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大壯,天聖八階,内院天榜第二,斷一臂。</p>
古巨雞,天聖巅峰,内院天榜第一,雙臂齊斷。</p>
秦浩卻毫發未損的老實坐在陣裏,甚至搭理這群十方弟子一眼也沒有,完全忽視所有人。</p>
這一幕,不禁令十方弟子們感到内心壓抑至極,情緒憤怒至極,也惱怒到鼎點。</p>
“太猖狂了,這麽多人圍困他,他完全當我們不存在!”</p>
“連一絲危機感也沒表現出來!”</p>
“見過無數裝逼的,像秦浩這般裝逼裝到登峰造極的人,我還是頭一次見!”</p>
“秦浩的裝逼手段,甚至超越了咱們的涼哥!”</p>
“是可忍,孰不可忍呐!”</p>
“我殺他一千遍的心都有了!”</p>
一大幫子人恨得是臉色鐵青,捏緊拳頭,可是看着保護秦浩的那層焰罡陣,他們又無可奈何,簡直氣得要死。</p>
而這個時候,秦浩總算給了他們一絲回應,懶洋洋的睜開眼眸說道:“一群飯桶!”</p>
轟!</p>
這一刻,衆人感覺自己的腦袋要爆裂了。</p>
“好,很好,你非常狂,就是不知道你的狗屁爛火陣被我趙山河破開後,還能不能保持如此狂的嘴臉!”</p>
趙山河容忍到了極限,決定親自出手了。</p>
言畢,一股子肆虐的紅色元氣陡然爆發開來,朝四周瘋狂的席卷,伴随而來的,是趙山河的氣勢在節節攀升。</p>
一星元王。</p>
二星元王。</p>
三星元王。</p>
四星元王……</p>
四星中階!</p>
那駭人的氣勢逼得周圍十方弟子們不停後退,衆人臉上無不充滿恐懼的神色,同時,他們也開始爲秦浩的下場表示默哀了。</p>
趙師兄親自動手,秦浩縮在陣裏也是徒勞無用,将必死無疑,當然,死之前必須要接受衆人集體的毆打。</p>
“隻有四星中階的程度嗎?一樣是飯桶!”</p>
可秦浩回應而來的話,險些令趙山河氣吐血。</p>
不得不說,趙山河的修爲确實不賴,至少放在四大學院所有的弟子當中,絕對屬于一流水準。</p>
可要想擊破焰罡陣,卻還不夠資格。</p>
唯有夜無痕,田蔔光、自然涼以及葉水鋒,才能打破秦浩臨時布小的微型小陣。</p>
沒錯,焰罡陣僅僅是秦浩臨時布的小陣而已。</p>
但卻需要田蔔光他們出全力才行。</p>
至于眼前的一流天才趙山河,抱歉,和超級天才還有不小的距離。</p>
“還敢嘴硬?真是不見棺材不掉落淚,沒感受過我的實力,不知道我的恐怖之處。至于以前感受過我威力的人,全部已經死了……給我破!”</p>
趙山河着實氣得不輕,雙手在胸前抱隴,掌間彙聚一顆元王級的紅色光球,光球的内部元氣肆虐,顯然蘊含着滔天的威力。</p>
随後他狠狠朝前一推,光球霎時朝焰罡陣的方向疾馳而起,掀起一路的沙塵暴。</p>
彭!</p>
穩穩炸了上去,震得衆人腳下土地亂顫。</p>
然後下一刻,趙山河卻臉色大變,他勢在必得的一擊非但沒有如願的轟破大陣,反而爆炸的餘波掃來,反震在他的胸口,而他和剛才的古大壯、古巨雞一樣,亦是身不由己的飛了出去。</p>
雖然不像剛才倆人飛得那麽高,但落地後,蹭蹭蹭,踏出十幾個深深的腳印,才勉強站穩。</p>
