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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七百六十九章 悲慘的風蓋世</p>
“一場造化。”魔羅口中低語,看着懷中魔憲,對方身上完全是陌生的氣息,若非相同的面容,都懷疑手裏是不是他兒子。不過,證道境界倒提升了一重。</p>
“機緣帶來的痛苦超出了魔憲的承受力,具體何時醒來,我也不清楚,但蘇晉所言爲真,此後魔憲帝道定在真我帝王之上。”秦浩的話比蘇晉更有信服力,魔羅聞言終于舒展眉宇,心也踏實起來。</p>
“他氣息中藏着一股令我忌憚的力量,造化并不亞于我,看來未來又多了一個好對手。”荒始元素彼此間互有感應,首無缺金色劍眸閃爍,宛如刺入魔憲體内,窺探出了神魂之中那條虛空鏈。</p>
牧雲蹤、金辰、賢影,皆都驚訝看向首無缺,劍城之中,對方命魂破碎重生的震撼畫面,至今印象深刻,那朵大道金蓮以及堪比真實帝器的劍氣,縱然連金辰都爲之忌憚和羨慕,而魔憲得到的機緣,竟不比首無缺弱,頓時,諸人目光再度看向秦浩,他到底是怎樣一個人,頻頻偶遇莫大造化,運氣真的這麽好?而且,又将機緣接二連三讓給旁人,李初三目地爲何?他圖什麽?</p>
“初三老弟,我可要嫉妒了。”金辰抱起雙臂把臉扭向一邊哼哼起來,機緣給魔憲不如給他,他和秦浩之間才算真“朋友。”</p>
“呵呵,辰老哥納至尊帝劍爲魂,得涅盤帝王道意,如今又順利踏至真我帝境,這樣都還不滿意嗎?”秦浩朗笑道。</p>
“呃……似乎确實有些貪婪了。”金辰迎着一道道望來的眼神,把他搞得好像衆敵一樣,壓力山大啊。</p>
“魔羅帝主,魔憲醒來後道意和魂力會産生巨大變化,你莫要緊張,在此聽我一句勸,别再繼續深入遺迹,帶族人回去吧,此行魔憲一人所得,完全足夠撐起摩羅帝國未來的天,你若再深入,得不償失。”秦浩話裏藏話,總歸一個想法,要魔羅離開是非之地。</p>
魔羅面色微動,内心陷入糾結,思考了下,道:“摩羅族不會再與人争奪遺迹中任何東西,但,我想再往下看看,李劍主請放心,我隻看,不陷入任何糾葛。”</p>
遺迹核心乃葬神殿,昔年丹帝隕落之所在,據大秦透漏消息判斷,沐雨薇可能逃進了那裏,各勢力繼續深入下去,必然會在葬神殿重新聚集,而那個時候,秦浩的身份便可能保不住了。</p>
當年,摩羅開國老祖,帶着死志踏往落日峰,以一命求得丹帝庇佑,護魔羅族數百年周全。而今,秦浩爲帶沐雨薇離開,勢必面臨大秦與戰神殿圍殺,那種局面下,魔羅該如何?</p>
秦浩視魔羅族爲嫡出,不願也不能将他們卷起來,魔羅懂,但,他依舊想看下去,即便秦浩最後拼得二度隕落,總要有一些人記住發生的經過,銘記于心,以此力量,複仇。</p>
“好吧。”秦浩知道勸不了魔羅,轉頭看向辰親王:“老哥,以前沒機會認識,劍城相識,乃今生一大快事,朋友歸朋友,倘若遇見不可力扛之事,老哥莫介懷于心,隻當君子淡交于水,分别既如陌路。”</p>
“嗯,好,等等,你這什麽意思?”金辰點點頭,猛然腦海開闊,覺得李初三口氣不對。</p>
秦浩笑了笑,沒有解釋,朝衆人拱手道:“諸位,就此分别吧,保重。”</p>
“保重。”賢影與魔羅拱手回應。</p>
