!”
他狂傲冷冽的态度,絲毫未把眼前的男人放在眼裏。
實則,内心火大着呢。
這個該死的男人居然敢打自己女人的主意,還敢蹦到面前來叫嚣?
陸雲枭?
好,這個名字他記下了。
不過他現在隻想回去看看那小家夥,聽聽她對這件事情會給自己一個什麽樣的解釋。
“傅晏川,到底誰才夠資格,走着瞧。”陸雲枭看着頭也不回的走遠的男人,冰冷的說道。
不遠處,王策快步地走到了他身旁。
“人呢?”陸雲枭一張俊臉如同覆蓋着萬年冰霜,聲音冷得能把人凍結。
王策喘了口氣,如實彙報結果,“我派人找遍了港口四周,都沒有甯小姐的下落,自從她離開貨船後,就沒有看到她的蹤迹了。”
陸雲枭一聽到這話,包裹在黑色手套中的手掌便倏地捏緊,骨頭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咯咯細響。
他幾乎是繃着冷硬的唇角,一個字一個字的說道:“繼續給我去找。”
王策不敢大意,肅然道:“是!”
在回酒店的路上,傅晏川接到了來自雲家的電話。
“晏川哥哥,你不是說要到我家來看我的嗎?現在應該忙完了吧?要不要過來一趟。”
聽着電話裏女人甜軟的聲音,傅晏川并無太多波動,正要拒絕,就聽雲念晞說道:
“我今天去酒店找你,可你不在,有個姓甯的女人,我就把她請回家做客了,石傑大哥也在我這裏,你也過來一起吃個晚飯吧?”
邀請的話語聽起來沒有半點惡意。
但卻瞬間,讓握着電話的男人沉了臉。
傅晏川呼吸微微一頓,半晌,才克制了情緒,說道:“好,我現在就過去。”
“嗯,對了,晏川哥哥,這位甯小姐跟你是什麽關系?怎麽會在你的房間裏呢,你們……”
毫不掩飾的試探。
傅晏川眸光微閃,毫不在意的說道:“她?是我找來的女傭而已,你别多想,我隻是讓她幫我照看金。”
“女傭啊,那好的,晏川哥哥你路上小心,我在家裏等你。” 電話那頭的女人有種驟然松了口氣的感覺,語調再度輕快起來。
傅晏川撇了一下唇角,将電話挂斷,讓司機調轉方向速度加到最大。
另外一邊,雲念晞滿意的将電話收了起來,看着沁善,嘲諷說道:“原來隻是個女傭啊,我還以爲你是晏川哥哥養的小情人呢。”
剛才打電話的時候雲念晞故意開的免提,沁善也聽到了傅晏川的話。
他居然說自己是女傭。
心裏面說不失望是不可能的。
但沁善不願意把傅晏川往壞的一面去想。
畢竟他爲自己做了那麽多的事情,這些都不是假的。
“是啊,我隻是個女傭而已,念晞小姐你不用這麽在意我。”沁善不以爲然的說道。
她這淡淡的态度,讓雲念晞真是恨透了。
之前不确定她跟傅晏川的關系就算了,現在既然知道了她隻是個小女傭,那她也用不着再跟她客氣了。
雲念晞看了一眼房門,石傑已經被她打發到門口去了,現在房間裏就隻有她們兩人。
她臉上露出狠色,倨傲的踩着高跟鞋站在沁善面前,“既然是傭人,就應該明白主仆之間尊卑有别,你連自己的身份都沒認清楚,還這麽嚣張,今天就讓我替晏川哥哥好好地調教你一下!”
說着,雲念晞揚起手來就朝沁善揮了過去。
沁善眼裏一冷,準确地抓住了她的手,“想打人?”
她可不是那些包子女人,随随便便就能被人欺負的。
雲念晞愣了愣,沒想到面前的這個女人竟然敢反抗。
“我告訴你,這裏可是西越帝國的雲家,你現在是在前總統的宅院裏,在這裏,别說打你一個傭人,就算把你綁起來脫光了丢到大街上,都沒有人敢管!”
“是我孤陋寡聞了嗎?西越的法律縱容這種仗勢欺人的行爲?還是說在你們雲宅獨此一家?”
沁善壓根兒不把雲念晞的威脅放在眼裏,反而嘲諷的說道。
“不知死活!”雲念晞咬了咬牙,驟然用力反扣住了沁善的手。
沁善這才驚覺,這個看起來甜軟嬌弱的女人,力氣竟然大得驚人。
被她扣緊了手腕,她無法掙脫,而且還有一種手腕快要斷裂的感覺。
見沁善變了臉色,雲念晞這才哼了一聲,“敢小瞧我,是要付出代價的。”
說完,重重的一甩,将沁善給推倒在了地上。
沁善擡起頭來,眼裏閃過詫異。
這個叫雲念晞的女人,居然是個會武的。
她手腕上殘留的疼痛清醒的告訴她,眼前這個長相甜美的女人,藏着不能低估的身手。
房門外面傳來腳步聲,伴随着說話聲音。
“晏川,念晞在房間裏呢,你把她叫出來就是了,你何必親自跑這一趟。”
“沒事。”
一聽到這聲音,沁善的目光下意識轉向門口,微微帶着期待。傅晏川來了?
突然,手掌上傳來劇烈的痛意。
那種被高跟鞋碾壓的劇痛,讓她不禁吸了口氣。
隻聽咚的一聲,粉色的身影竟然摔在了她的旁邊。
兩個女人就這麽坐倒在房間的地闆上。
沁善上半身坐起的,而雲念晞全身着地,看起來更加狼狽些。
房門,在這一刻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