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六十九章 第五台,神兵台</p>
并且,他也不信甯超凡的鬼話,十二道靈氣被浪費?</p>
不可能!</p>
他堅信,靈氣被秦浩完全給吸收!</p>
至于爲何沒有升級?</p>
一個字“演”。</p>
李萬機覺得秦浩在演,别說,演得可真像。那種落寞而又不解的眼神,那種精神恍惚,眼眸深處驟然閃現的一絲頹廢。這般心态轉變與面部表情的搭配,真是絕了!</p>
表情重一分太假,輕一分又不足,卻被秦浩發揮的精妙到極緻,把第四台所有人都騙過去了。</p>
可惜!</p>
騙不過李萬機!</p>
隻不過,可以将蕭晗的真實境界窺探的一清二楚,他卻窺不透秦浩,越發讓李萬機對秦浩産生好奇。</p>
“你到底想說什麽?有何目地?”秦浩的神色很嚴肅,一名精神力龐大得堪比帝級的人物出現,李萬機的背景,自己又一無所知,不得引起警惕。</p>
隻不過秦浩的嚴肅落在李萬機眼裏,又被誤以爲在“演”。</p>
若是讓秦浩知道對方的心态,一定會爆粗口,指着他的鼻子罵一句“我演你妹啊”。</p>
“别裝了,雖然我看不透你洗禮後的境界,但隐隐揣測出來,最少達到五品元皇,甚至更高程度。放心,我沒有惡意,隻想交個朋友,嘿,兄弟哪兒來的?”李萬機湊上來,蒼白的面孔臨近看一眼,其實五官很精緻,屬于耐看型。</p>
但他蒼蠅一樣追在秦浩身側,時不時讓蕭晗産生絆腳的錯覺,此人又完全不受石階壓力的束縛,簡直不能再煩!</p>
“嘿嘿,你哪來兒的?閣下的手段,也非比尋常啊!”秦浩壓低嗓門,主動超前倆步,與李萬機并肩而行。</p>
這麽做,是爲了不讓他影響蕭晗,因爲蕭晗總覺得會踩中李萬機的腳後跟,攀登石階的壓力很大,此時距離地面足有數百丈,一身元氣被鎖,稍有不慎,非常危險。</p>
但被秦浩這麽一問,興緻勃勃的李萬機不做聲了,他發出倆聲幹笑,絕口不接話題。</p>
秦浩見狀,也發出倆聲幹笑,默契的與對方保持沉默。</p>
這個李萬機不透漏自己的身份,想套秦浩的底細,打錯算盤了!</p>
雖然不曾說話,李萬機的注意力,卻一直鎖定在秦浩身上,并且倆人越走下去,剛壓制的好奇心又開始躁動起來。</p>
他發現秦浩似乎跟他一樣,完全不受山峰的陣法間,那些流竄的壓力束縛。</p>
或者說,壓力對秦浩而言,微乎甚微!</p>
這讓李萬機不得不再次重新審視秦浩,究竟對方的身上,存在多少讓他揣測不透的秘密。</p>
他揣測秦浩的同時,秦浩暗中也在觀測他。</p>
其實第一腳落下,秦浩就發現通往第五台的這段石階,壓力較之前四段,又暴漲了數倍。</p>
這股壓力已經明顯讓秦浩産生了阻力感。</p>
更别說老妖他們了。</p>
老妖現在腰都直不起來,簡直是狗爬式,雙手着地,扣着石階前進。</p>
阿黃和阿黑的狀況也沒好到哪裏去,古獸族戰士的體質再強悍,也是面帶屈辱,首度向盤龍峰低頭。</p>
他們跟老妖一樣,高高撅着屁股,拱着脊背,像隻拼命的龍蝦跳出油鍋一般,努力的往高處爬,一路爬過,汗水淌了一片。</p>
并且速度越來越慢,呼吸越來越沉重!</p>
但這股壓迫力對于秦浩而言,尚在承受範圍之内,身軀仍然活動自如,頂多隻是感覺腿部增加了重量。</p>
修煉了不滅輪回訣九段煉體,秦浩的抗壓能力本就遠超常人,無論血肉、經脈、骨骼,方方面面都遠遠超越。</p>
後肉身被毀,倆次由天地靈氣填補重塑,使得秦浩的毅力更加堅韌,身軀也更完美。</p>
但他想不明白,這個猶如痨病鬼般,來之前需要有人擡,連走路都一腳三晃悠的李萬機,爲何能撐那麽久。</p>
更爲反常的是,越往高處走,壓力越大,李萬機反倒越輕松。</p>
“此人,深不可測!”秦浩低語,順便擡頭望一眼上方。</p>
領頭羊換人了,始終保持第一攀登地位的甯超凡,被扛棺人徹底取代。</p>
南冥扛棺人扛着一尊大黑棺材,依舊走得虎虎生風,雖然步伐越來越慢,卻不似老妖一般狼狽,沒有爬着前進。</p>
并且,每當疲憊感襲來,雙腿感到發麻發軟時,南冥扛棺人都會稍作停歇,打開棺材,從裏面吸一口陰寒冰氣。</p>
他的陰寒之氣對旁人來說,是緻命的武器,對扛棺人而言,卻是補品!</p>
從棺材裏接連吸了足足七口氣,當扛棺人頗爲心痛的之時,他總算踏在了第五台石階的最後一階。不由得,漆黑的面龐露出滲人的微笑,帶有疤痕的眼角扭曲的讓人望而生畏。</p>
在扛棺人下方,緊跟着的,是殘劍老人。</p>
殘劍老人距離第五台,尚有十餘米遠,縱然渾身汗流浃背,疲憊不堪,感覺一身都被掏空。但是看着近在眼前的勝利,殘劍老者還是緩上幾口大氣,一鼓作氣蹬了上去。</p>
再接下來是軒轅化學。</p>
軒轅化學可不輕松,模樣跟老妖一緻,狗爬式前進,距離第五台尚有二十多米遠。看他的狀态,已經到了精疲力盡,面色蒼白的比李萬機還要過分。</p>
他受罪也就罷了,可憐他的黑衣下屬和山崎隊長,也跟着一起受罪。</p>
但這一次山崎的臉上毫無怨言,甚至他充滿了鬥志,他的眼睛裏挂起血絲,拼得滿身青筋凸起,擺出一副完全不要命的姿态。死,也得死到第五台去。</p>
“不行,再這麽下去,恐怕我撐不到盡頭,便會力竭在石階上!”一度遙遙領先的甯超凡落在了第一批大隊的末端。</p>
不,不能算末端。</p>
他身後,還有秦浩的隊伍跟李萬機。</p>
隻是對甯超凡而言,他的驕傲,他的自尊,明明白白的告訴他,他落在最後了。</p>
這是他不能忍的。</p>
雖然清楚早一步蹬台與晚一步蹬台,最終效果都可以參悟壁畫。</p>
隻不過,一直被他領跑的位置,眼睜睜看着落在别人身上,心裏還是很不爽的。</p>
甯超凡喜歡被人仰慕,更享受被人敬仰。所以,他不允許自己躺在石階上,像死豬一般歇半天,然後再去攀第五台。</p>
那無疑是告訴别人,他不如軒轅化學!</p>
波!</p>
甯超凡取出一個藥瓶,毫不猶豫的打開塞子,趴在石階上,嘴巴迅速含了上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