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驚人的福媽</p>
堂内……</p>
“有本事,真氣魄,敢和你二叔打賭,你輸定了!”秦老三指着秦浩的鼻子,袖子一掃,也跨出門外。</p>
秦浩懶得搭理秦老三,像這種望風使舵的牆頭草,在前世見得多了,回頭有他哭的時候。</p>
躬身道:“時間緊迫,孫兒要回去備戰!”</p>
“去吧,盡全力以赴,拿不到第一也沒關系!”</p>
秦世龍擺擺手,讓秦浩離開。</p>
往年狩獵,秦家一直倒數第一。</p>
即便如今秦浩表現出不凡的一面,他依舊不看好對方。</p>
“您也累了,多注意身體,孩兒告退!”秦老四看秦浩離開,大步追了上去。</p>
出門後,一把拽住秦浩的胳膊,搖頭到:“浩兒,你太魯莽了!”</p>
“四叔?”秦浩一怔,随後露出天真的笑容。</p>
如果說整個秦府除了蕭晗以外,還有誰讓他牽挂,無疑是眼前這位四叔。</p>
“浩兒啊,我離開這段時間,你肯定吃了不少苦。不過,眼下狩獵一事,莊忌八實力不俗,卓家的小子也狠辣無比,拿着……”</p>
秦老四從懷裏掏出倆個玉瓶,一把拍進秦浩手裏。</p>
“養元丹?”</p>
秦浩微微吃驚,一眼認了出來。</p>
對他來說,養元丹算不上什麽好東西。</p>
可是在這偏僻的小鎮,養元丹絕對是珍貴的寶貝。</p>
它藥力極強,能快速幫助元者突破境界。</p>
四叔手裏的養元丹,必定是花費極大代價才得來的。</p>
秦浩搖搖頭,把養元丹推了回去:“羽弟跟我一樣,體質孱弱,自幼無法修煉,您還是把養元丹帶給他吃吧。”</p>
四叔有個孩子叫秦羽,跟秦浩一樣,無法修煉。</p>
不同的是,秦羽一出生還帶着病,情況遠遠比秦浩要惡劣的多。</p>
他能活到今天,完全是四叔走南闖北,搜集丹藥在養着秦羽的病。</p>
“廢什麽話,我讓你拿着,你就拿着!”秦老四把養元丹塞進秦浩懷裏,根本不容對方拒絕。</p>
“這……多謝四叔!”秦浩的胸膛流過一絲暖流,偌大的秦府也并非沒人不在乎自己:“隻是羽弟他!”</p>
“小羽的事你不用擔心,還有半個月便是狩獵,抓緊時間提升實力要緊!”秦老四叮囑說道,随後眉頭皺起:“你爲何要殺宋鍾?我離開這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p>
“還能有什麽事!”秦浩苦笑着搖搖頭,把經過說了一遍。</p>
誤食毒草,秦府見死不救。</p>
蕭晗才以身換藥,宋鍾上門搶人,結果被秦浩所殺。</p>
“畜生!”秦老四勃然大怒,一眼看穿其中的蹊跷。</p>
秦浩不可能中毒,整個秦府的飯食一模一樣。</p>
爲何别人沒有中毒,偏偏秦浩劇毒纏身,肯定有人在暗中做了手腳。</p>
“大哥和大嫂隻有你一根獨苗,你和羽兒一樣,自幼無法修煉,即便如此,他們還不放過你……我……”</p>
秦老四把牙齒咬得啪啪作響。</p>
不用猜都知道是誰幹的,和秦大鵬脫不了幹系。</p>
秦府家規嚴厲,禁止府内子弟拼殺。</p>
秦大鵬隻能通過見不得光的手段。</p>
隻要毒死了秦浩,東院便沒有了主人,秦餘海和秦大鵬就能伺機入住,然後成爲族長,掌管秦家。</p>
“四叔心裏明白就行,不用聲張出去。我相信,多行不義必自斃,不是不報,時候未到!”</p>
秦浩從重生的那一刻起,便看穿了這場陰謀。</p>
當時宋鍾搶人的時候,秦大鵬正好在場,滿臉都是幸災樂禍。</p>
而且,秦府的大門有侍衛把守,如果不是有人故意放宋鍾進來,他不可能闖進東院。</p>
