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腦,這到底什麽情況?電視劇裏面也沒有這麽演的啊,哪有被綁架的人,還有資格享受滿漢全席的?”
警衛員們同樣一臉蒙圈,他們跟随首腦多年,不說獨當一面吧,起碼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
可是今日這陣勢,他們還真的沒有見過,不清楚對方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
“不行,這菜肴裏面一定有毒,不能吃!”
鍾天下保持着警惕,精神極度緊繃,并沒有動筷,就算是餓死,也不能吃嗟來之食。
在他看來,面前放着的,雖然是滿漢全席,但實際上,指不定是臨死前的最後一頓。
幾個警衛員自然明白這個道理,可是中午去蕭家别墅就沒能吃飯,晚上面前擺着滿漢全席又不能享用,把他們餓的是前心貼後背,肚子咕咕的叫。
盡管如此,他們還是聽從命令,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并未被美食給擾亂心智,蒙蔽雙眼。
就這樣,鍾天下和幾個警衛員站了整整有一個小時,從始至終,都沒有靠近餐桌半步。
他們很清楚,要是想要保住自己的性命的話,時時刻刻都得保持警惕,不能掉入敵人的陷阱。
“吱呀······”
七點半左右的時候,毒蜂推開了這個秘密房間的門,他望了望餐桌上一動未動的滿漢全席,露出了一絲邪魅的微笑。
“怎麽,你們不會覺得這飯菜裏面有毒吧?麻煩你們動動腦子想想,我現在有一萬種方法弄死你,犯得着下毒嗎?”
毒蜂說的并沒有錯,他們現在占據着絕對的主動,鍾天下和幾個警衛員就是任人宰割的羔羊,向弄死他們太輕而易舉了。
如果可以的話,毒蜂隻要擺擺手,弄死這群人,就跟捏死蝼蟻一般簡單,犯得着精心布置這麽一大桌的滿漢全席麽?
“吃吧,吃飽了之後,我帶你去見個人。”
毒蜂主動的坐在餐桌前,拿起筷子,夾着幾塊菜肴緩緩的放進口中,證明這滿漢全席并沒有毒。
可鍾天下依然對此持懷疑态度,萬一這是毒蜂故意誘騙他們的呢,一旦中毒,就再也沒有幸存的機會。
“我們不可能吃的,你們想要什麽?爲何抓我?”
鍾天下昂着腦袋,事到如今,依然官威十足,絕對不向任何的惡勢力低頭。
他代表的是一個國家的形象,兵熊熊一個,将熊熊一窩,他說什麽也不會吃飯的。
“爲何抓你?哼哼······”
毒蜂忽然冷笑了一聲,臉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
“待會兒你見到那人之後,就知道我爲什麽抓你了,不過在此之前,你必須填飽肚子,不然一切都免談。”
毒蜂謹遵慕婉的交代,無論如何,不能讓鍾天下絕食,必須得保住他這條命。
這僅僅隻是開始,慕婉想要一步一步的折磨這個曾經抛棄他的陳世美,怎麽會讓鍾天下如此輕易的就嗝屁?
“你!”
