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輕洲和夜七昀之間到底是怎麽回事,沁善和傅晏川已經不好再問了。
他們剛才的這個電話打過去,顯然會在那兩人之間激起千層浪。
“還是安心等待結果吧。”傅晏川說道。
話雖如此,傅晏川見沁善這一天都有些憂慮,便想讓她開心些。
“你前兩天不是說想去賭場嗎?我剛好看到有一家不錯的場子,今晚帶你去看看?”
沁善從傅晏川的話裏便猜到了他的用意。
“好呀!”她的臉上露出一抹笑容。
傅晏川想讓她不再耿耿于懷,她就如他所願,把那些事情暫時抛到腦後,懶得去多想。
夜幕降臨,傅晏川載着沁善,來到一家娛樂會所。
整棟大樓富麗堂皇,和傅晏川的金閣有些相似,隻是檔次稍微差了些。
金閣的名氣,和雲海大賭場齊名,三大帝國中鮮少能企及二者。
“賭場在二樓,一樓是酒吧,先生,夫人,請。”随行的石傑将車門打開,先請傅晏川下車。
傅晏川把沁善扶了下來。
石傑走在前面帶路,三人往裏面走。
沁善眼鏡不便,他們走的慢些。
爲了不讓人看出她眼睛的異樣,傅晏川特意給她準備了一副墨鏡。
一樓酒吧的光線要昏暗許多,沁善戴着墨鏡顯得有些突兀,不過二樓光鮮亮堂,就沒關系了。
傅晏川扶着沁善上樓梯,石傑護在二人身後。
走到轉角位置時,傅晏川聽到了樓下響起熟悉的聲音。
“少帥,您準備什麽時候回去啊?在這邊待太久了不好吧,老元帥都在催了。”王策緊随在自家少帥身後,一臉的爲難。
少帥不回去就算了,竟然還跑到酒吧裏來,這一點都不像他的風格!
陸雲枭嗓音森冷的說道:“老頭兒那邊不管說什麽都不用理會,我自己會處理!另外,王策,你這兩天話越來越多了。”
他訓斥道,倏然察覺到一道熟悉的視線。
陸雲枭循着直覺擡眸,瞬間定格在了樓梯轉角處。
“傅晏川。”他幽幽叫出這個名字,冷眸微眯,目光錯過他,往他身後的沁善看去。
隻是一道背影,卻勾起了他沉積在心底許久的回憶。
“雲沁善。”陸雲枭緩緩說道,不由自主地邁動長腿,往樓梯上走。
傅晏川見狀,黑眸微沉,對身旁說道:“石傑,你先帶夫人上去。”
沁善攥了攥他的手掌。
她剛才好像聽到了陸雲枭的聲音?
傅晏川示意她安心,說道:“你到樓上等我,石傑已經定好了一切,我處理點事情就來。”
“嗯。”沁善也不想跟陸雲枭再有糾纏,點點頭,松開了他的手,跟着石傑上樓。
陸雲枭加快步子,想把沁善攔下來。
傅晏川伸手,擋在了他面前,警告出聲:“陸雲枭,還不死心?”
他是不會容忍任何觊觎過沁善的男人再來靠近她的。
陸雲枭眯眸。
傅晏川顯然誤會了他的意思。
他想攔住沁善,隻是想問問雲沐沐的事情。
沁善是她姐姐,又是雲氏的繼承人,雲沐沐現在代理的就是沁善的位置。
他想知道,這幾天雲沐沐那個女人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竟然會有這麽大的變化。
陸雲枭對沁善的感情,早已放下。
看着傅晏川毫不掩飾的敵意,陸雲枭輕扯了一下唇角,哼聲說道:“傅晏川,你不回東洲,在西越做什麽?你對沁善這麽不放心,還專程來守着她?”
他并不知道沁善眼睛受傷的事情。
傅晏川把這件事壓了下來,沒有對外走漏半點風聲。
沁善畢竟是雲氏繼承人,一大堆眼睛都在盯着她,不能有半點閃失。
陸雲枭刻意嘲諷的話,傅晏川完全可以忽略不計,不過不代表他會無動于衷。
“我關心自己的妻子是天經地義,你呢?不是已經離婚了麽,特意跑到西越來,是舍不得什麽?”傅晏川黑眸幽深,攔在陸雲枭胸前的手臂一轉,改爲輕拍在他肩膀。
他故作深沉,歎了口氣,“你可是堂堂的陸家少帥,做事情何不灑脫利落點,既然是你主動放棄的東西,就不要再念念不舍了。”
局外人都看懂了陸雲枭現在的舉棋不定是因爲什麽,唯獨他自己入了局,辨不清心意。
陸雲枭隻當傅晏川是以牙還牙,暗諷自己跟雲沐沐的事情,他重重哼了一聲,正待發作。
傅晏川卻突然提高了音量,視線望向門口處,“那不是雲沐沐麽,她也到這裏來了。”
他唇角戳着幽深的笑意。
陸雲枭認定傅晏川是在诓他,壓根兒不信,直到身邊的王策也忍不住驚訝道:“少帥,真是雲二小姐!嗯?跟她在一起的那個男人又是誰?好像不是上次那個……”
不等王策說完,陸雲枭冰冷的目光已經射了過去。
果不其然,看到了那抹身影。
從門口走進來的雲沐沐,穿着一身十分凸顯好身材的緊身連衣裙,卷發披散在腦後,稀薄的劉海平添一絲慵懶俏皮。
陸雲枭的目光落在她巴掌大的精緻臉蛋上,頓時危險的眯起了眸子。
她竟然還化了妝!
嫁進陸家大半年,除了結婚那天,其餘時候她都是一副素淡的模樣。因爲她皮膚本來就水嫩,根本用不着靠水粉之類的來彌補。
但是現在,她不僅化妝,而且還打扮的那麽豔麗。
跟一個男人到網吧這種地方來。
雲沐沐,她到底想幹什麽?
陸雲枭腦子裏轟的一聲,身體比理智率先行動,已經直直的朝雲沐沐走了過去。
傅晏川站在樓梯上若有所思的看着這一幕,勾了勾唇角,這才不緊不慢地轉身上樓。
石傑已經提前預約了位置,隻是沒想到來這個賭場的人不守規矩。
他們訂下的賭桌被另外一撥人占了。
“這是我們先生和夫人定的位置,不好意思,請你們離開。”石傑盡量客氣的說道。
“你們的位置?這上面可沒有挂牌子啊!”對方玩兒的正興起,突然被打攪,自然不悅。又看了看石傑身旁的沁善。戴墨鏡到賭場來的孕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