這一切,都是秦大鵬幹的。</p>
隻是秦大鵬沒料到,莊忌八會爲了蕭晗,把高昂的護心丹拿出來。</p>
所以,他的内心其實嫉妒無比。</p>
“我明白……”秦老四點點頭,話鋒一轉:“做人不可一味退讓,當初就是大哥太忍讓他們,才導緻你今天受欺負。千萬别觸怒我的底線,否則,即便兄弟相殘,我也不會讓秦餘海好過的!”</p>
他的兒子和秦浩的狀況差不多,這讓他對秦浩生起了憐憫之心。</p>
尤其秦浩的父母死後,秦老四更是對秦浩無微不至。</p>
“四叔放心,我自有分寸。哦……羽弟還在家盼着您呢。”秦浩笑着提醒道。</p>
秦老四拍拍秦浩的肩膀,大步朝自己的住所走去。</p>
他能做的隻有這些了,剩下的,要靠秦浩自己努力。</p>
望着四叔的背影,秦浩感到有點奇怪,根據以往的判斷,四叔回來的沒那麽快。</p>
難道在外面惹到了什麽人?</p>
秦浩隐隐覺得四叔隐瞞了什麽。</p>
不過,說起秦羽,秦浩卻知道對方得了什麽病。</p>
不,根本不是病。</p>
而是毒。</p>
一種非常細微,常人無法查出原因的毒。</p>
而這毒,卻騙不過丹帝的眼睛。</p>
……</p>
東院!</p>
秦浩大步朝廚房走去,福媽正在廚房熬六良液呢!</p>
他心裏思考着,等忙完狩獵的事,一定幫四叔把秦羽身上的毒除掉。</p>
另外,要時刻提防秦餘海父子的報複。</p>
秦大鵬被秦浩擊敗的時候,表面上好像很恐懼,眼神中卻藏着一抹惡毒,</p>
秦餘海父子賊心不改,妄想奪取東院,他們想都别想。</p>
回頭不但進不了東院,連藥材店也得輸過來。</p>
說起藥材店,那是父親用血汗拼來的,本來就屬于東院。</p>
父親和母親死後,秦餘海尋找各種借口,讓爺爺收回了藥材店,然後轉給了他們西院。</p>
來到廚房,還未踏進門,醉人的藥香便迎面撲來,讓聞到的人爲之精神一震。</p>
秦浩暗自微笑,從藥香上判斷,六良液的藥力絕對不會讓自己失望。</p>
踏進來,秦浩猛然吓一跳。</p>
房間中擺着一隻煎藥壺,有位老婦蹲在旁邊,拿着扇子狂扇。</p>
老婦滿臉漆黑,猶如從礦洞鑽出來的煤工。</p>
“這……”秦浩看着面前的非洲人士,還是那個笑态可掬的福媽嗎!</p>
“哎呀……少爺終于來了,快快快……此藥老奴熬了五天五夜,再熬下去就熬幹了!”福媽見秦浩歸來,滿臉皆是大喜。</p>
當初秦浩把六種藥材,以最佳比例足足泡了一大鍋。</p>
五天下來,被福媽熬得隻剩一小壺。</p>
但秦浩目前關心的不是這個,而是眼前的人。</p>
福媽不僅黑得像礦工,還足足瘦了三圈。</p>
以前福媽是水桶腰,現在快成骷髅了。</p>
刹那間,秦浩内心泛起濃濃的感動。</p>
“少爺怎麽了?哦哦哦,老奴沒事,雖然五天五夜沒休息,隻合了一次眼。但是少爺啊,老奴要感謝您的大恩大德!”福媽說着說着,居然給秦浩跪了下去。</p>
“老人家快起來,您爲我熬藥累得人不像人,秦浩實在受不起!”秦浩趕緊把福媽托起來。</p>
“少爺有所不知,自從老奴熬藥以後,天天聞着藥香,我四十年的頭痛病沒有了,腰也不酸了。别看老奴瘦,我精神抖擻,渾身都是勁兒!”</p>
福媽說完,一拳砸在旁邊的鍋蓋上,竟把輕金鋁制成的鍋蓋砸得凹了進去。</p>
“嘶……”秦浩微微吸了一口冷氣。</p>
福媽這一拳的威力并不是太強,是個壯年都能做到。</p>
關鍵是,她已經六十多了,還是個從未修煉過的普通人。</p>
眼前這一幕,确實來的比較震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