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西”實驗室拉來了新贊助,是個大客戶,一下子投資了一千萬做科研基金。
齊凝兒一上班,就感受到所裏每個人臉上都洋溢着快樂的氣氛,她還不明所以的時候,就被陳露叫進了辦公室。
“陳姐,出了什麽好事?大家這怎麽都這麽高興。”陳姐的臉上也是一臉喜色,齊凝兒開口問道。
陳姐看着齊凝兒懵懵懂懂的樣子,覺得齊凝兒迷糊的樣子十分可愛。
“你怕是還不知道吧,實驗室拉了新贊助,一下子投資了一千萬給咱們做科研基金呢。”陳姐說道。
“一千萬!”齊凝兒有些吃驚,忍不住八卦道“什麽人啊,這麽大的手筆。”
“不知道啊,我也不清楚,聽說是跟咱創始人親自談的,說是咱這專業的狂熱愛好者呢。”陳露顯然是掩飾不住自己的激動,一臉的興奮。
齊凝兒雖然有些疑惑,但是實驗室拉來了新贊助,就意味着她們将會有更好的設備和工作環境,作爲一個工作狂,齊凝兒也很是興奮。
“哎,凝兒,你知道嗎?聽說,咱們的新贊助商,是個大帥哥呢。可惜啊
”
齊凝兒不明所以,“可惜什麽?”
“可惜你結婚了,沒戲了。哈哈哈哈哈哈哈”陳姐興奮完,開起齊凝兒的玩笑。
齊凝兒被說的一時措手不及,反應過來,回擊道“陳姐,看不出來啊,我還以爲你隻喜歡工作呢。”
“誰說我隻喜歡工作了,那不是沒有時間嘛,再說,有錢又大方的帥哥,誰不喜歡?”陳露笑道。
她是真喜歡這個齊凝兒,剛進實驗室的時候,她還有所懷疑,覺得李主任說的,可能有些言過其實,這個齊凝兒看起來,就像個天天隻知道風花雪月的富家太太。雖然後來知道,這個齊凝兒确實就是個富家太太。但是怎麽看,都有些懷疑,齊凝兒怎麽會獲得“今日傑西”的榮譽。
後來兩人共事的這半年裏,陳露對齊凝兒的偏見徹底改觀。齊凝兒是個工作狂,發現一個專業術語有問題,能抱着書查半天。一個實驗數據對不上,就能在實驗室死磕一個星期。
以緻後來,陳露評價她“認真且偏執。”
“這周末所裏要辦一個party,要穿上你最好的晚禮服來啊。”陳露一拍腦門,突然發現自己忘了跟齊凝兒說正事,趕忙提醒她道。
“還要辦party嗎?所裏可真夠重視的。那我能帶家屬參加嗎?”齊凝兒問道。
陳露一聽,立馬又抓住機會嘲笑她道“怎麽?參加個party,你老公還不放心你嗎?”
齊凝兒有些無奈,第一次見面,她覺得陳露絕對算是高冷的禦姐。後來兩人共事,慢慢的日常相處中,這才真正明白一個道理“高冷隻是因爲跟你不熟。”熟識之後的陳露,就是一個十足十的逗逼,比誰都愛開玩笑。
陸易自從幾次綁架案之後,就總是特别關心齊凝兒,總是害怕齊凝兒出事,齊凝兒有時候有事沒聽到電話,陸易就會直接開車,一路狂奔到齊凝兒實驗室找人,久而久之,大家都知道齊凝兒是個,有着一個十分寶貝她的老公的有夫之婦。
但她也因此總是被實驗室的人嘲笑尤其是陳露。
“對啊,我老公,他怎麽會讓我一個人參加這種活動呢。”齊凝兒假裝無奈的說道。
“哦呦,都老夫老妻了,還這麽膩歪。”陳露假裝打了個寒顫,笑道。
“可以帶家屬哦,這周末晚上七點,一定要準時來哦,到時候我帶你看帥哥。”陳露對齊凝兒眨眨眼,“不要告訴你老公噢。”
齊凝兒笑着白了她一眼。“沒個正經。”
陸易穿的是齊凝兒裝的,一身藏藍色西裝,白色襯衣打底,一條,騷氣逼人的粉紅色領帶,意料之中的帥氣逼人。
陸易穿戴完出來,齊凝兒也已經穿戴完閉,正在帶耳墜,耳墜是施華洛世奇icswan神秘黑天鵝款,不是什麽大牌子,也不是很貴,但是是陸易買給她的第一對耳墜。
二人當時還沒有結婚,有次兩人一起逛街的時候,齊凝兒一眼看中,但那時齊凝兒還囊中羞澀,她又不好意思說要。約會到最後,陸易送她回家,從口袋裏掏出來一個盒子,說是送她的小禮物,齊凝兒打開一看,裏面就是這對耳墜,當時就感動到不行,後來這就成了齊凝兒的心頭愛,小心翼翼一直珍藏至今。
齊凝兒給自己選的是黑色镂空長裙,背後有兩條帶子交叉,漏出大片光潔的背,雖然孩子都五六歲了,齊凝兒的身材卻是一直保養的非常好,身上沒有一絲贅肉。連衣裙是收身的,到腰線部分,剛剛好勾列出齊凝兒完美的腰身。
“就是個神秘的黑色妖精。”
陸易喉嚨動了動,評價道。
齊凝兒到底還是臉皮薄,聽到陸易這麽說,輕輕的拍了他一下,又問道“我,美嗎?”
陸易笑了,這女人臭屁的樣子,大概也隻有自己能常常看到吧。
“美,我老婆美死了,長這麽好看,就不能給别人留條活路嗎?”
