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王-台灣最大小說網 > 玄幻奇幻 > 元淪 > 第一百四十五章杯酒釋幹戈

第一百四十五章杯酒釋幹戈


陵阙關外

瑩琪和易升站在離洛天幾十尺的身後,方才見那西漠首領出招狠辣,欲要奪洛天性命,瑩琪便要前往相助,奈何被易升一把拉住,說是再等等,執拗不過,瑩琪也隻好在原地幹着急,索性洛天并無大礙,兩人見那東越泉的臉色放緩,瑩琪才算是松了口氣。

雖說臉上不覺得有大礙,可她心裏終究是放心不下,從她父親南宮圖嘴中便聽說過西漠的羿蠻行事不顧後果,狠辣無比,而且油鹽不進,動不動就喊打喊殺,饒是如洛天這般巧舌如簧的人,他也不确定是否能夠光靠一張嘴就說的他們罷兵言和,畢竟南丘一衆人還在他們身後虎視眈眈。

倘若此時不成,那東越泉心中惱火,怪責洛天弄死了他們這麽多雪原巨人,誓死報仇的話,洛天定然招架不住,後果嚴重可能随時會死。

瑩琪的心理是糾結,可身旁易升卻不這樣想,方才兩人的一幕,他全看在眼裏,這西漠之人的禀性他不太熟悉,可僅僅從眼前這一幕來看,卻是覺得并非毫無道理可講,隻是方才不由分說的動手,易升也在心裏暗暗準備着,倘若那人要是傷了洛天,易升定然不會善罷甘休,畢竟他如今的修爲已經達到尊元境,想要殺死這西漠首領,就如同捏死一隻螞蟻般簡單。

兩人心思各有不同,見洛天和東越泉露出一副協商的态度,遂放下心來,朝着洛天緩緩走了過去。

洛天站在原地,倒也幹脆,聽完東越泉服軟的一句,他便知道自己的話說服了眼前之人,細想一番這羿蠻雖然行事狂放,但也不是油鹽不進的主,至少還是有道理可講,如此一來想要達到自己心中的目的,便更進了一層。

洛天臉上挂着友善的微笑,裝模作樣的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将凡塵收進了玉符之中,而後一屁股坐下,望着東越泉笑道,“此地荒涼無比,談論家國大事,倒顯得簡陋了。”

東越泉不明其意,隻道是他裝模作樣罷了,随後将臉一橫,目露兇光,緊緊盯着洛天,似有些惱怒。

“诶,前輩莫要生氣,小子是個直腸子,想到什麽就說什麽,此地黃沙蔽日,的确算是失了水準。”洛天忙一擺手,急忙解釋道,方才東越泉眼中的兇光絲毫不加掩飾,他便瞧出了,心想自己說話定然又不受待見,急忙往下解釋,免得又跟之前一樣,話沒說兩句,便又打了起來。

聽完這話,東越泉眉角一凝,打量着坐在地上,一臉玩味的洛天,心中雖說不屑,但不可否認眼前這小子的确是比南丘那些元士要有氣魄的多,也不知他是有恃無恐,還是在自己面前裝模作樣,心裏這般想着,決定出言吓他一吓。

“小子你聽着,本首領向來不和乳臭未幹的小娃娃協商什麽大事,倘若你真有話要說,就随我去營帳,讓我聽你慢慢說。”東越泉說完,臉上泛起一陣戲谑,他想看看洛天聽完他這話,會露出什麽樣的表情,又會不會跟随自己去營帳走一趟。

聞言,洛天眼眉微挑,心中一沉,急忙控制好自己的情緒,他不願意在這貨面前露出絲毫的怯勢,奈何他這話,說的實在很刁鑽,倘若自己不去,他便不談,倘若自己去了,生命便會受到威脅,如此一來豈不是兩難。

洛天略微思慮半晌,覺得此番還是稍稍示弱一下,倘若這東越泉當真油鹽不進,那就拼他個魚死網破算球。

“前輩所言句句屬實,小子的确人微言輕,隻是眼下這種境況,前輩覺得自己又有多少籌碼可以和小子抗衡?”洛天終究還是不想露出怯勢,以免被東越泉輕瞧了去,如此一來隻得逼着他和自己和談。

