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近三個月的相處,所以葉秋對蕭韻寒的聲音非常的熟悉,在冰山總裁開口的一瞬間,葉秋就已經确認了這就是蕭韻寒。
原本面色很凝重的他,也稍微的緩解了一些,不管怎麽樣,現在蕭韻寒起碼沒有被撕票,那和宋行利就還有談判的可能性。
“韻寒,我是葉秋,你聽的到我說話嗎?你沒有危險吧?”葉秋極其擔憂的問道。
雖然前兩天才和蕭韻寒鬧得不歡而散,或者更加準确一點的來說,是徹底的決裂,但是在聽到她被綁架的消息後,葉秋想都沒想,就毫不猶豫的趕回了蕭家。
葉秋的想法非常的簡單,他的女人,隻有他能夠欺負,其他人,一律不行,如有違背,隻有一死!
“葉秋,我沒事,你聽我的,一定不要過來,宋行利不會把我怎麽樣的!”關鍵時刻,蕭韻寒也選擇了和葉秋冰釋前嫌,不再計較他有其他女人的事情,
現在的蕭韻寒,雖然自己身處危險當中,但是腦海裏考慮的卻是葉秋的安危,宋行利這混蛋等着葉秋來自投羅網呢,她不願意男人爲了自己铤而走險。
“行了,廢話真多!”電話裏,隻聽見宋行利傳來了不耐煩的聲音,随後他便堵起了蕭韻寒的嘴,不再讓她說話了。
葉秋聽到了蕭韻寒劇烈掙紮的呼喊聲,整個人的臉部表情瞬間變得非常的陰狠,“宋行利,你個老賊,我告訴你,要是今天韻寒少了一根頭發絲的話,我誅你九族!”
“哼哼······”
電話裏的宋行利傳來了兩聲冷笑,今日的他可非吳下阿蒙啊,底氣很足的說道:“葉秋,你現在要搞清楚了,你沒有資格和我談判,占據優勢的是我,隻要你不将晨明和晨宇放出來,那我就會撕票。
我知道你有點手段,但是我宋行利這個暴脾氣啊,也不是好惹的,大不了就是魚死網破,我反正一條腿已經踏進棺材的人。
這蕭家的丫頭可不一樣啊,正是青春年華,好像還是個雛兒吧,你可得考慮清楚了,我身邊一群嗷嗷待哺的小夥子呢,到時候我這個老骨頭可攔不住他們!”
一聽到宋行利要對蕭韻寒圖謀不軌,葉秋立刻就妥協了,“行!我答應你的條件,一會兒我就到監獄裏面去提人,把地址發給我,我親自給你送過來!”
“行了,葉秋,你别把我當傻子,我宋行利也是馳騁江湖多年的老油條的,我現在把地址告訴你,你帶着警察一起來抓我?
别特麽天真了,你先将晨明和晨宇放出來,在我确定他們安然無恙後,我才會給你發地址。
另外,這次隻允許你一個人前往,若是讓我發現你的身後有警察或者其他人尾随着的話,那麽就别怪我宋行利辣手摧花了,我保證讓蕭家這千金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而到時候,你就害死她的直接兇手,相信那時隻要我放出消息,以蕭莫争的性格肯定會追殺你到天涯海角吧······”
這個宋行利果然是計劃周全,竟然将這一次的綁架謀劃的如此的仔細,簡直就是天衣無縫,找不到任何的漏洞。
葉秋也開始懷疑了,照理說,以宋家現在的威勢,根本就派不出人解決掉自己安插在蕭家别墅的兩個冷血軍團的暗哨,而以宋行利這老家夥的智商,也不會将這次的綁架謀劃的滴水不漏。
并且,今天宋行利整個人說話都不一樣了,以前的他,雖然狂妄自大,脾氣暴躁,但是真正踢到鐵闆後,慫的跟個雞兒似的,可今天,他卻非常的有底氣,好像穩操勝券一般。
機智如葉秋,立刻就料想,這老小子肯定背後有高人,又或者說,他的背後還站着一個很強大的勢力,可以讓他肆無忌憚的嚣張。
“行,我按照你的要求來,但是你也必須保證韻寒的安全,否則,宋晨明和宋晨宇也不會是蹲大牢這麽簡單,我會讓他們和你一起去閻王爺那裏報道!”
葉秋也不是軟柿子,不可能任由宋行利一直威脅他,既然是一換二,他手中的籌碼更多一些,氣勢并不能弱了宋行利。
“這點你放心,我和這蕭家的丫頭無冤無仇,隻要你乖乖的一個人帶着晨明和晨宇到指定的地點,我保她安然無恙!”
說罷,宋行利便直接挂斷了電話,他是利用無線通話的,周圍也有衛星屏蔽探索信号,所以葉秋想到定位根本不可能,這個時候,宋行利也不會傻到輕易的将自己的位置暴露的。
聽到“嘟嘟嘟”的聲音後,葉秋二話不說,将王媽扶起身後,直接便開車直奔天海關押犯人的監獄,并且打了一個電話,讓秦嶺通知獄警放人。
原本秦嶺還有些支支吾吾的,想要讨點好處,但是現在心急火燎的葉秋哪有時間跟他廢話,直接撂下了一句,“如果你半個小時不能将事情辦好的話,别說以後升職,我現在就給你們廳長打電話,讓你滾回老家種田養豬去”!
秦嶺一聽可就吓傻了,他是從農村裏走出來的,不說爲了出人頭地,成爲人上人吧,他是不想再回到農村去養豬了,必須得保住頭頂的烏紗帽。
于是秦嶺是動用了自己的所有關系,電話,手機不停的撥号,立刻讓人将宋晨明,宋晨宇放出來,理由極其的簡單粗暴,上面大人物的要求,你們不想死的話,就照做!
監獄的獄警頭子知道情況又有變化了,之前宋晨明和宋晨宇蹲大牢的理由就非常的牽強,現在又要把他們放出去,肯定是頂上的某個大人物耍脾氣呗。
他一個個小小的獄警頭子,還沒有能量去跟呼風喚雨的大佬硬怼,也來不及向上級打報告了,立刻就派人将宋晨宇和宋晨明給提了出來,不過手按照葉秋的要求還一直被铐着。
葉秋望着這落魄的兄弟倆,也是露出了玩味的笑容,原本很帥氣的兩人這段時間看來是受了不少折磨了,都瘦脫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