這一幕,搞得趙山河狼狽不已,狠狠丢了一把臉。</p>
“我都說了你是飯桶,你偏偏不信,唉!”</p>
秦浩在陣中歎聲氣。</p>
“我噗!”</p>
趙山河立刻被氣嘔一口血,哭的心都有了,他咬牙道:“我還偏不信這個邪了,待我取出趁手的神兵,一擊搗毀大陣,然後将你拖出來,再活生生的扒掉你的小嫩皮,看槍……”</p>
深吸倆口氣,穩住情緒後,趙山河空間戒指一閃,一柄青色長槍落入手中,這一刻,氣勢大震,臉上的頹廢一掃而空,變得自信無比。</p>
然後用盡全身力氣灌注在這一槍,狂奔之下,一頭撞向焰罡陣。</p>
中途,那青色長槍之上,形成一股子“呼呼”的青色小旋風,明顯和烏厲達使用的天絕神槍一樣,有着銘文的加持力量。</p>
但是比起天絕神槍,趙山河的槍不知道差了多少倍。</p>
畢竟天絕槍上的銘文,乃是秦浩前世刻上去的。</p>
雖然比起天絕槍差勁,但落入十方弟子們眼中,趙山河這一擊引起衆人一陣崇拜,個個拍手叫絕。</p>
不過很可惜,令衆人拍手叫絕的一槍刺中大陣之後,趙山河馬上又重蹈了覆轍。</p>
而且這一刻他飛起來的慘烈程度,比之剛才所有人都要犀利,身體不成人形的在高空旋轉起來,頭發都他媽甩成了秃子,都皮都快甩掉了,手裏的青色長槍與大陣接觸時,便當場完全融化。</p>
最後“呼通”一聲,威猛無比的趙山河,砸落在他的師弟們面前,臉上盡是血迹,光秃秃的頭皮上,裂開無數縫隙,慘不忍睹。</p>
“擦,這是個什麽情況?”</p>
拍手叫絕的十方弟子們懵逼了。</p>
現場再次寂靜了好長一段時間。</p>
最後衆人腦海冒出一串話,“趙師兄,敗了,堂堂内閣弟子拿着自己牛叉無比的兵器,卻連秦浩布下的陣法,一個洞也沒捅出來。”</p>
反倒趙山河被震成重傷,兵器也毀了。</p>
“秦浩,我與你誓不倆力!”</p>
地上,趙山河顫抖着爬起來,帶着滿臉血迹發出野獸般的嘶啞吼叫。</p>
他的長槍乃是一柄上品聖器,曾經飲下無數天才的鮮血,今日竟被秦浩的小小陣法摧毀。</p>
“和我誓不倆立的人多了,田蔔光、葉水鋒,包括你們大師兄自然涼,每一個人都與我誓不倆立。而你?又算個什麽東西?你剛才拿的破爛玩意,也叫槍?”</p>
對此,秦浩嫌棄的撇撇嘴。</p>
嘔……</p>
旋即,趙山河又被氣出一口血。</p>
“咯咯咯……”</p>
這時候,有孩童般天真的笑聲突兀的響起,非常清脆,而且特别好聽。</p>
可是,現場卻根本沒有孩子,不禁讓人聽得毛骨悚然,衆人大眼瞪小眼,還以爲是自己的幻覺。“秦浩,我承認你的大陣很厲害,估計花費了不少功夫吧?而且你肯定用了十分珍貴的材料,老實說,我确實破不開它。但那又如何呢?它不可能一直存在下去,等到維持它的能量消失了,你将必死無疑!</p>
”</p>
強壓心頭憤怒,接下來趙山河再次指向秦浩:“所以說,你老實的走出來,或者提前散去大陣,并且把身邊的石筍給我,才是你唯一的生存之路,乖乖聽話,也許我可以饒你不死!”趙山河嘴角抽搐,說出一堆不要臉的話,感覺好像是給秦浩開了大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