“無缺。”牧雲蹤遞個眼神,首無缺步伐邁開,重歸秦浩身側,如往昔般堅定。</p>
“李萬機,走。”秦浩與之對視,頓時,道道帝芒拔地而起,場面浩大,化作一群洶湧的流光朝遠方禦空離去。</p>
“尊上,望請平安。”魔羅抱着魔憲,心中暗道,随即身軀帝光綻放,與族人朝北方禦空前進,踏天教主留話,遺迹之北等他彙合,踏天教既然想上這條船,魔羅自然滿足他。</p>
“賢影,你說,人有再少年嗎?”牧雲蹤望着秦浩離去的方向,悠長的道了聲。</p>
“我隻知,花有再開時,牧宗主,告辭。”賢影與牧雲蹤相視一笑,同時化作白金劍影穿梭虛空,原地留下金辰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p>
……</p>
遺迹西方,一片浩瀚桃林,這裏是美輪美奂的花海世界,盛景不可方收。</p>
然而此時,正有極其恐怖的劍道狂風席卷而過,下方桃林頻頻癱倒,肆虐的劍風絞得無數桃花凄慘飄零,狂風卷過之後,徒剩遍地狼藉。</p>
“父親,撐住,撐住啊。”風蓋世雙目流着熱淚,身上盡皆是傷痕,懷裏抱着重創的風君飛,亡命似的朝前飛奔,不斷撕裂空間前進,仿佛後面追着一群毀滅世界的兇神惡煞。</p>
“死……死不掉,幸虧雲柔那婆娘沒下殺心,否側,爲父這條命怕要交代她的惡掌之中了……噗……”一口淤血噴濺而出,吐了風蓋世一身,也不知道逃得是否太拼命,或引發自身傷勢,風蓋世倒頭從空墜落,父子兩人筆直接掉進了下方一處布滿魔獸糞便的泥潭裏,弄得滿臉污垢。</p>
“帝主。”</p>
“少主。”</p>
一瞬間,風族劍修緊張掠空而下,将力竭的兩人從泥潭裏撈出,但如今風族之人,寥寥無幾,風君飛身邊隻剩下了三個人。</p>
這其中,自然有一小部分因爲平原争奪帝器敗北導緻失散,後來數天間,族人尋着風族獨有的記号,倒也聚集了七七八八,與風君飛成功彙合。</p>
結果就在方才,遭遇東洲北界勢力霸主,鳳花島,被兇悍的三島主雲柔潑婦強勢斬殺了數十人,人皇也不放過,一向潇灑如風的帝主風君飛,被雲柔親手重創,完全吊打,戰得慘不忍睹。</p>
“唾……”風蓋世從嘴裏吐出一口泥水,發覺嘴裏味道不對,眼神掃去,見泥潭裏盡是糞便,頓時瘋狂嘔吐起來,若再晚半步,他不被淤泥悶死,也要被這大糞熏死。</p>
“我實在沒想到,鳳花島的三島主帝道如此高深,雲柔實力不在金辰之下,這一遭,咱們栽慘了。”風君飛拿袖子抹掉臉上淤泥,見身旁殘剩三個族人,欲哭無淚。</p>
“若非少主口中無德,調戲那帶孩子的女人,咱們也不至于這樣。”一名風族劍修小心抱怨道,說完看了看風蓋世的臉色。</p>
風蓋世沉默了,他知道闖了大禍,這鍋确實該他背,隻怪婦人太美麗,一時沒控制住。</p>
不過,真美啊。</p>
風蓋世腦海中又浮現那名女子面容,宛若神女臨凡,即使三島主雲柔被東洲五界譽爲第一美人,與那女子相,也稍有遜色,盡管那女子生了個孩子,依舊讓人心癢癢。</p>
風蓋世認爲,世上沒有任何男人抵禦得住那女子美貌,任誰見了,也會心神激蕩,怦然心動。</p>
隻不過,她似乎并非鳳花島之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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