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浩如此冷血,喪盡天良,簡直不講道理啊!”</p>
“泯滅人性,是個魔鬼!”</p>
“誅殺我們三百多萬降軍,爲大陸所不恥,等着被正道之士讨伐吧!”</p>
“看你們大秦府,以後有何立足之地!”</p>
求生無望,這些跪地的降軍開始指責秦浩,有的還怒罵起來。</p>
個别家夥的臉上,甚至還帶着嘲弄,不相信秦浩有滅殺這麽多人的能力。</p>
秦浩是很強,但要說殺盡他們三百多萬人,累到手軟也辦不到,尤其是秦浩在剛經曆完血戰的情況下。</p>
“少府主三思!”</p>
“少爺三思啊!”</p>
“浩兒,要不我們放……”</p>
大秦府這邊有人開始勸說,屠殺投降的士兵,是犯了大忌,天理難容,如惡魔一般令人發指。</p>
萬一某日,大秦府一旦戰敗,人家也不接受投降該怎麽辦?</p>
可不等秦世龍這些人說放人,秦浩已經擡手制止了,淡淡到:“赢得的勝利,是你們的。殺人的罪,我來背。戰功是你們的,惡魔的罵名,我來扛。”</p>
“我秦浩隻想告訴所有人,沒人能在傷害了我大秦的子民之後,還能全身而退的。當你們朝大秦府發起戰争的時候,就該做好死的覺悟!”</p>
“另外你們跟我說,講道理?呵呵……這個世界,從來都不講道理,隻講實力!”</p>
秦浩言盡于此,下一刻,當衆取出一隻“亞亞葫蘆”。</p>
你們不是嘲弄我,沒本事端掉三百多萬人嗎?</p>
我偏做給你們看。</p>
這隻“亞亞葫蘆”充滿了古樸的氣息,正是秦浩在鎮妖塔得到的……煉藥壺。</p>
他擡手一抛,懸挂當空,葫蘆底朝天,口朝下,對準了跪滿一地的宇文家降兵。</p>
當煉藥壺出現之時,這些降兵的心裏也是陡然一涼,預感到不妙,于是拔腿就想竄。</p>
這時,秦浩放聲高喝:“魔封波!”</p>
隻見他雙手舉過頭頂,在身前大幅度的一掄。</p>
呼一聲。</p>
掀起一股子滔天的吸扯之力,籠罩半條峽谷,卷稻草一般,把滿地亂爬的逃兵卷向煉藥壺。</p>
秦浩前世雖然沒嘗試過封印大妖,但對施展煉藥壺的法門,也頗有研究。</p>
這道“魔封波”,正是從前世某一位帝級老前輩手中學得。</p>
刹那間,峽谷内狂風驟起,逃竄的士兵身不由己的雙腳離地,在一股莫名的力量下,他們的身子肉眼可見的被漸漸拉長、拉得變形。</p>
有的人,直接被扯得四分五裂,殘肢斷臂,齊齊朝煉藥壺湧去,連空間都産生了扭曲。</p>
然而,秦浩畢竟剛經曆過血戰,尤其斬殺宇文野,勝在一個快字。</p>
快到對方反應不及,亂了方寸。</p>
本質上秦浩晉升之後的戰力,并沒有比宇文野強多少。</p>
可是對方吓破了膽,才被秦浩僥幸得手。</p>
此刻再施展魔封波,顯然有些體力不支。</p>
“主人,我來助你!”</p>
老妖很有眼力,方才一番吸收幾十萬士兵的靈魂,也讓他精力旺盛的很,王階之氣釋放開來,一股強盛的壓力彙入魔封波之内,讓峽谷裏的吸力,頓時像打了雞血,變得滔天的強。</p>