鍾天下氣的牙癢癢,無奈之下,隻能坐在餐桌前,象征性的吃幾口。
至于那幾個警衛員,吃相就有些難看喽,他們是真的餓了,逮着滿漢全席,那是一頓胡吃海塞。
“走吧。”
毒蜂吐出二字,向身邊的幾個死士擺擺手,立刻就将鍾天下一行人押着離開。
他們徑直走向了公寓,大廳雖然說不上燈火璀璨,但絕對是富麗堂皇。
慕婉坐在輪椅之上,雙腿蓋着一條薄薄的毛毯,手指輕輕的敲打着已經失去知覺的腿。
這些年,她一直在輪椅上度過,每次看到年輕女性又蹦又跳的時候,她都會忍不住的羨慕。
曾經的她,可是站在燕城之巅,引得無數狂蜂亂蝶追求的慕家千金,那時候的她,身份和地位絕對不低于現在的冰山總裁蕭韻寒。
但,命運弄人,在蕭莫華和鍾天下之間,她權衡再三,最終決定跟随鍾天下出國留學。
在國外,慕婉過的并不如意,但有心上人陪在身邊,就算是再苦再累,她都覺得是幸福的。
原本,她以爲自己會一直的幸福下去,可好景不長,作爲一個東方人,想在國外立足太難了。
鍾天下爲了留在那裏,忍痛割愛的抛棄了她,選擇了一個當地的女子,繼續完成學業。
福無雙至,禍不單行,心灰意冷的慕婉本想回國,結果卻意外的出了車禍,再也站不起來。
她隐忍多年,爲的就是複仇,終于這一天到來了,一切仿佛又回到了二十幾年前。
隻不過這一次,她主宰着自己的命運,而鍾天下,隻能夠聽候她發落。
“慕姨,人我給你帶來了,看看是否滿意?”
毒蜂押着鍾天下,走向大廳。
“嗯。”
慕婉輕輕的應了一聲,依然敲打着自己失去知覺的雙腿,并未擡頭正視。
“小······小婉,真的是······是你?”
當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坐在輪椅之上時,原本怒氣沖沖的鍾天下,臉色立刻變得蒼白,就跟絕症病人一模一樣。
先前,他還對葉秋所說的一切持懷疑态度,現在親眼見到慕婉本人,他是徹底的愣住。
這,曾經可是他最愛的人,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裏怕化了。
但,沒想到有朝一日,兩人竟然會以這樣的一種方式見面,實在太難以置信。
“小婉,你聽到我說話嗎?我是鍾天下,你不認識我了麽?”
鍾天下看着輪椅上的熟悉人兒,緊緊的攥着拳頭,眼神之中,既有期待,又有一絲後悔。
他終于意識到,慕婉變成今時今日的模樣,全部都是拜他所賜,若不是他當初年少輕狂犯下那等錯誤,慕婉絕對會非常幸福。
“哦?”
低頭良久,慕婉終是緩緩的開口,她擺擺手,示意毒蜂将大廳的門給關上。
“真的沒想到,過去二十幾年,你第一眼還是認出了我。”
慕婉看着面前臉色蒼白如紙的鍾天下,無喜無悲,好似這個人跟她沒有任何關系一樣。
所謂的放下,并不是斷絕與此人的一切聯系,而是再遇這人時,你能夠從容面對,波瀾不驚。
慕婉早就已經将當年的感情放下,現在的她,對鍾天下隻有無盡的恨意,并無半丁點的愛。
“小······小婉,你爲何會變成如此模······模樣?我······”
鍾天下一時語噎,看到曾經英姿飒爽的慕婉,坐在輪椅之上舉步難行,他心裏很不是滋味。
可他沒有辦法呀,作爲第一批有機會出國的留學生,他要是不在國外學一點治國良計,怎麽對得起學校和國家的栽培?
誠然,他當初确實是做了陳世美,選擇和慕婉分手,但他是真的走投無路了,隻有那樣才能留下。
鍾天下不想放棄那麽好的機會,更不想中華一直不溫不火,他要自己的國家繁榮富強。
所以,他做出了那個讓自己後悔半輩子的決定,爲此,他也曾半夜被夢魇驚醒。
“我現在的模樣,難道不好嗎?”
慕婉還是面無表情,她不覺得自己現在有何不好,流過淚的眼睛更明亮,滴過血的心靈更堅強。
“小婉,你······”
“閉嘴!”
這次,還不待鍾天下把話給說完,慕婉忽然打斷了他,一直沒有表情的臉,閃出了一絲的陰狠。
“現在的你,沒有資格叫我小婉,閉上你的嘴!”
一個被愛傷過心的女人,會非常的敏感,看到鍾天下這僞善的面龐,她滿心厭惡。
世界上怎麽會有如此厚顔無恥的人?當初犯下滔天大錯,現在又站在道德的制高點,問你爲何變成現在這般模樣?
