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 啞巴死了</p>
淩厲的一劍劈下!</p>
卻停在劍人的額前。</p>
楚生改變了主意,他殘忍的笑着,從懷裏掏出瓶子:“此乃老幹爹鹽水,威力無窮,吃飯時滴入飯菜一滴,立刻甜變鹹、辣變鹹、酸變鹹,苦變鹹……總之統統全變鹹!”</p>
“什麽……老幹爹鹽水?”</p>
“宗門山腳下,曹老頭地攤上的鹽水?”</p>
虎壁和李鋼炮一眼認了出來。</p>
“原來你們也吃過曹老頭的涼皮!”楚生有些小吃驚,昂起鼻子道:“沒錯,鹽水正是曹老頭的,本來我打算留給秦浩享受,既然你做了秦浩的狗腿子,就先來品嘗一下吧!”</p>
楚生不懷好意的盯着劍人。</p>
“你想幹什麽?”劍人顫抖到。</p>
“嘿嘿……我要把你全身的血肉砍爛,把老幹爹鹽水倒進傷口裏!”楚生殘忍的說道。</p>
老幹爹鹽水霸道無比,他吃涼皮的時候親身體驗過。</p>
“要殺便殺,給爺個痛快,使用這種卑鄙的手段!”劍人的聲音亂顫,十分畏懼鹽水。</p>
“你現在怕了?你不是很崇拜秦浩嗎?現在給你個機會,大喊三聲秦浩是廢物,我楚生是天才,老子便給你個痛快的死法,否側……”楚生拔掉瓶塞,裏面的鹽水眼看快滴在劍人的臉上。</p>
“我喊,我喊……你靠過來一點!”劍人被砍了一劍,很是虛弱的說道。</p>
“哈哈哈!”楚生大笑,老幹爹鹽水太風騷了,仗着藝高人膽大,他彎下腰把耳朵遞了過去。</p>
“秦浩……是聖王,你……是狗屎!”</p>
劍人說完,一口撕住了楚生的耳朵,腦袋奮力一甩,把耳朵硬拽了下來。</p>
頓時,鮮血噴灑而出!</p>
楚生發出殺豬般的慘叫聲,瘋一般對着腳下的劍人亂砍。</p>
一劍!</p>
倆劍!</p>
三劍!</p>
劍光揮舞之中,把劍人砍得血肉模糊,衣服化爲碎片!</p>
楚生把鹽水狠狠的倒了下去。</p>
當即,灼心的辣意席卷全身,劍人痛得渾身抽搐,卻咬緊了牙關,硬是一聲疼也沒喊。</p>
這一幕,令人動容!</p>
很多歸海派的弟子朝場中豎起大拇指,劍人是個爺們,赢得了他們的尊重。</p>
虎壁和李鋼炮更是聲淚俱下,楚生豬狗不如到了極點。</p>
“祖宗的,一聲疼也不喊,我感到十分丢人,認清楚我這張貼金的臉,這便是與我爲敵的下場,去死吧……”</p>
楚生揮起長劍劈向劍人的脖子。</p>
這一劍,帶起了無情的寒芒。</p>
鳳璃宮的弟子同時捂住雙眼,不忍去看!</p>
但是,這一劍卻沒有劈下來!</p>
一道強盛的氣息從天而降,洶湧的元氣吹得飛沙走石,直接把楚生震翻出去。</p>
劍人擡頭一看,頓時淚水橫流,哽咽的難以出聲。</p>
印象中那蓋世的身姿,終于回來了!</p>
“是你……”</p>
楚生穩住身形,趕來的人正是秦浩。</p>
秦浩主動送上門了。</p>
而且,他背上……居然背着陳婉沁。</p>
陳婉沁像個小女人一般,面容羞澀,小腦袋埋在秦浩的肩頭,似乎很享受的樣子。</p>
楚生怒得血脈噴張,簡直要發狂。</p>
他在宗門追了陳婉沁那麽多年,連靠近三米的機會都沒有。</p>
陳婉沁讓秦浩摸也摸了,抱也抱了。</p>
如今還像媳婦一樣背着。</p>
跟倆口子也沒什麽分别了。</p>
“你這賤人……”楚生幾乎喪失了理智,氣得臉紅脖子粗,步子一點點邁了過去。</p>
