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也别緊張,mata,我們都是LPL賽區的代表選手,這一次,可一定要加油啊。”UZI對mata還是很感謝的,雖然他到現在爲止都不太懂,爲什麽當初他會選擇風語者婕拉,可能是因爲mata真的是選錯天賦頁面了吧。
可是,爲什麽在這樣大的世界賽上,會出現這樣的錯誤?這是一種非常低級的錯誤,隻要是個人都不會犯這種錯誤的。
“好的。”mata看着LPL的人對自己那麽友善,也是微微一笑,但是心裏頭是怎麽想的,那就隻有他自己清楚了。
“真主,我們走吧,上飛機!”韋神叫了一聲UZI真主,因爲UZI的黑粉喜歡叫他真主,所以也就這麽叫了。
“嗯。”UZI苦笑着點了點頭。
“走了啊真主!”廠長也是叫了一聲UZI真主,然後自顧自的背着行李準備走了。
“真主?”現在是在巴黎到巴塞羅那的機場的位置,所以自然是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而且這個時候的法國,在機場外圍就有不少的叙利亞的難民。
“......”
這些難民也就罷了,然而法國這個國家本來就已經被綠化夠嚴重了,所以很多人潛意識的聽到真主,這兩個詞彙,會帶着非常神聖的目光的。
衆多人的目光同一時間鎖定在了UZI的身上。
UZI臉色一陣發白,滿頭大汗,他恨不得現在舉起手中的拳頭化身寝室UZI暴打廠長和韋神一頓。
“真主?什麽回事?什麽真主?那個死胖子天朝人怎麽也配叫真主?”
***信徒們,在那邊交頭接耳,甚至是不停的碎碎念着,“該死的,你們也配叫真主!真主是那麽至高無上的存在,你們配嗎?”
“像你們這種垃圾一樣的天朝人,怎麽配自稱真主??抓住那個死胖子!”
這個時候,包括部分難民以及當地的偏激的信徒們,開始瘋狂的朝着UZI的方向追去。
“!!!”
“快跑!”林宇大聲的說着。
UZI點了點頭,撒腿就跑,身後突然間人群裏一擁而上。
廠長和韋神楞了一下,“媽~的,好可怕啊,快點跑,快點上飛機。、”廠長吓得滿頭大汗,這些人太恐怖了。
“你他嗎的不知道恐~怖組織啊?”林宇憤怒的看着韋神和廠長,“在國外可不是國内,可以随随便便調侃!!!”
“啊啊啊我,錯了,我錯了。”韋神的臉色一陣發白,“這些人太恐怖啦!!”
“侮辱我們偉大的真主,你們該死!”身後甚至是開始有人拿着菜刀在朝着UZI和LPL的衆人扔去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身穿着國内軍人衣服的身影,正在遠處飲料機裏,買了一瓶飲料,準備抿了一口,看到那邊發生的情況後,也是快速的奔跑過來,速度太快了。
手中的飲料飛了出來。
将原本即将砸到UZI腦門上的刀瞬間阻攔了.
“啊啊啊啊,吓死我了。”UZI吓得臉色蒼白。
林宇眉頭微皺,目光瞥了一眼對方的身影,“謝謝你警察叔叔。”UZI的眼睛裏帶着淚水。
“沒事。”對方面色平靜的瞥了一眼UZI,“你是LPL的那幫人吧?你是UZI?”畢竟關注電子競技的人都知道UZI,不然他也不會被稱呼爲真主了。
“嗯,是我。”
UZI滿頭大汗,“你們快點走吧,我保護你們、”對方面色沉穩,目光嚴肅的說着。
“兄弟,你叫什麽名字。”林宇和UZI等人馬上就要上飛機了,對方在人群裏面來回的躲閃,可以說是身手非常的靈活。
“我姓冷,我叫冷鋒。”這個警察一看就是個練家子,實力非常了得,屬于那種在一百個人裏面都能夠遊刃有餘不會被殺的特警。
“謝謝你冷鋒叔叔!”UZI上了飛機後,對着冷鋒招了招手。
“沒事,下次别亂叫了。”冷鋒松了口氣,也是身影跳躍而起,身後飛來一個子彈,被他輕易的躲閃,破窗而走。
“有點意思。”林宇的目光在這個冷鋒的人身上停留着,“他做到了人類的極緻。”林宇淡淡的說着。
“草拟嗎廠長韋神!”上了飛機後,UZI一拳打在了廠長的腦門,廠長正在吃阿布做的點心,也是不小心點心掉落在了地上。
“哎呀,我錯了好吧。”
“爲什麽會這樣?”mata吓得躲在飛機上,瑟瑟發抖的問道。
“這是關于宗教方面的問題。”林宇咳嗽了一聲也沒有說什麽。
“剛剛那個警察真的是牛逼。”UZI松了口氣,“如果不是冷鋒叔叔救了我的話,我早就死了。”
“冷鋒?”林宇眉頭微皺,低着頭,好像在哪裏聽到過這個名字,這不是戰狼電影裏的男主角冷鋒嗎?
上網查了一下,戰狼!
結果,卻是沒有任何關于戰狼電影的東西。
果然,這個世界還是跟原來的世界有所不同的。
林宇坐在了飛機上,打了個哈欠,巴黎到巴塞羅那這個世界足球聖地,還是非常近的,飛機上大約隻要飛一兩個小時就到了。
林宇打了個哈欠,從法蘭西到巴塞羅那的這段旅途中,也真是夠驚險刺激的。
廠長這次總算是學乖了,也沒有在飛機上,在說什麽吃豬肉啊,或者說看不起清真之類的。
兩個小時後,飛機降落了下來。
西班牙比起法國和英國德國就要稍微沒有那麽綠化嚴重了。
降落下來後,就連空氣都是那麽的清新自然。
巴塞羅那位于西班牙的加泰羅尼亞自治區。
所以相對于法國也是算是比較近的。
到了巴塞羅那後,老遠處,就有拳頭公司的人在接機了。
林宇從飛機上下來。
一名動人的美麗少女,正拿着話筒準備采訪他,對方留着一頭金發,樣貌很是動人,自然就是SJOKZ了。
一名戴着眼鏡的巴西人,也是在那等候多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