“鍾天下,你對我做過的一切,我就算到死,都不會忘記!”
“沒想到吧,消失二十幾年後,我會突然回到天海,出現在大衆的視野之中。”
“這次,我是來複仇的,我要你付出所有的代價!”
慕婉心如磐石,二十幾年前,她就在心底暗暗的發誓,一定要在鍾天下最風光無限的時候,将他給拉下馬。
現在她做到了,接下來,就是一步一步的折磨這個陳世美,讓他每天都活在恐懼之中。
“毒蜂,安排幾個媒體,把鍾天下當初的所作所爲悉數告知,明天我要所有媒體的頭條,都是他的風花雪月!”
正所謂殺人誅心,慕婉劫持鍾天下,并不是爲了殺之而後快,她是要擊垮這個陳世美的心理防線。
國家的一号人物,最重要的自然是臉和面子,既然如此,那就向媒體曝光真相。
如今的慕婉,已然是破罐子破摔,她不在乎别人知曉她的過往,隻希望牆倒衆人推,将鍾天下給扳倒。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女人報仇,從早到晚,這就是慕婉的手段,她必須要讓鍾天下失去擁有的一切。
“小婉,你爲何非得趕盡殺絕?現在國内風聲鶴唳,你這樣做,是給那些宵小之輩創造機會,糊塗啊!”
鍾天下面露苦澀,他身敗名裂無所謂,這是他活該,罪有應得,誰讓當初犯了錯?
他不想看到整個國家跟着他一起受牽連,畢竟老百姓們都是無辜的,不該受到任何的懲罰。
“趕盡殺絕?當初你對我做的那些事,何嘗不是趕盡殺絕?現在跟我說這些廢話,不覺得太晚了麽!”
慕婉并沒有救世濟民的宏偉抱負,也不想考慮江山社稷,她隻知道,面前的這個男人當初負了他。
爲了報仇雪恨,他不惜和泯滅人性的“皇”合作,爲的就是讓鍾天下名譽掃地,聲名狼藉。
明日,無論是電視台,還是網絡,抑或是報紙,都會瘋傳鍾天下陳世美的事迹。
這還僅僅隻是開始,未來,慕婉要用更加惡劣的手段去懲罰鍾天下,讓他知道,一個女人黑化之後,是有多麽的恐怖。
“唉······”
鍾天下長長的歎了一口氣,不再說話,他知道自己再怎麽解釋,也無法洗脫一身的罪名。
“毒蜂,無論多少耗費多少錢,明早醒來,我希望看到的是無數媒體的口誅筆伐,你懂我意思吧?”
撂下這句話之後,慕婉再也不想多看鍾天下一眼,轉身離開,回自己的卧室。
至于毒蜂,将鍾天下和那幾個警衛員捆綁看押之後,立刻撥出取款,打點國内所有知名的媒體。
······
此時的蕭家别墅,葉秋坐在陽台上,靜靜的看着若隐若現的星星,心事重重。
不是說他真的無動于衷,見死不救,而是現在敵在暗,他在明,一腔孤勇隻會壞事。
他必須得搞清楚慕婉的手段和套路,才能夠對症下藥,從而保鍾天下性命無憂。
“鍾離,你說慕婉抓了鍾天下之後,會怎麽折磨他?”
葉秋凝視着黑夜,一心在琢磨慕婉的想法,并未考慮其他方面的事情,恍恍惚惚的問道。
直到一旁的慕清冷用手肘拱了拱他,葉秋才反應過來,立刻改口。
“沒什麽,我就随便問問,你不用回答的。”
剛剛,他隻顧着琢磨事情,忽略了鍾天下是鍾離的親生父親,盡管鍾莫愁并不承認這一切,但畢竟血緣關系擺在那裏。
“我覺得,慕婉不會殺他!”
鍾離還是回答了,于她來說,這個世界上能讓她動情的,隻有地獄修羅。
“清冷,你覺得呢?”