陳婉沁趴在秦浩的背上,正在體驗空中飛翔的感覺。</p>
愕然間,啞巴停下了。</p>
也就在此刻,陳婉沁睜開了眼。</p>
她中的毒氣原本就不深,何況又突破了元師境。</p>
重獲光明的第一眼,便看到迎面走來的楚生。</p>
楚生眼睛充血,仿佛發情一般!</p>
這把陳婉沁吓了一跳,心狠狠的猛顫,整個人如從雲端摔進了深淵。</p>
莫非啞巴真是楚生?</p>
如果真楚生,陳婉沁還不如去死。</p>
突然間,她又發現了不對勁。</p>
自己爲什麽長得那麽高?</p>
她低頭一看,發現騎在别人的背上。</p>
她幡然醒悟,此人才是啞巴。</p>
她狂松一口大氣,還好啞巴不是楚生!</p>
隻不過啞巴的衣服爲何如此熟悉?</p>
她緩緩低下頭,看了一眼啞巴的側臉。</p>
咔嚓!</p>
眼前劈過來一道閃雷。</p>
啞巴是……秦浩!</p>
陳婉沁的臉一瞬間扭曲在一起,心頭打翻了五味瓶,百感交集。</p>
心中體貼的啞巴,溫柔的啞巴,勇敢的啞巴,那完美至極、挺身而出的男子!</p>
居然是……秦浩!</p>
秦浩掃外門,踏内門,扇門主,打執事,心理變态扭曲,做出諸多無法無天的勾當!</p>
非但如此,還騙陳婉沁襲擊巨蟒,自己卻趁機跑掉,還盜走靈陽果,棄陳婉沁于不顧!</p>
他膽小鼠輩,無恥下流。</p>
怎麽會是光輝英勇的啞巴!</p>
這讓陳婉沁陷入混亂之中,根本無法接受。</p>
她弄不懂究竟是啞巴騙了她。</p>
還是秦浩騙了她。</p>
甚至她覺得眼前依然是個夢。</p>
夢醒了,秦浩還是秦浩,啞巴還是啞巴!</p>
但是殘忍的現實告訴她,這……并不是夢。</p>
她盼望相見的啞巴……真的是秦浩!</p>
此刻,秦浩沒有陳婉沁這麽複雜的心情,冷冷的開口:“下來!”</p>
劍人被砍得血肉模糊,虎壁頭上纏着紗布,李鋼炮捂着腫脹的屁股。</p>
十名弟子隻剩下七人!</p>
楚生手裏還握着帶血的劍!</p>
很明顯,剩下三個弟子已經被楚生和歸海派幹掉了!</p>
楚生,背叛了鳳璃宮!</p>
這和秦浩猜測的一緻,否側,楚生不會易容成楚日天,從宗門逃出來。</p>
陳婉沁雖然接受不了秦浩是啞巴的事實。</p>
但也注意到了事态的惡劣。</p>
不需要秦浩多說,瞬間和對方拉開了距離。</p>
陳婉沁覺得,心,一瞬間空了。</p>
啞巴像雲煙一樣消散,離去,再也觸及不到!</p>
“你這個不知廉恥的賤人……你果然……和秦浩勾搭上了……你對得起我這張貼金的臉嗎?”</p>
楚生猶如瘋牛病發作,簡直語無倫次的對陳婉沁狂吼。</p>
“師傅,師姐……這楚生……是個畜生,殺了小黑師弟!”</p>
劍人抱住秦浩的腳哭道。</p>
“不必多說,朕早已看穿一切!”</p>
以秦浩六百年的眼力,要是還看不穿,也就白活了,隻是扭頭朝陳婉沁說道:“如果我讓你失望,那麽,從現在起,你就當啞巴死了!”</p>
轟隆!</p>
陳婉沁的心口感覺被巨石砸中,步子一陣踉跄,心痛得厲害。</p>
仿佛一瞬間……她失去了整個世界!</p>
原來她什麽都沒有,數次相救自己的啞巴……隻是個虛名!</p>
啞巴根本不存在!</p>
存在的……隻有秦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