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距離不甚太遠,秦浩出了沼澤地,來到丘陵地帶,馬上和對方碰頭了。</p>
在碰頭之前,宇文天宰又故意戲虐了秦浩一次。準确來講,是試探一次。</p>
這裏是丘陵地帶的一片窪地,有條很深的河水流過。</p>
當秦浩來到地方,卻見一頭黑色大鹿無端的飛來,砸了上來。</p>
黑色大鹿被人擊斃,掏碎了内髒,鮮血橫飛而出,澆滿秦浩一身,血腥味彌漫開來,引起了河水的動靜。</p>
河水“咕噜咕噜”的冒出幾團氣泡,嘩一聲,水花飛濺炸開,一條腰粗的暗色大蟒騰飛而出,圓滾滾的身軀帶着毛骨悚然的花紋,張開巨口朝秦浩吞噬。</p>
秦浩極爲倉皇,“吓”得喊叫一聲,險之又險的躲過吞咬。</p>
但大蟒極爲靈活,鋼鞭一般的尾巴抽了上來,砰一聲,擊打在秦浩的身體,将之抽飛十餘米遠,砸落在地。</p>
秦浩遭受重擊,忍不住噴出一口血,紫隕劍無力的丢落。</p>
趁此機會,這巨蟒興奮至極,再度飛起,朝秦浩吞噬。</p>
“嗖!”</p>
突兀的,有一道元氣從暗處打來,轟擊在巨蟒的嘴上,元氣十分強勁,竟一擊把巨蟒炸成無頭屍體。</p>
秦浩因此,“僥幸”逃過一命,但渾身骨頭貌似碎裂,已無力爬起。</p>
“哈哈哈……以爲你小子有多麽的天才,在老夫眼中,不過是個廢物罷了,不堪一擊!”</p>
言語之間,宇文天宰高傲的從草叢裏鑽出,手裏拽着一截藤蔓,仿佛牽條狗一樣,把渾身無力的葉水寒拉了出來,然後也一腳将其踹到在地。</p>
這一次,秦浩和葉水寒可謂是“難兄難弟”,都傷痕累累的爬在地上,四隻目光遙遙相望,透漏出窮途末路的悲涼。</p>
尤其是葉水寒,眼睛裏還噙着淚水,嘴裏發出嗚嗚之聲,被塞了一團襪子,說不出話。</p>
但那個眼神,秦浩讀懂了,意思仿佛在說,“對不起老大,是我連累了你,你不該來救我!”</p>
“放心,隻要我還活着,就絕不允許你出事!”</p>
秦浩勉強一笑,撐着站起來,目光冰冷的望向宇文天宰:“你便是宇文懷的爺爺,宇文野的爹,宇文家族的老祖,天龍國的震國公,宇文天宰?”</p>
這個名頭很長,也很威武,可以看到,此話一出,令宇文天宰臉上的驕傲更加的肆無忌憚。但是在驕傲過後,宇文天宰卻是身軀劇烈的顫抖,咬牙咬得啪啪作響,狠狠的說道:“沒錯,我就是蓋世無雙的震國公,宇文天宰。當然,那是以前。如今,我隻是個風殘燭年的老人。一個被你害得家破人</p>
亡,全族被滅的老人!”</p>
言語之間,宇文天宰的眼睛瞪得通紅無比,要滲出鮮血。</p>
是秦浩,斬殺了他引以爲傲的天才孫子,讓宇文家族唯一的繼承者死掉。</p>
是秦浩,剿滅了宇文家族的遠征軍,五百多萬精銳,集體陣亡在赤峰峽谷,那可是宇文家族立世的根本所在。</p>
又是因爲秦浩,讓蒸蒸日上眼看可以取代天龍皇室的宇文家族,在一夕之間土崩瓦解,化爲雲煙,所有族人無一幸免,俱被血洗。</p>
隻留下宇文天宰一個人,苟活于世。</p>
昔日的财富,地位,權利,全都沒了。</p>
剩下的,隻有仇恨,滔天的仇恨。</p>
“我實在想不到,我的懷孫兒,爲何會死在你這個垃圾的手裏,看看你的德行,如狗一般。假如我的孫子還活着,他的修爲必定在你之上!“</p>