葉秋再次開口,他必須盡快的将慕婉的計劃摸清楚,這樣才能夠防患于未然。
“我不知道,盡管慕婉是我的姑姑,但二十幾年前她就消失了,我并不了解她的行事風格。
可有一點我可以确認,那就是如鍾離所說,她是絕對不可能輕易的殺了鍾天下的。
一個女人能夠隐忍二十幾年,終于回國複仇,怎麽會僅僅滿足手刃了這個曾經抛棄她的陳世美?”
慕清冷非常認真的在回答這個問題,她畢竟在國内做過半年的國際督查,很多事情看的很清楚。
黃金鐵三角在一起時,大部分由地獄修羅去勾心鬥角,玩弄權謀,不需要她再去爾虞我詐。
若是哪天葉秋真的遇阻了,她和鍾離也會及時的站出來,發表自己的想法和意見。
“嗯,希望如此吧。”
葉秋凝視黑夜的眸子更加深邃了,他雖然很不喜歡鍾天下的官腔和自負,但不得不說,老百姓暫時還真的離不開他。
就當黃金鐵三角陷入一陣沉默的時候,蕭韻寒忽然拿着托盤,端着三杯咖啡走了上來。
這是上等的咖啡豆磨出來的,專門爲葉秋準備的,足以見得冰山總裁有多麽的用心。
一年的時間,她改變了太多太多,以往那個拒人于千裏之外,不食人間煙火的冰山總裁已經一去不複返了,現在的她,是一個居家小媳婦。
盡管才經曆過親生母親慕婉的綁架事件,但在葉秋的安慰下,蕭韻寒已經漸漸的看透了。
她和鍾離一樣,已然将血緣親情抛之腦後,她現在在乎的,是真心真意對自己的人。
葉秋,是她的愛人;王媽,是她的親人;淩傾城、陸可兒等女孩,是她的姐妹。
有這些人陪伴着,真心的爲她好,那所謂的血緣親情,也并非不可或缺······
“鍾離,清冷,葉秋,這是特意爲你們磨的咖啡,非常不錯,嘗嘗看?”
蕭韻寒将咖啡端到三人面前,靜靜的在葉秋身邊坐下,并沒有詢問他們聊天的話題。
現在的她,隻想好好工作,好好的顧家,至于其他的那些瑣事,與她無關。
“嗯,非常不錯,沒想到咱們千金小姐也會磨咖啡呢!”
慕清冷率先品嘗了一下咖啡,給好閨蜜提出很高的評價,大爲的贊賞。
“你呀,真是太小看人喽,隻要我想學的,沒有我學不會的。”
蕭韻寒驕傲的昂着螓首,對于閨蜜給予的贊賞非常滿意。
“呦呦呦,那要不,我的小寒寒把這個月洗碗的任務都包了?正好鍛煉一下你這個未來的小媳婦。”
慕清冷嘻嘻哈哈的,沒個正經,氣氛一下子就活躍了起來。
“别,剛剛碗筷還是我洗的呢,誰讓你下午牌局輸給葉秋了?必須得願賭服輸。”
蕭韻寒可不傻,立刻将自己撇的幹幹淨淨的,她才不會将那麽艱巨的任務給攬下呢。
“我的小寒寒,你就幫幫我嘛,你看我這手細皮嫩肉的,哪像是洗碗的?”