正說話間,瑩琪和易升卻是已經走到了洛天身後,回頭望了望,示意他們坐下休息,也沒多言,依舊望着一臉不悅的東越泉,想看他是否願意靜下心來和談。

東越泉瞥了一眼瑩琪,沒多大反應,直接将目光投到了他身後的易升,臉色忽的一緊,露出些驚詫,很顯然摸不準易升的修爲幾何,如此一來,隻能說明眼前這人比自己還要高上幾個範疇。

“你又是何人?”東越泉終是安耐不住心中疑惑,出言問道,隻是語氣不如之前那般強硬,顯了些許弱勢。

易升裝模作樣起來,比之洛天有過之而無不及,見東越泉由此一問,老臉一橫,也不搭腔,隻是望了眼前方的地上,示意東越泉坐下再說。相反洛天此時,心裏早已經樂開了花,隻是不敢透露分毫,掩飾的極好。

東越泉先是看着易升,立刻會意,而後又看了眼一臉平靜的洛天,心中又是泛起了嘀咕,心想這老者竟然甘願坐其身後,如此一來豈不是附屬于這小子,小小年紀竟然能夠操縱實力比自己還強的元士,不免對洛天的背景更加感興趣起來。

望着東越泉一臉迷茫,洛天便将他心中所想猜了個七八分,易升如今可是尊元境的大能,在整個元宙都是能橫着走的,而眼前這貨雖說是西漠首領,但修爲也隻有鼎元境大圓滿,與之相比,不值一哂,早前他覺得自己人微言輕,不願相談,如今易升來了,看他還有何借口拒絕。

剛想着,隻見東越泉緩緩朝前走了幾步,他本就生的高壯挺拔,隻兩三步,便走到了跟前,也不扭捏作勢,乖乖的便一屁股坐了下來。

洛天見此,微微一笑,将懷中的天羅傘取了出來,而後透着些元力,讓天羅傘将衆人包裹在裏面,阻擋住漫天黃沙,如此一來,便少了些喧嚣,多了幾分甯靜。

見洛天如此喜歡作勢,東越泉額頭不禁冒起幾條黑線,雖說不悅,卻也沒有直言,主要是礙于他身後的易升。

“還未請問前輩高姓大名。”洛天一邊問着,一邊從玉符中掏出一大堆瓶瓶罐罐,在面前忙活起來。

東越泉見之,大多是些酒壇和糕點,心中生疑,一時之間竟看不出這小子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

外面依舊黃沙彌漫,風煙不止,可有了天羅傘的保護,裏面卻是極爲平靜祥和,洛天掏出四個酒杯,紛紛斟滿美酒,放在衆人面前,而後擡起一杯,對敬面前的東越泉,輕聲笑道,“前輩請!”

東越泉見此,心中不知何滋味,隻是臉上卻泛起一陣苦澀,他沒想到這小子,居然早有準備,和自己跑到此處喝起酒來,不過換言之,他是越發有些看不透洛天,隻道是他天性如此罷了,遂也不扭捏,端起酒杯,看了眼易升,一飲而盡。

西漠之人愛酒,人盡皆知,哪有大漢不愛喝酒,洛天也深知此理,所以方才那些話,都隻是爲了給如今喝酒言歡做準備罷了,隻是那東越泉喜歡多想,誤以爲自己又在耍什麽詭計。

一口酒下肚,東越泉心中說不出的暢快,隻覺得這酒水和尋常之酒不同,喝起來甘冽爽口,進入肚中隐隐泛起一陣暖流,說不出的惬意。

洛天也看出了他臉上的喜悅,心中暗歎,‘我這酒可是程偉獨門釀造的鳳翔露,世間絕無僅有,你這老東西既然愛酒,定然也能喝出其中的不同來。‘

“我名爲東越泉,是西漠羿族首領。”東越泉突然說道,極爲簡單的介紹完自己的名諱和地位。

洛天聽罷,暗暗點頭,臉上故意露出一絲詫異,他早就猜到這人定然是首領一類的人物,卻沒曾想這西漠的首領竟然如此重情重義,幹冒風險,親自率人來救,倒算得上條漢子。

洛天急忙抱拳緻敬道,“原來是首領,小子失敬了。”

