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沈雅琴顧不上全身酸軟,連忙朝易澤榆的方向跑去。“皇上救命。”一見到皇帝終于出現,沈雅琴如見到救星一般,連滾帶爬的跑去。“皇上,臣妾冤枉,他們想要對臣妾不利,皇上明察秋毫,爲臣妾做主啊。”
“元袁,你想做什麽!”易澤榆并沒有看一旁的沈雅琴,雙眼滿是怒火的瞪着眼前的衆人。
“皇上,您如今已經被這個妖婦所迷惑了,連您的發妻皇後都不管不顧了,臣等自然要爲天下社稷着想,清君側,正社稷。”元将軍絲毫不懼皇帝發怒的情形,從容不迫的說道。
“爲天下社稷着想?呵,朕的天下,何須你來操心,給朕滾!”他暴怒的大聲呵斥着,怒氣沖冠的表面下藏的是他的對于元将軍的膽怯。
當初爲了讨先皇歡心,他曾跟随大軍一同出征,親眼見過元将軍如何在眨眼間将敵軍斬于馬下,如何撕碎對方,如何大獲全勝。
他不能表現出自己的害怕,于是就用憤怒來掩蓋自己内心。
“朕的女人,還由不得你們來管,統統給朕滾!”
“如若不然,朕現在便廢後。”
“看來皇帝已經被迷昏了神志。”說完,元将軍直接将腰間佩劍抽了出來,大步流星的走向沈雅琴。
“老匹夫,我乃宮中妃嫔,你豈能動我!”見皇帝對自己滿是維護,沈雅琴頓時生出一絲膽氣。
然而,見到元将軍提着劍頓都不頓的朝自己走來,她好不容易撐出的一點膽氣立刻消散,朝易澤榆大聲呼救。
“皇上,皇上!”沈雅琴聲嘶力竭的朝易澤榆喊着,然而皇帝卻沒有繼續的動作。
“我沒有害皇後,是她自己不争氣我兒不過與她說兩句話,她便暈倒,豈能怪到我們身上!”她連忙狡辯。
“皇上,臣妾絕對沒有故意要害皇後的意思啊,皇上明鑒。”
“你宮中宮人可是早早招供,将你如何教與二皇子的對話一一供出。”元溪不知什麽時候出現在人群後面。
“賤人,你血口噴人,一定是你想害我,皇上你一定不要相信她!”沈雅琴一見元溪便滿是妒意,連忙對着一臉怒意的瞪着朝臣的皇上說道。
“讓她上來。”元溪并不理會沈雅琴,對着旁邊的宮人吩咐。
話音一落,一早便失蹤的詠秋出現在衆人面前。
“賤人!”沈雅琴一看就知道怎麽回事,牙都快咬出血來,從喉嚨裏擠出聲音罵道。
“回皇上,娘娘與各位大臣,在千秋宴前,沈妃娘娘與二皇子交代甚多。”
“其中交代最多的,是讓二皇子務必要處處頂撞皇後娘娘,她已讓人在皇後平日的藥中添加了相沖的藥材,隻要皇後娘娘的情緒激烈波動,便可以引起長久昏迷。”
“這時沈妃娘娘再讓人在朝中放出皇帝意圖廢後的消息。”說着,拿出自己早已藏好的藥包,“這邊是娘娘讓人放在皇後藥中的藥材,奴婢偷偷拿了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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