“死樣兒”齊凝兒出口嗔道。
傑西實驗室的party
雖是爲了慶祝新贊助,但也少不了爲各路商人搭線聯系。
party場地很大,一樓是實驗室人員,以及混來獵豔的人的場所,陸易陪齊凝兒待了一會會兒,齊凝兒就被陳露拉走了,陸易倒也不生氣,囑咐了幾句,就随她去了。
自己一個人信步走到了二樓,他聽說桐城業界大佬今天來了好幾個。聽說還來了幾個新秀,他自然不會錯過這個時機。
所謂冤家路窄,陸易怎麽也想不到,在齊凝兒實驗室的party上,他會再看到弘愛羽。
跟齊凝兒不同,弘愛羽穿的是一抹火紅的低胸小禮服,酥胸半隐半漏。小禮服的下擺是斜的流蘇,從她的左邊小腿膝蓋處,向右斜叉到右腳腳踝。纖細的美腿若隐若現,引人無限遐思。
若是沒有遇到齊凝兒,這樣美豔不可方物的妖精,陸易還有可能有多看她幾眼,但是永遠沒有如果,他有齊凝兒,在他心裏,美豔不可方物的人物,就隻有一個名字,那就是“齊凝兒”。
“陸易,我們又見面了。”弘愛羽搖晃着紅酒杯,雙眼迷離的在陸易身上遊離。
她見過很多男人,連西裝油頭這種搭配,都穿的這麽帥的男人,真的不多,尤其這個男人,還是她的心上人“陸易”
。
她今天心情很好,因爲沒看見齊凝兒,終于,她不用處心積慮的撥開齊凝兒,就可以獨自站在陸易身邊了。
陸易的心情可沒有那麽好,他以爲經過上次之後,這半年的風平浪靜,已經讓弘愛羽消停了,但沒想到,這弘愛羽是如此的陰魂不散,居然這種地方都能遇見她。
這種場合下,加上弘愛羽隻是一個小女生而已,他懶得跟她一般見識,直接無視了她的招呼,徑自準備走開。
在他就要側身而過時,弘愛羽一把拽住他的胳膊。笑意吟吟的就挽上來了,陸易心裏一陣反感,但也不好發作,隻把齊凝兒的手,從胳膊上拉下去。
“弘小姐,您這是幹什麽?”陸易的聲音裏,明顯透着不悅。
弘愛羽倒也不生氣,
伸手端過侍應生端過來的香槟,給陸易遞了過去。
陸易拉着臉,不想接。
“你不會怕我給你下毒吧?我可沒那本事,賞個臉,喝杯酒呗。”弘愛羽死皮賴臉的繼續說道。
她本不是一個有耐心的人,偏偏對陸易,就是沒有底線。
陸易接過香槟,晃了晃,放在唇邊泯了一口,對弘愛羽說道“你到底想幹什麽?你要是再敢動傷害凝兒的心思,就别怪我不客氣了。”
弘愛羽笑了笑,“陸易,在你心裏,我就隻有這種形象了嗎?”
見陸易不說話,弘愛羽又說道“你放心,陸易,我不會傷害齊凝兒的,我會讓你心甘情願的愛上我。”
弘愛羽說完,将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轉身就走了。
陸易有些意外,弘愛羽這次的表現确實是以往不同,在弘愛羽轉身的那一刻,陸易甚至看到了弘愛羽眼底的一滴淚,他有那麽一刻,居然有些心疼這個女孩子。
經過弘愛羽這麽一遭,陸易也沒了談生意的興緻,下樓去找齊凝兒。
齊凝兒正坐在吧台邊喝酒,面前的香槟杯子已經空了好幾隻,陸易皺了皺眉頭,齊凝兒不是喜喝酒的人,他已經很久沒見過齊凝兒喝這麽多酒了。
他走過去,齊凝兒一擡頭就看見了他。
“哎陸易啊你,你陪我喝你喝啊”
齊凝兒端起一杯酒,歪歪倒倒的掙紮着站起來,一頭撲進陸易懷裏。
陸易吓了一跳,齊凝兒隻端着香槟往陸易嘴邊送。
“喝啊你怎麽不喝啊陸易你怎麽不喝我的酒陸易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說着就嘴巴一憋,眼睛紅紅的,仿佛下一秒就能哭出來。
齊凝兒很少喝酒,更是很少一下子喝這麽多。陸易看着齊凝兒醉醉醺醺,又可憐巴巴的樣子,想罵她,但是又舍不得。一時間真的是百般滋味在心頭,又難以言說。
陸易無法,隻得接過齊凝兒手裏的酒杯,一口喝完,本想着喝完齊凝兒就不鬧了,但是陸易萬萬沒想到,齊凝兒竟鼓起了掌。
像個小迷妹一樣,雙眼亮晶晶的看着陸易“哇!陸易你好厲害啊”
“呐陸易你再喝一個我看看”陸易一時間目瞪口呆,眼看着齊凝兒眼巴巴的,伸手又要去夠吧台上的香槟,趕忙伸手把人撈回懷裏。
齊凝兒抓了空,迷迷糊糊的擡頭,看向陸易,
“哎陸易原來你在這兒啊陸易你怎麽怎麽有兩個頭啊嘿嘿陸易你真帥嘿嘿”
齊凝兒搖搖晃晃,在陸易懷裏不停的掙紮,陸易壓制不住她,被鬧得有些煩躁。
“别動了,乖。回去再喝好不好。”陸易低聲哄着。
“好陸易我們回去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