東越泉見此,又生出一絲不悅,擺了擺手道,“我羿族向來不愛這些繁文缛節,既然你請我喝着美酒,我便願意和你坦誠相待。”

聽完東越泉這話,洛天立刻放下心來,心裏直呼有戲,就連身後的瑩琪和易升兩人也是沒想到僅僅憑一杯酒水,就能夠化解之前的矛盾誤會,當初還真是爲洛天捏了一把汗。

東越泉看了眼身後的族人,揮了揮手,讓他們自行下去療傷,而後回過頭來,繼續說道,“方才那活死人到底是何物?”

洛天聽着話中意思,誤以爲這東越泉還未消氣,急忙又斟了一杯酒,一臉慚愧道,“方才那是死靈,隻因爲首領的雪原巨人過于強大,迫不得已隻得召喚出這些地下亡靈用以抵抗。”

“死靈?”東越泉驚詫道,而後思慮半晌,恍然大悟般,“原來是魂靈一族,怪不得如此強悍。”

洛天一聽這話,不免覺得有些驚訝,他沒想到這東越泉倒是個見識廣博得主,居然連五族都知曉,而後仔細一想,當初第一次見閻魁的時候,武豪就跟自己講過,這西漠的羿蠻體魄較于常人,據說體内有一半冥獸穴脈,如此一來,這東越泉知曉靈族一事倒也合乎常理。

衆人皆是了然于胸,隻有其身後的瑩琪聽的是迷迷糊糊,對于死靈她早前就問過洛天,隻是被他推搪了,如今又在聽到卻是礙于眼前的情景,沒加多問,隻得乖乖坐在原地,默不作聲。

洛天笑道,“早聞西漠之人體内含有一半冥獸穴脈,不知東越首領可否告知一二?”

此話一出,東越泉臉上立刻升起不悅,他隻覺得洛天說話越加放肆,居然還打探起他們血脈的隐秘,本欲指責,奈何看到其身後閉眼凝神的易升,卻是将話憋了回去,也不言語。

洛天見此,直呼自己說話唐突,原本想着問問關于他們一族的血脈傳承問題,可反倒引來猜忌,便想着不問也罷,待日後再去研究這些問題也不遲,眼下應該是如何勸西漠離開此地,解決東阙的國戰。

“既然東越首領不願意說,小子也就不問了,隻是有一事還得相告。”洛天一臉平靜說着,超遠處望了眼,那邊是西漠和南丘的駐紮之地。

“你說”東越泉将臉一擺,寄出兩字,似乎還未從洛天的唐突言語中消氣。

洛天端起酒壺,又斟了一杯美酒,望了望其身後已經徹底死去的雪原巨人,原本出來了六個,結果卻是被自己弄死了兩個,如今那四個也受傷不輕,被那些羿蠻推着回去療傷了。

“東越首領,不知此次聯合南丘發起國戰是誰的意思?”洛天眼眉微挑,故作鎮靜。

這國戰據說是三年一次,往年皆是如此,似乎是祖上定下的規矩,凡是戰敗的一方,隻要沒有淪陷,便可以簽訂和平契約,無非也就是陪些資源寶物,與其兩者僵持不下,此法反而最佳。

久而久之,這國戰便成了國于國隻見讨要資源的一種手段,當然,前提是兩者之間實力均衡,爲了避免更多的塗炭,才約定此法作爲調節的工具。

西漠位于元宙的西邊,那裏是一大片黃土溝壑,資源少的可憐,倘若想要生存壯大,便隻能靠掠奪搶殺來維持生計,而西漠緊鄰的兩處國家,一是南丘,二是北渝,北渝有禁制而且神秘兇險,他們自然不敢去得罪,别說得罪,就連進去都是難事,所以他們便把重心放在了南丘。

南丘和東阙組成結構相似,都是以家族爲領導者,可是相比東阙來說,沒有如此豐厚的資源,而且沒三年就會被羿蠻給打劫一番,所以實力也是大打折扣,雖然南丘每三年都會發起國戰,卻是有輸有赢,不過總得來說還是利大于弊,自從有了軍神洛乾的出現,才一改往年的頹疲,接連赢了好幾仗,所以南丘那邊逐漸便将洛乾視爲眼中釘肉中刺了。

