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林宇無趣的搖了搖頭,廠長這個弱智,非要到這種時候,才顯示出自己利用英雄的能力。
林宇是打從心裏面看不起廠長的,因爲林宇他本身就算不使用英雄的能力,個人操作也可以赢得比賽,至于廠長?
“罵的比的!回到三十秒之前就回到三十秒之前!”彎彎的上單zive冷笑着,“我們照樣可以赢的!”
“對!”彎彎的衆人團結一心。
廠長扣了個響指,“嘿嘿,現在開始我的表演了!”廠長說着,周圍的時間再次停止,
廠長跑到了衆人的面前,把彎彎賽區的所有人的站位都站在了一起,然後廠長把這些人的閃現和治療的召喚師技能全他都用掉了。
還把LMS賽區五個人的站位都站在了廠長的身邊,和廠長站在一起。
廠長的努努刷了三十多分鍾接近三百多的補刀。
他甚至是把鞋子都賣了,他之前一直攢下來的法強裝備加法穿效果。
廠長把自己的努努大招開始蓄力到最大化傷害的時候,在按下時間停止按鈕。
“!!”
“真是無恥呢。”林宇愣了,“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顔無恥之人!”林宇他是親眼見證廠長的所作所爲的,不得不說,他見過不要臉的,但是沒有見過像廠長這麽不要臉的。
黑暗之中,一道冷漠的聲音響起,“LPL也就配用這種手段獲勝,實在是可笑,可笑,呵呵呵呵呵呵!!!”此起彼伏的聲音響起。
這聲音回蕩在了整個舞台之上。
“什麽人?給老子出來!”廠長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怒吼着,他的聲音異常的大聲。
然而,對方卻又是不說話了。
“縮頭烏龜!!”廠長冷笑着,下意識的瞥了一眼林宇,林宇面色淡漠無比,“應該不是那年歲末。”廠長陷入了深思當中,他很明白都是LPL的選手,就算自己做這種事情,林宇也絕對不會阻止的。
那麽到底是誰呢?
林宇低着頭,也是陷入了深思之中,能夠做到這種地步,并且不讓人察覺到的,也就是說這個人,确實是和英雄的契合度是百分之百的。
能夠和劫契合度那麽深的在林宇的印象中隻有兩個人,一個是李相赫,而另外一個,就是比爾森。
“那年歲末,昨天逃出來的英雄,除了艾克,還有誰?”廠長問道。
“就剩下一個劫!”林宇淡淡的說着,
“好的!”廠長點了點頭,“劫嗎?”廠長眼神發出一道寒光,目光看向了遠處李相赫的位置。
飛科靜止的站在原地。
“應該不是飛科吧!”林宇搖了搖頭,是飛科的話,他早就認出來了,他從頭到尾都沒有從飛科身上查到什麽。
“不是嗎?不親眼見證你怎麽知道不是!”廠長說着,他做了一件讓林宇覺得無比惡寒的事情。
廠長從舞台上跳了下來,快速的跑到了飛科那靜止不動的身影。
李相赫,站在了原地,面無表情,目光一直看着大屏幕。
“先打一拳再說!”廠長說着,朝着靜止不動的飛科,狠狠的打了一拳。、
“!!!這也行?”林宇真是服了。
這一拳勢大力沉。、
飛科的臉上被打出一塊血腫。
臉部徹底的鼻青臉腫。
“還是不動?眼睛一眨都不眨的?”廠長愣住了。
“算了吧,應該不是他。”林宇搖了搖頭。
“不可能的!!劫玩的那麽的人也就隻有飛科了!”廠長冷笑着,瞥了一眼飛科,“草拟嗎飛科!老子早就看你不爽了,S5世界賽上打老子打的不是很爽嗎?草!”廠長說着,也是把飛科的褲~子給扒~開~來,隻穿着一件褲衩。
李相赫仍然沒有任何動彈的意思。
“彈你一下。”廠長指尖輕輕的彈了一下飛科的小金針菇。
“!!”林宇無奈的搖了搖頭,也是心疼了一下飛科。
“真能忍!!看來真的不是他。”廠長說着,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這麽小,還沒老子大呢,老子好歹也有六厘米,你李相赫,居然才四厘米。”
“......”林宇簡直是哭笑不得,但是也沒有阻止廠長的意思,他的目光一直在看着李相赫。
“那個縮頭烏龜,你他嗎的繼續縮!有本事在比賽中打敗老子!不服你來打我啊,哈哈哈哈哈!”廠長狂笑不止。
“廠長,你别跳了。”艾克低沉着語氣,“對方的實力并不弱,他之所以不敢出現,也不是因爲害怕你,而是因爲那年歲末。”
“我知道。”廠長面無表情。
就這樣,時間恢複了。
“啊啊啊啊!”LMS賽區的人,所有人都懵逼了,“我爲什麽會站在你這裏??”
“爲什麽會這樣?”五個人剛想說什麽,廠長努努的大招,瞬間出手!
“五殺!”
“閃現!!”meple怒吼着說到,五個彎彎下意識的想要閃現,低頭一看,閃現技能沒了。
“啊啊啊啊啊!”現場的觀衆們沸騰了,“雖然感覺好奇怪,但是,居然,五殺了,不愧是clearlove!!!”
“對啊!”
“啊啊啊,廠長王者歸來了!!”
“我就說嘛,廠長憋了一整個比賽,總算是憋出了法強裝,廠長等的就是這一刻啊!!”
“太吊了,居然可以用努努大招大五個人!!”
“太出色了!!不愧是世界第一打野clearlove啊!!”
“牛逼,我服了!!!”
“廠長是今年全明星賽上,除了那年歲末外,第一個拿到五殺的人!!”
“走了,直接一波!”這個時候複活五十秒的時間。
廠長怒吼着,帶着LPL的衆人一波推進,“什麽情況?》”UZI和韋神一臉懵逼。
“果然是你。”林宇冷笑着,這就是他爲什麽之前不阻止廠長的原因。
目光看向了飛科的位置,就在剛才,他的眼睛始終盯着飛科的方向,李相赫,在時間恢複的一瞬間,他的衣服褲~子全部都穿~上了,甚至是臉上被打了的痕迹也消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