乃至秦浩後方的秦世龍他們,臉皮子都被吸扯的變形了。也就在這幾個呼吸間,秦浩和老妖聯手把三百多萬人,硬生生的封印煉藥壺之内,那面前黑壓壓的人流,在一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峽谷裏變得空蕩蕩的,仿佛宇文家的軍隊從來不曾到過此地,畫面寂靜</p>
的可怕,令人脊背發寒。</p>
“咕噜!”</p>
大秦府的将士齊齊吞了口唾沫。</p>
不見了,連地上的屍體,全都不見了!</p>
此刻,他們畏懼的看向半空懸浮的煉藥壺,心底有無窮的恐懼在蔓延。</p>
少府主活生生的把三百多萬人,煉進了一個小瓶子裏。</p>
這手段……說實話殘忍到了極點,比惡魔更惡魔,更不齒。</p>
但不知爲何,大秦府的将士卻對秦浩變得更加敬慕。</p>
戰士們心裏明白,今日過後,恐怕整個西涼大地,再無任何一個人,任何一個國家,敢對大秦府興兵,甚至連指手畫腳都不敢。</p>
隻要有秦浩一天在,大秦府注定會更加輝煌。</p>
隻有像少府主這般鐵血的強者,才能帶領大秦府走得更遠,變得更強。</p>
反過來講,若今日戰敗的不是宇文家,他們又豈會放過大秦府嗎?答案是不可能。</p>
所以此刻,全體将士無不是拿看向帝王般的崇高目光,去望着秦浩,去仰視秦浩。</p>
……</p>
這一戰,終究結束了!</p>
正如秦浩所言,宇文家的人,一個也沒跑掉,全被裝進煉藥壺裏煉化。</p>
大秦府這方面也損失慘重,此役,折損精兵四十萬,傷殘者高達十幾萬,其中很多人是被巨石砸死。</p>
尤其令陳蒼河心痛的是,天噷六城、合計五十多個門派的掌門和長老,全部集體罹難。</p>
這對大秦府來說,是慘痛無比的代價。</p>
高層方面,酒鬼被斬去雙臂,老六頭慘死,海大富瘸了一條腿。</p>
幸虧秦浩和齊小瓜趕來的及時,否側,後果不堪設想。</p>
戰役過後,大秦府休整五日,安頓傷員,撫恤陣亡的将士等等。</p>
直到第六天,大家傷勢好轉,秦浩才把所有人召集到鳳璃宮。</p>
如今的鳳璃宮,鳳璃島已經坍塌。</p>
陳蒼河把内門一分爲二,一半布置成内閣,另一半還是内門。</p>
隻不過此時的内門比起以前,縮小了很多。</p>
鳳璃殿!</p>
這是新的鳳璃殿。</p>
大殿之中,秦浩一身赤陽内院弟子的紅色緊身衣,安坐在主位。</p>
倒不是他想坐,而是陳蒼河非讓他坐的。</p>
秦浩不答應,陳蒼河還跟他急眼了。</p>
此時,秦浩手裏把玩着煉藥壺,下方跪着倆個人。</p>
一人是風月國皇帝,一人是勇戰國皇帝。</p>
事實上,這倆個家夥,也是赤峰山大戰中,盟軍裏僅存的倆名生還者,他們非常感激老天爺,多虧了他們的親爹還活着的時候,燒了高香。</p>
隻不過,這倆人再無半點皇帝的樣子,猶如乞丐一般,披頭散發,渾身破爛的跪在秦浩面前,老實的像發抖的老母雞。</p>
尤其當秦浩拿出煉藥壺的時候,他們的心都提到嗓子眼裏,生怕下一秒秦浩會突然大吼一聲“魔封波”,然後把他們裝進瓶子裏。</p>
“狗聖大人好!”</p>
門口,倆名負責把守的鳳璃宮弟子,甚是恭敬的彎下腰。</p>
然後看到,狗精昂着頭,趾高氣揚的邁了進來,在其頭頂上,還懸浮着一團子猩紅的騷氣。騷氣裏,正發出一陣“桀桀”的淫蕩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