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凝兒坐在他的對面,“你快告訴我。”
“我現在拒絕回答你的一切問題,要是你先回答回答我的問題我就看我心情告訴你。”威爾壞壞的說道,并且。不懷好意的看着齊凝兒
齊凝兒也知道他并不是這個意思,因此便隻好認命的等着威爾問自己問題,“好吧,你有什麽問題你就問吧,我能回答的我都可以爲你解答。”
威爾也嚴肅起來,認真的看着齊凝兒,“你當初是怎麽發現關于抑郁症的最佳療法的?”
“我當初是由于爲了我的愛人,所以對這方面特意的研究一下,後來我發現許多醫生的治療方案病人不是很喜歡,所以治療的效果也不明顯。”
威爾沒想到齊凝兒能研究抑郁症竟然是爲了自己的愛人。
齊凝兒接着又說道:“我給你打一個比方,有時候研究會認爲對于抑郁症的患者,當他喜歡、選擇心理的治療的時候,而我們作爲醫生努力的去給他推薦藥物治療的時候,這個時候療效往往是不好的。”
“我們應該順應病人的意思,才能達到比較好的效果。”兩個人就這麽一問一答,不知不覺時間已經過去一個鍾頭了。
問了半天,齊凝兒才知道,威爾找上她是由于“今年傑希”獎獲得者是自己,而不是陪跑來很多年的威爾,這讓齊凝兒有些既氣憤又無奈。
但是這也說明了威爾不是一個壞人,說明他對于他的職業特别專注,對于一個醫生來說,能對一個難題克服那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齊凝兒想着他竟然這麽無聊,竟然由于自己就是這個獎項的得主,所以他不服就要找自己挑戰。
兩個人談完之後,齊凝兒又把問題回歸到語嫣的身上。
“語嫣到底在哪裏?你快告訴我,你這個人怎麽這個樣子,拐跑我的女人。”
威爾因此齊凝兒的話,吊兒郎當的看着她,“齊凝兒,對于今天的冠軍得主,我特别的不服氣,所以我要向你提出挑戰,希望你能接受。”
齊凝兒無語的翻了一個白眼,“你這個人怎麽這個無聊啊,就爲了這麽一個獎項,你至于這個執着嗎?要不然我從新和主辦方說一下,把獎項給你好不好,你别再糾纏我了,你也太無聊了。”
威爾見她這麽說自己心裏面也不生氣,“你成全我就好了,這件事情怎麽能是一件無聊的事情呢!你不能侮辱我偉大的職業,當然這也是你的職業,難道你就不想和我挑戰一下嗎?萬一我赢了呢?”
“就算你赢了,那又能說明什麽?今年的獎項都已經頒布了,難道你還想讓主辦方從新頒獎?”齊凝兒諷刺他。
威爾見她還是不通知,心裏面醞釀了一下,看來要使出自己的殺手锏了,隻有這個才能讓齊凝兒成全自己的挑戰。
因此看着齊凝兒,嘴角帶着不懷好意的笑容,“你确定不成全我的挑戰嗎?你想一下,希望你不要後悔。”
齊凝兒又給他一記白眼,“鬼才同意這麽無聊的挑戰。”
“好,那你就别想知道關于那個小蝴蝶的事情了?就算你問我,你也不會知道的?”
齊凝兒聽聞,狠狠的看着威爾,要是眼神能殺人的話,此時威爾已經死過很多次的。
他竟然用語嫣來逼迫自己同意,不就知道挑戰嗎?爲什麽他這麽執着,齊凝兒也是非常的無奈。
“你爲什麽這個執着這個挑戰?難道有什麽事情嗎?你可以和我說,我要是能幫助你的我一定會幫助你的。”
威爾沒想到自己想和她挑戰竟然會讓她誤會自己有什麽困難。
“你成全我就是了,難道你不想知道關于蝴蝶的事情嗎?”
齊凝兒看着威爾一臉壞壞的樣子,一看他就一肚子壞水,萬一他是騙自己接受他的挑戰呢?
可是要是他真的知道關于語嫣的下落的話,自己錯過了那可怎麽辦?
一時間齊凝兒的心裏面有些猶豫不定。
威爾也看出了齊凝兒的猶豫不定,因此便加大了誘惑。
“要是你不想知道那個什麽語嫣的下落,你大可以不成全我的挑戰,到時候要是那個小女孩出現什麽問題可别怪我沒有告訴你,是你不想知道的。”
“好,我成全你的挑戰,你快告訴我語嫣的下落吧。”
齊凝兒聽了威爾的話心裏面果然着急了,匆匆忙忙的就成全了,可怕威爾蓦然之間反悔。
威爾的臉上帶着陰謀得逞的笑容,看着齊凝兒,“成全我就對了,但是呢”
“但是什麽?你快說啊,能不能别這麽吞吞吐吐的?你也讓容易挨揍的,你知不知道?”齊凝兒焦急的看着威爾,一臉迫切的樣子。
“齊大醫生,你别用這種眼神看着我好嗎?我可是貨真價實的大男人,你在這樣看着我那可保證不了我會做出什麽事情來。”
齊凝兒聽聞立馬嚴肅的坐在沙發上面,看着威爾的眼神也冷冽了下來,“既然我成全你了,那你也應該兌現你的承諾吧,告訴我語嫣的下落。”
威爾依舊靠在沙發上面,玩味的說道:“别急啊,我現在還不能告訴你,如果我告訴你誰能保證你中途會不會反悔呢?你就放心吧,那個孩子現在很好。”
“你,你這個人說話不算數,是你說的要是我成全你你就告訴我語嫣的下落,你這個人怎麽這個樣子啊?”
