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沈涼笙平時話不多,一副溫潤無公害的模樣。
實際上卻護落浔護得緊。
沒想到顧朵兒卻大着膽子問出口。
果然是顧氏家族的千金小姐,膽量過人。
周圍幾個聽得真真切切的同學,不約而同的,都豎起了耳朵。
沈涼笙剛擡起眼皮子,想要說些什麽,卻被落浔給第一時間阻止。
“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嗑藥了?”
顧朵兒最好能好好的回答!
否則她可不能保證自己一不小心,就會把顧朵兒的眼睛,給挖下來!
畢竟現在的她,由不得别人随意欺負。
顧朵兒像是受了莫名委屈的解釋道“大家都這麽說的,我我隻是是擔心你。落浔,你沒事,我就放心了。”
畢竟我們是親戚。
這句話顧朵兒沒敢說。
“擔心我?”
确定不是貓哭耗子假慈悲?
她可不需要這樣的擔心。
顧朵兒小雞啄米般的點點頭。
“落浔,對不起,我不該提起來。來我敬你一杯。”
顧朵兒親手爲落浔倒了一杯酒。
卻在落浔看不到的角度,從指甲縫裏參了些藥。
然後親手端給落浔。
“來,祝我們畢業快樂。”
顧朵兒舉杯舉了許久。
也不見落浔主動接過去。
隻是一臉不明意味的緊鎖着顧朵兒略顯尴尬的嬌臉。
“落浔,喝呀。”
她有意無意的提醒。
眸中帶着水盈盈的霧氣。
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
惹人心疼。
終于,落浔噙着邪魅的笑靥。
接過顧朵兒手裏的酒。
連帶着顧朵兒的另一隻手,也被落浔按住。
落浔突然湊近顧朵兒的耳畔。
溫熱的哈氣橫沖直竄而入。
“落浔?”
這個落浔的眼神,陰森森的,看得她心裏發毛。
和原來那個經常挂着笑臉的樣子,完不同。
顧朵兒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想退回去,卻被落浔撩去了下巴。
“朵兒,你脖子上的項鏈,可真漂亮啊!多少錢買的?”
落浔沒忘記。
此刻,挂在顧朵兒脖子上的項鏈,曾經是屬于肖绾的。
那個時候,肖绾還很寶貝得緊。
如今這是不喜歡了。
才轉手送給了顧朵兒嗎?
顧朵兒雖然明面是顧氏家族二房的千金,實際上卻是私生女上位。
她上頭還有一個哥哥,一個姐姐。
與她是同父異母。
所以顧朵兒在顧家的地位,并不高。
也不受哥哥和姐姐待見。
她今天脖子上戴着的那條項鏈,價值起碼在七位數。
以她的身份,根本買不起。
顧朵兒渾身一顫,吓得雙手不自覺的攏了攏衣領。
以爲落浔發現了什麽。
“這個是仿品。我上次看到绾绾姐姐戴着這種項鏈,很喜歡,所以去買了一條高仿版。很便宜,就一千塊錢而已。”
落浔不至于去查這種高仿品吧?
心驚肉跳的同時,酒杯又重新回到了她手裏。
顧朵兒眸色一沉,親眼看着落浔喝下了那杯酒。
落浔倒扣着酒杯,“好了,喝完了。”
該你顯示誠意的時候了。
落浔早就聞到了酒裏那特質藥物的味道。
原主自然聞不出異樣。
否則也不會在肖绾十八歲生日會那天,也不可能中了她的計。
可是如今的她,辨别這種藥物,小菜一碟。
雖說時代不同,可那種藥物的成分,味道,都大同小異。
敢對她再次出手,恐怕顧朵兒是授了肖绾的意。
同學聚會上,與人苟且。
哈哈,這個點子可真不錯。
隻可惜,被她識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