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五十七章 不該存在</p>
空間寂靜無聲,豐城之戰過去三年,主戰雙方雖然爲南傲帝國與萬修盟,可樂宮太上長老作爲局外人,地确插手其中。</p>
那慘烈之戰,諸位強者不會忘記,萬修盟險遭滅國,樂律心曾數度緻秦浩于死地。</p>
今天,他是爲讨債而來。</p>
“哈哈哈……”樂律心昂頭發出大笑之聲,想要血債血償嗎?他不會躲:“沒錯,我是殺了不少人,我認,但要說負罪感,你問問這場内數千人,他們可曾有過負罪感?”</p>
武道修行,向來憑實力說話,寶物現世自然強者才配占有,今天壽宴之上,但凡有名頭的強者,誰的手裏不曾染過鮮血?甚至是親朋好友的鮮血。</p>
強者,唯有一步步踩踏屍骸前行,方可站于巅峰。</p>
“我不懂什麽負罪,老夫既然身爲一宗太上長老,我的責任便是壯大宗門,讓外人敬畏,讓弟子揚眉吐氣,爲之自豪。”</p>
“能夠将樂宮帶向輝煌,奪你寶物又能如何?”</p>
“于宗門,我對得起扛下的職責。”</p>
“于弟子,老夫更對得起良心。”</p>
強盛宗門,成爲霸主勢力,踏入帝境,讓弟子背後有安全的依靠,他何罪之有?</p>
樂宮延續至今,始終未曾誕生過帝道強者,此乃宗門悲哀,同樣是種恥辱。</p>
堂堂南域第一音法聖地,沒有元帝坐鎮,沒有帝境傳道,這讓其餘三域之人如何看待?</p>
樂律心太想入帝了,他認爲,他有足夠的能力帶領宗門走向更高的輝煌,樂宮會在他的手裏發揚光大,不再受另外三域的同道歧視,尤其是東洲。</p>
他要的,是旁人的敬畏。</p>
他要的,是能夠與三皇四宗霸主勢力比肩的榮耀。</p>
他要所有人看見樂宮弟子,都爲之羨慕敬佩。</p>
他錯了嗎?</p>
“何須送棺,不就一戰?戰又何懼,你有足夠的實力,一樣可以踩在老夫頭上,那個時候,樂宮弟子沒人會給你寇罪名字,他們隻會怕你,懼你,遠遠的躲着你。”樂律放聲震吼道。</p>
“太上長老。”許多樂宮弟子眼紅。</p>
沒錯,樂律心殺了萬修盟不少武者,也對秦浩出過殺手,但他所做一切,是爲宗門強大,爲不讓三皇四宗看貶,爲弟子能夠擡起頭,與霸主勢力的傳人叫闆。</p>
縱然他有愧于天下,卻無愧與樂宮。</p>
“倘若這便是你悟出的帝者之道,那你的道不用存在了,樂宮也不用存在了。”掠奪他人,成全自身之道,與邪魂有何區别?</p>
秦浩看着這座樂宮仙殿,它地确不該存在,以免誤人子弟。</p>
“是嗎?老夫倒要瞧瞧,你有何能耐讓樂宮從南域消失,憑你招來的三個毛頭小兒?恕老夫直言,他們還不夠格。”樂律心腳踏虛空,天地爲之震動,他懸空而坐,手掌揮動,璀璨魂光綻放身下,凝聚一張琴魂。</p>
這一刻,樂宮太上長老蒼發飛揚,周身彌漫着至極人皇光輝,宛如一位仙翁坐在空中,掌下琴弦铮铮而鳴,琴意與大道共鳴,主宰着這片天下。</p>
蘇晉、雷蛟、封千裏,都很強。</p>
縱然是樂律心,也沒有完全看透這三個人。</p>
但要說戰,他絕不會敗。</p>
廣場之中無數賓客看到這一幕,皆自發朝着外圍散開。</p>
接下來,将會是極緻人皇之戰,秦浩手下的三名青年極強。此外,還有一尊強橫古獸坐鎮,半隻腳踏入獸帝層次。</p>
但樂宮太上長老,又豈是弱輩?同樣規則圓滿,堪透帝道奧妙,随時會招引帝劫,從而一步入琴帝。</p>
這一戰,将會無比激烈。</p>
咚!</p>
蘇晉虛空踏步,走到樂律心對面,周身璀璨魂光閃爍,一支魂笛浮現掌心,随之,玉笛置于唇下。</p>
此戰,樂律心還不配讓秦浩出手。</p>
琴聲流動,笛音潺潺,兩人虛空對峙,各自氣勢在同一瞬暴發開來,形成兩團音律旋風,盤旋在身軀之上。</p>
極緻人皇交鋒,琴聲與笛音交織,互相瘋狂滲透,欲将對方鎮壓,在這座樂宮主峰之上,兩道音律迅速擴散,朝着遠方無盡區域輻射而去,音曲席卷而過,大地崩裂,河水翻湧出如巨浪般炸開的水花,一座座山丘接連崩塌墜毀。</p>
而廣場之中,無數賓客縱然遠遠避開戰局,仍舊感覺腦子裏嗡嗡狂響,似要被琴聲與笛音交織的音曲震碎一般,神魂都在動蕩。</p>
“好一名俊傑。”許多南域老輩強者驚道,那持笛青年與樂宮太上長老拼鬥音法,竟絲毫不落下風。</p>
難道說,他也一隻腳踏進帝道了嗎?</p>
“小子,這人乃何方神聖的高徒?”此刻,蒙老與秦浩站在一起,他本就不是爲了祝壽,而是秦浩讓首無缺代話,非得讓蒙老過來一趟。</p>
否側,他才不會參加樂律心的壽宴。不止他,劍宗的諸多劍道強者都不願前往。</p>
“我調教的。”秦浩笑着說道:“您信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