可令洛天不解的是,東阙今年本不該有國戰,卻沒曾想南丘趁着東阙淩武試期間,大興起兵讨伐東阙,看其架勢,似乎準備将整個東阙全部收入囊中,更可氣的是,他們竟然說動了西漠加入他們,一起來讨伐,如此一來東阙更加危在旦夕了。

東越泉坐在原地,隻顧着喝着美酒,似乎壓根沒聽到洛天所說,隻是那額頭的黑線很明顯的指出,他是在思考,至于思考些什麽,無人知曉。

“你既然有此一問,我也不瞞你,就當做是報答你的不殺之恩。”東越泉緩緩說道,臉上的神色有些糾結,洛天沒有言語,隻是微笑看着他,等待着他後面的話。

“我西漠常年處于不毛之地,爲了生存,隻能依靠掠奪,而我們常年的掠奪對象便是南丘,南丘雖說資源豐厚,可是常年被我們瓜分,也是顯出弱勢,但到最後,我們兩家隻會魚死網破,于是在前些日子來了南丘之人,告予我們這件事的關鍵,說是東阙唯一的尊元境大能已經不在,想要聯合你我兩家,發動國戰,一起進攻東阙,倘若攻下來,便會分一半的南丘給予我西漠安養身息,此話一出,我便答應,畢竟這關系到我一族的生存。”

東越泉緩緩說着,話裏意思也極爲詳盡,洛天一聽便想明白了,隻是覺得其中有幾個疑點。

其一,南丘發起國戰這不奇怪,畢竟西漠搶他們的,他們總得從其他地方讨點好處,首要之選便是東阙,隻是他們是如何知曉南宮野的大限,而且早早就做了準備,須知整合兩軍至少也要幾日,大軍壓境還需幾日,算算南宮野死的那日,離國戰開始也才兩日,倘若消息走漏,他們定然不會這麽早就趕過來,如此一來,隻能說明南宮野還沒死的時候,南丘這邊就已經開始籌備了,想到這裏洛天不免覺得此事有些可怕,完全出乎了自己意料之外。

其二,南丘已經知曉東阙唯一的尊元境大能不在人世,如此隻需舉全國之力,大兵來襲就好,爲何還非要聯合西漠之人,畢竟南丘如今還有一位尊元境大能坐鎮,隻是不知事到如今爲何還未見他露面,此事定然不像表面看起來這般簡單,隻怕其中還藏着些不爲人知的陰謀,隻是目前他還想不明白罷了。

洛天緊皺着眉頭,下意識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飲而盡,眼角餘光卻是撇到遠處遍地的屍骸,他的臉色突然一變,眼中透出光彩,心中大叫,‘原來如此,之所以南丘的尊元境大能遲遲不曾露面,那是因爲沒想到洛乾早早有所準備,在不明虛實的情況下,他自然不肯輕易露面,隻不過接連幾日交戰下來,似乎南丘已經把東阙的虛實摸清了,要不然也不會派這東越泉摸黑過來玩偷襲,看來決戰即将來臨。‘

“多謝相告,隻是小子有一事請求,不知……”

洛天正說着,話還沒有說盡,卻是被東越泉伸手打斷,隻見他一臉堅決,信誓旦旦說道,“我知你想說什麽,隻是這關系到我部落的生存,沒有商量的餘地,除非你們能拿出等同的條件來,否則此事斷然不能更改。”

見東越泉的态度如此堅決,洛天心中隻歎沒戲,要自己拿出南丘那般的條件,定然是拿不出的,看來自己還是太天真了,原以爲可以憑自己一番話讓西漠退出,現在想來真是可笑至極。

“洛天,你快看。”正當洛天陷入沉思,背後衣角卻是被拽了兩拽,臉色慌張的瑩琪急忙拽着他喊道。

洛天朝遠處望去,透着些光亮,隻見前方沙塵滾滾,似乎有大批人馬正朝着自己等人沖來,洛天臉色一凜,暗歎不妙,心想這些人定然是南丘那邊來的,來不及細想,匆匆收了天羅傘,和衆人起身等候着來人。

本章完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