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髒東西,我臉上有髒東西,你個下賤的玩意,居然把惡心的口水吐在本王的臉上。來人呐,快救我!”</p>
慕容紫帥雙手撕扯臉皮,發出凄厲的尖叫聲,瞪着可怕的眼神,好像遇見最恐怖的事情。</p>
他養尊處優,他有潔癖。</p>
他一喊,急得幾名斬月府長老不可開交,慌亂的找來幾桶水,潑在慕容紫帥身上,拿袖子一頓瘋狂的爲他擦拭。</p>
田大羅就沒這般閑心了,臉色陰郁,眼角抖動不停。</p>
葉龍淵要抛棄帝王至尊,以一名父親的身份爲赤陽參戰。</p>
這乃人之常情,即便傳出去,也不會有人說三道四。相反,更能赢得百姓的尊敬。</p>
但新可悅不領情,一把将葉龍淵推開:“你閃一邊去吧,故意給我獻媚是不是?我是不會原諒你的,永遠都不會……今天這一戰,老娘打定了!”</p>
葉龍淵不由尴尬萬分,他确實是在讨好新可悅,好讓倆人激情複燃。</p>
“你此話當真?”</p>
對方不讓葉龍淵插手,正合了田大羅心意,馬上露出驚喜之色。</p>
“收拾你一個廢物而已,即使老娘出手,也感到掉檔次!”</p>
新可悅不屑道。</p>
“哈哈哈,大言不慚,既然你執意找辱,休怪本座不憐香惜玉,今日我要辣手摧花了!”</p>
田大羅心頭大定,帶着萬分自信,捋胳膊挽袖子,準備好好大幹一場。</p>
“羅兒,不可,萬萬不可,你不能……”</p>
田樹林卻大急。</p>
他知道,新可悅戰力兇悍,傳聞可與葉龍淵匹敵,田大羅絕不能是對手。</p>
但田大羅自信過頭,直接把他當空氣。</p>
他倒要瞧瞧,新可悅一介女流,有什麽資本給他顯擺威風。</p>
皇品煉丹師?</p>
純屬扯淡,吓唬人還差不多。</p>
即便地廣物博的北疆,皇品煉丹師也萬分罕見!</p>
田大羅隻知道斬月府的副府主,是一名皇品煉丹師,雖然修爲比他還低,僅是皇級二階。但整個宗門包括府主大人在内,全部把副府主供爲天人。</p>
西涼要是有皇品煉丹師,田大羅把自己的名字倒過來寫,變成羅大田。</p>
下一秒,他的夢想成真。</p>
因爲一股子金黃色的氣焰由新可悅周身爆發,氣焰洶湧無比,仿佛火焰柱子燃燒蒼芎,直沖天際,攀升至千丈高度。</p>
一瞬間,整個星月學院在這股威勢下,地動山搖。</p>
“七階元皇?”</p>
田大羅的眼珠子快凸出來,震撼的無以複加。</p>
他沒想到,人畜無害的新可悅,真是一尊皇級高手。</p>
更沒想到對方的修爲甩他幾條街,直追葉龍淵的檔次。</p>
雖然強度方面比葉龍淵弱一階,滅殺一千個田大羅卻完全足夠了。</p>
一旁的田樹林見狀,頻頻搖頭,“完了,羅兒踢到了鐵闆,爲何不聽爲父的話呢?”“姐,我叫你姐,你快住手,我們之間一定有什麽誤會,實際上,我此番過來的目地,除了敬仰龍淵兄之外,也是專門來敬仰你的。小羅早就聽說,西涼有位皇品煉丹師,不僅丹術通天,而且是仙子下凡,</p>
今日一見,果真名不虛傳,小弟對姐姐的敬仰之情滔滔不絕的湧現出來,請允許我對你鞠上三躬,表達我内心的激動。”</p>
砰!砰!砰……</p>
不容分說,田大羅一彎腰,腦袋撞在褲裆上,三個大禮重重拜下。</p>
這讓全場人爲之一愣。</p>
剛才還強勢無比的田大羅,一下子又慫了。</p>