委屈兮兮的慕清冷開始賣慘,裝作非常可憐的樣子,俨然就是新一代的孟姜女。
“清冷,你那雙手可是連犯人都抓過的,怎麽就不能洗碗了?正好讓你長長記性,看看下回還要不要跟葉秋打麻将。”
蕭韻寒沒好氣的看了好閨蜜一樣,瞪着水汪汪的美眸,說道。
“嗚嗚嗚······看來明天我要上新聞喽,堂堂慕家千金、慕靳軒之女,不僅遭人虐待,被迫洗碗一個月,還食不果腹,衣不蔽體,生活堪稱水深火熱。”
慕清冷的賣慘能力真的是一流,無論多麽正經的言語,到了她的口中,都會變得很搞笑。
“噗嗤······”
蕭韻寒沒能夠忍住,忽然就笑出聲來,看着面前這可憐兮兮的閨蜜,滿眼都是“同情”。
就連一向冷漠千裏的鍾離,嘴角也浮現出一閃即逝的弧度,對慕清冷表示非常的無語。
可葉秋,卻并沒有笑出來,依然坐在那邊,眉頭緊皺,好像靈光一現,突然想到了什麽一般。
“你怎麽啦,本姑娘講的笑話不好玩?笑一笑,十年少,别總是闆着臉呀。”
慕清冷往葉秋的身邊湊了湊,輕輕的擰了擰他腰間的軟肉,非常調皮問道。
可葉秋依然黑着臉,眉頭皺的更深了,突然就站起身,不停的在陽台上踱步,好像找到了什麽線索似的。
他隐隐的覺得,剛剛自己受到了啓發,但思緒忽然又戛然而止,就此停住了。
“清冷,你剛剛那句話說的什麽,能再說一遍嗎?”
葉秋走到慕清冷身前,一本正經,非常的急切。
“啊,重複一遍?”
慕清冷雖然不知道葉秋這個家夥到底抽的什麽風,但還是如實照做了。
“我剛剛說的是:你怎麽啦,本姑娘講的笑話不好玩?笑一笑,十年少,别總是闆着臉呀。”
“不對不對,不是這句,是前面的那一句!”
葉秋再次對慕清冷抛去期待的目光,他意識到,自己的思緒即将就要占領高地。
“上一句?”
“我講的是:看來明天我要上新聞喽,堂堂慕家千金、慕靳軒之女,不僅遭人虐待,被迫洗碗一個月,還食不果腹,衣不蔽體,生活堪稱水深火熱。”
慕清冷很無奈,但還是努力的回憶,一字不差的将之前的話給重複了一遍。
“對,新聞,就是新聞!”
葉秋像是哥倫布發現了新大陸一般,立刻就找到了關鍵點,推斷出慕婉接下來的計劃。
“你到底怎麽了,搞得跟範進中舉突然瘋了似的,了解你的知道這是有意外發現,不了解你的,還以爲你神經質呢!”慕清冷說道。
“清冷,你真是太聰明了,是你給了我思路,讓我靈感乍現,非常感謝!”
“啵······”
興奮的葉秋當着蕭韻寒的面,對着慕清冷的臉頰就親了一口,足以顯示他有多麽的驚喜。
“冷血,你是不是已經猜出慕婉的手段?”
最了解葉秋的,還是鍾離,通過地獄修羅的表現,她一眼便瞧出了大概。
“對,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慕婉接下來的行動肯定是買通所有的媒體,大肆宣揚鍾天下的所作所爲,讓他身敗名裂,遺臭萬年。
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在這些媒體揭露事實的真相之前,直接通過鎮壓的方式堵住他們的嘴,不允許他們報道此事!”
葉秋很清楚,鍾天下和慕婉的私人恩怨一旦被媒體知道,絕對會大幅的添油加醋。
到時候,全國都在議論首腦的風花雪月,将他陳世美的行徑扒出來,聲嘶力竭的口誅筆伐。
這正是無數亂臣賊子和宵小之輩希望看到的結果,有了可乘之機之後,江山社稷将會風雨飄搖。
他們最希望的,就是亂成一鍋粥,最好是狗咬狗,掀起内讧。
爲了避免這種情況的發生,葉秋當機立斷。
“鍾離,清冷,你們現在就行動,堵住所有媒體的嘴,誰敢洩露半個字,株連九族!”
這回,地獄修羅是真的動怒了,爲了替鍾天下隐瞞真相,連株連九族都使上了。
“好!”
鍾離和慕清冷異口同聲,不敢有任何的怠慢,咖啡也來不及喝了,選擇的離開蕭家别墅。
她們需要在天亮之前,對國内所有的電視台,報紙,廣播等各種各樣的宣傳媒體封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