“我也想不到,你使用了何等卑鄙無恥的手段,滅殺了我兒子帶領的遠征軍隊。可憐我宇文家族铮铮鐵骨的男兒,被你無恥的殘害,你就是個人渣!”</p>
“更令我想不到的是,你竟然和天龍皇室勾搭上了,是什麽原因,讓皇室三公主步香塵,對你刮目相看?在老夫眼中,你就是個屁。如果我再年輕幾十歲,想必步香塵愛上的人,八成是老夫了。”</p>
“總之,你在我眼裏,一無是處,是豬狗一條!”</p>
宇文天宰喋喋不休,把憋了一腔的肺腑之言,全部吐露出來。</p>
不得不說,他的語氣還有神态,跟自視高人一等的宇文懷,簡直是一個熊樣,也是一見面,便揚言秦浩豬狗不如。</p>
“我垃圾?抱歉,就是我這個垃圾,弄死了你的孫子,豈不是說,你孫子更垃圾?”</p>
“我無恥的坑殺了你們宇文家族的軍隊?你也好意思說?五百多萬人組成聯軍,拉上風月國、勇戰國、北武國,攻打我們小小的一座大秦府,到底是誰無恥?”</p>
“至于你長得比我帥?我就算了,你他祖宗的一臉褶子皮,一把年紀了還賣什麽萌,耍什麽小鮮肉。廢話少說,放了我兄弟,我可任你處置!”</p>
秦浩正氣凜然的回到。</p>
成王敗寇,沙場之上,兵不厭詐。何況,秦浩完全是以真實修爲取勝,并沒有使用什麽陰謀詭計。</p>
“嗚嗚……嗚……”</p>
葉水寒聽到秦浩說,準備用自己把他交換過來,頓時急切的頻頻搖頭。</p>
事實上葉水寒想說,“老大,你快走,你根本不是宇文天宰的對手。”</p>
退一萬步講,即便秦浩打赢了宇文天宰,也救不了葉水寒。</p>
目前的葉水寒脆弱無比,被食人藤蔓吸食了十天十夜,毒已入骨,無藥可救,十成的生命去了八成,真正走到了盡頭。</p>
秦浩拿自己換人,是一筆賠本的買賣。</p>
“好好好,你小子牙尖嘴利,看你能硬到什麽時候!”</p>
宇文天宰氣得連說三個好字,指着秦浩到:“現在把你的寶劍丢過來,然後,空間戒指摘下來,扔到老夫的手中,最後,你把衣服也給我脫光光!”</p>
這一路上,秦浩闖蕩暗夜之森的表現,宇文天宰通過陰陽造化鏡看在眼中。從實力而言,完全沒必要忌憚對方。</p>
但他既然能坐上鎮國公的位置,心思精明老辣的很,他怕秦浩的空間戒指藏有什麽法寶,還是小心一點爲妙。</p>
咯噔!</p>
秦浩心頭一突,面色一怔。</p>
果然不出所料,這個老東西确實夠精明。瞧瞧吧,比葉龍淵精明多了,準備再多的法寶,其實不管用,如今褲子也得扒下來。</p>
“呵呵,你怕了?”</p>
宇文天宰眼神緊緊一眯,仿佛看穿了秦浩的陰謀,認定對方的空間戒指,一定藏有十分厲害的殺器。</p>
“聽到沒有?立刻把你的空間戒指丢過來,然後脫光了,任憑老夫處置,否側,我現在就捏死你的兄弟!”宇文天宰也是忌憚的命令到,然後掌中凝聚一團元氣,做出擊斃葉水寒的動作。</p>
“慢着!”</p>
秦浩喝止一聲,歎聲氣:“行,我脫,全部給你!”</p>
說完也是搖搖頭,空間戒指确實藏有不少的寶貝,除了寶貝,還藏這一條狗精。</p>
但可惜,最厲害的寶貝,是朕自己。你個瞎眼的老東西,看我怎麽弄死你。言語之間,秦浩準備脫衣服,好好的大幹一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