這一幕也讓新可悅大感意外,此人簡直一點皇級強者的臉皮也沒有。“好了,我這三個大禮拜完,接下來該說正事了。實際上,我對赤陽武院絕無惡意,敬佩您都還來不及呢,怎麽可能與赤陽爲敵?這全怪我爹田樹林是個糊塗蛋,把複仇對象搞錯了。赤陽絕對不是我們的敵</p>
人,秦浩和他的家人才是。所以,這是田家和秦家的家族之仇,和學院無關。還請姐姐不要插手。”</p>
田大羅不要臉的說道,表情懇求無比,額外還帶着巴結。</p>
面前所站乃是真正的皇品煉丹師,還是一位達到七段的皇品煉丹師,比斬月府的副府主強太多了。</p>
田大羅身爲皇級高手,每一重突破,都難入登天,隻有皇品煉丹師煉制的丹藥,才能對他的修爲起到作用。</p>
所以他的巴結,絕對是真心真意,真的不能再真。</p>
“擦!”</p>
“可真是個無恥之徒啊!”</p>
“斬月府的大長老不過如此!”</p>
“軟怕硬的東西。”</p>
“一開始說要挑戰龍淵聖上,後來聖上亮出修爲,直接吓尿了。然後又說學院之争,結果赤陽總院長一站出來,這孩子又變成了家族之戰,不知羞恥到極點呐。”</p>
田大羅的表現,令西涼各大宗主失望無比,在座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今天的事八成要傳遍整個西涼,甚至傳到北疆去,田大羅丢臉丢大發了,以後沒法做人。</p>
“浩兒,這可怎麽辦呐!”秦世龍一下就急了。</p>
急得顫抖起來。</p>
田大羅太聰明,躲開葉龍淵和赤陽,把仇恨直接灑在秦家人身上。</p>
而秦家修爲最高之人是老妖,不可能有皇級強者站出來,如何抵擋對方?</p>
“秦爺爺放心,我爹和我娘絕對不會任由他胡來的!”</p>
這時候,葉水寒上前一步道。</p>
“不不不,既然田大羅指名挑姓找我秦家的麻煩,那這仇,我們接了!”</p>
秦浩長呼一口大氣,早想和田大羅一決生死。</p>
而他,有這個底牌。</p>
奈何,自己的兄弟太給力,把赤陽總院長和葉龍淵攪進來,費了一番周章。否側,田大羅早就死了。</p>
此時此刻,秦浩不再讓皇族插手,也不會拿赤陽當靠山。</p>
“小子,你發燒了燒糊塗了吧?明顯看出田大羅的一突,還是上他的當?沒有老娘保護你們秦家,你和送死有何區别?”</p>
新可悅不由訓斥道。</p>
若不是念在葉水寒和藥老的份上,她才懶得管。</p>
可現在要管,秦浩居然不領情。</p>
“老阿姨你往後站,究竟誰送死,馬上就會揭曉。來吧田大羅,如你所願,和國界無關,與宗門無關,這是秦家與田家的戰鬥。”</p>
秦浩給予衆人一個“你們放心”的眼神,他有辦法對付田大羅。</p>
即便如此,秦世龍的心一下子就揪了起來,緊張的不能呼吸,心弦快要繃斷。</p>
秦浩弱小王階,敢與皇級一戰,分明是送死啊。</p>
“娘!”</p>
葉水寒拉拉新可悅的衣角,一臉哀求。</p>
“放心吧,假設秦浩小子大言不慚,陷入危機之中,我會在千鈞一發間制止!”</p>
新可悅寵溺的揉揉葉水寒的臉,全部心思都落在兒子身上。</p>
當然,秦浩的作風也讓她有些不爽。所以她決定先靜觀其變,最好讓秦浩吃點苦頭,如果開口求她,她會保下秦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