“你别着急啊,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那個孩子她現在很好,也特别的乖乖,短時間内她會很安全的,你就放心吧,隻要你和我對決完之後,那個孩子一定安全的出現在你的面前,這個樣子可以吧!”
齊凝兒見他一副土匪的樣子,心裏面特别的不爽,如果不是他知道語嫣的下落,此時她一定會把威爾揍的狗血淋頭。
威爾看着她恨不得把自己生吞活剝了的樣子,笑了出來,“我說齊大醫生啊,據我的消息所知,那個孩子不是你的親生孩子吧,你有必要這麽仇恨我嗎?我可是免費幫你養了幾天孩子,而且還不收費,你不感謝我就算了,你還這個對我。”
齊凝兒沒有反駁他,對他翻了一個白眼。
“對了,還有一個事情,你必須要遵循,我和你的對決你不許告訴任何人,誰都不可以說,包括你的丈夫陸易,這點你可以做到吧。”
“好,勉強成全你,我保證不和任何人說起這件事情。”這有什麽見不得人的。齊凝兒看着他反問道。
威爾沒有回答她的問題,站起來說道:“時間不早了,我還有事情,你要回家嗎?我送你?”
齊凝兒連忙擺手,不用了,我半路攔一個出租車就可以了。
回到家裏面,齊凝兒疲憊的癱在床上,陸易見他這個樣子,知道她今天加班工作,很累的。
因此自覺的坐在床邊,給她揉揉肩膀,“老婆,辛苦你了,看你這也辛苦,我真的不忍心,你本來可以不用工作的。”
齊凝兒聽聞心裏面特别的暖,柔聲的說道:“沒關系,我不想做一個米蟲,我也挺喜歡我這個工作的,對了,我要去錦國出差一段時間。”
陸易皺眉,“幾時?去多久時間?我陪你去吧,我和兒子都離不開你。”
“你也不是小孩子了,有什麽離不開我的,我就是去進行學術交流,應該很快的了就回來吧。”齊凝兒摟着陸易的腰不舍的說道。
其實她也不想去,接受那種無聊的時候挑戰,但是威爾脅迫自己,那能怎麽辦?爲了語嫣的下落,自己就答應吧。
陸易摟着她,“那我可以陪你一起去嗎?”你先别去了,等你先忙完手頭上的事情之後再去找我吧。
陸易點點頭,表示同意她的意見。
第二天上班的時候,齊凝兒就去了院長辦公室申請了要去錦國出差一段時間,那邊有醫學方面的學術交流。
于是齊凝兒就踏上了去錦國的路程。
到了以後,威爾就在齊凝兒的落腳地等着她,齊凝兒看到他這麽積極的在自己的酒店門口等着。
走過去望着威爾,“你怎麽來的這麽早?我才剛到你就找上來了,我也不能跑,你這麽着急幹什麽?”齊凝兒不開心的說道。
威爾依舊還是一副無辜的樣子,“我這不是程門立雪嘛,你就體諒一下你吧,你快收拾一下,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什麽地方?我來這裏可是和你對決的,不是和你玩樂的,你别誤會,還有除了對決之外别的事情你也别搭理我。”
威爾見齊凝兒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痞痞的笑了出來,“怎麽?我也不會對你做什麽?快走吧。”
于是齊凝兒跟着威爾上了他的車,兩個人來到了一家精神病醫院。
齊凝兒這才知道他的用意,于是便跟着他下了車,走進了醫院。
威爾領着她進了醫院的病人活動區,雙手插在褲兜裏面,随意的說道:“看吧,這些病人都是有病的,我們就賭他們吧。”
齊凝兒疑問,“怎麽對決?”
“這個好辦,看到那幫病人了吧,你在裏面挑選一個病人,我們以三個月爲期限,如果三個月過後你的治療沒有明顯的效果的話,那麽就算你輸了。”
齊凝兒挑了挑眉,看着那幫病人,“那如果三個月後我挑選的病人治療的效果有明顯了呢?那麽就算你輸了?”
威爾認真的說道:“對,沒錯,假若三個月後你輸了的話。那麽你就永遠退出醫學界,怎麽樣?這個賭約你答應嗎?”
齊凝兒看着他威爾,沒想到他盡然會讓自己退出醫學界,但是有自己辦不成的事情嗎?就算是輸自己也必須堵。
于是看着威爾同樣認真的說道:“好,我同意。”
威爾見她特别有底氣的樣子,笑了笑,“好,既然你答應了,那我們的賭約從現在開始就生效。”
齊凝兒點點頭,“你放心,我是不會讓你得逞的,我一定會赢的,還有語嫣的下落我也一定會知道的。”
“那我就祝你好運喽,我這個人做事就是這樣,你也别好奇,我比較果斷一些,如果賭約太輕了那就沒有意思了,所以請你見諒。”
齊凝兒在心裏面呆呆的翻了一個白眼,“見諒,見諒個屁啊,就你這樣的,你就是脅迫我,我是被逼無奈的,如果不是因爲語嫣,我才不會跟你玩這種無聊的遊戲。”
威爾挑了挑眉,“難道你就不想和我比試一下?明天還是這個時間我們開始挑選病人,我先走了,剩下的時間你随意。”
說完就潇灑的離開了,齊凝兒看着威爾離開的背影,“你到底是一個怎麽樣的人呢?我怎麽看不懂你呢?因爲一個獎項就這麽執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