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九點多,正是所有學生都在上課的時間點,韋世豪這個小子,仗着家裏面有點錢,老爹和姑父有點權力,進入了天海大學。
不過他并不好好聽課,一大早的就坐在教室的最後排開始睡覺了。
葉秋一眼便發現了這個混蛋,也不顧及現在是上課時間,直接就沖進去,一巴掌呼在韋世豪的後腦勺上,一手就将正在與周公女兒嘿嘿嘿的韋世豪給提了起來。
“媽的,哪個混蛋,敢特麽的打擾老子睡覺,看我不弄死你!”睡的迷迷糊糊的韋世豪因爲美夢被打擾,下意識的就大聲咆哮了起來。
葉秋才不管他,一拳頭轟在他的面門上,打的他鼻子直接瘋狂的噴血,吓得韋世豪周圍的那些學生立刻就像是見到魔鬼似的,立刻就“蹭”的一聲從座位上蹦了起來。
“來啊,你倒是弄死我!”
葉秋站在韋世豪的面前,聲音非常的淩厲,那股王霸之氣,真的唬住了很多學生。
特别是韋世豪随身跟着的幾個小弟,他們可是被葉秋揍過的,現在見葉秋不由分說的就把他們老大打的鼻子噴血,趕緊躲到一邊去,生怕被殃及池魚。
原本還睡眼惺忪的韋世豪鼻子隻感覺一陣疼痛,立刻就清醒過來了,舉起拳頭,剛想要還手,但是看清楚面前的人是葉秋的時候,手臂瞬間就停住了,懸在半空之中,臉色特别的難看。
這時候,那教室前面上課的老教授也急匆匆的跑到後面了,一臉緊張的道:“葉教授,你這是做什麽啊?幹嘛打學生,你爲人師表······”
還不待這老教授把話說完,葉秋就擺擺手,道;“這事跟你沒關系,我是來找韋世豪這混蛋的,你繼續上你的課,我出去教訓這個小子!”
說罷,葉秋也不管教室裏百十來名學生震驚萬分的眼神,直接就一手抓住韋世豪的衣領,硬生生的把他拖到了教室外面。
教室是教書育人的地方,葉秋也不想在這裏做有辱神聖的事情,拖着韋世豪這小子就往操場那邊拽。
據說年輕人約架不都喜歡在操場麽,葉秋今天也就試試看,那地方到底适不适合動手。
當然了,操場也不光是打架的地方,也有小情侶在那邊叉叉OO的,不然這地方也不能稱之爲“操場”。
這一路上,很多老師和學生都以驚訝的目光看着葉秋,他們都認出了這是學校的副教授。
但葉秋卻絲毫不在意,什麽狗屁的音樂系副教授,隻是個名号,又不能當飯吃,不做也罷。
李猛因爲右胳膊折了,還打着石膏,所以一直跟在葉秋的後面。
但是從他有些猩紅的雙眸中,還是能夠看出他滿腔的怒意的,恨不得将韋世豪這小子挫骨揚灰。
韋世豪忍着鼻血狂噴的疼痛,一路上是劇烈的掙紮着,不停歇斯底裏的咆哮,但是葉秋就是不鳥他,巨鉗一般的手死死的抓着他,任他怎麽動彈也無濟于事。
到了操場沒人的角落的時候,葉秋直接就是狠狠的一腳将韋世豪踹在地上,眼睛像是出洞的眼鏡蛇,狠狠的盯着面前的獵物,指着身旁的李猛問道:“他的這胳膊,是你打折的?”
“不是!”韋世豪還挺嘴硬的,一邊擦着鼻子上的血,一邊倔強的回答道。
葉秋又是一腳踹在他的腹部,道:“我再問一遍,他的胳膊是不是你打折的?”
韋世豪這小子忍着肚子那翻江倒海的痛,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道:“我說過不是,我是用十萬塊買的,有問題嗎?”
這韋世豪今天也不知道是哪裏來的底氣,竟然跟葉秋也敢如此放聲的說話,以前的他,見到葉秋都是唯唯諾諾的,生怕葉秋一個不高興就将他怒揍一頓。
不過這也可以理解,一個男人每天被打壓,忍耐到一個極限點的時候,總有一天會反抗的。
韋世豪就是這樣,這幾個月,每次見到葉秋他都避着走,被之前的那些混社會的朋友不知道笑了多少回了,都說他是懦夫。
好歹他也是個帶把的男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嘲諷,也會有自己的脾氣的,他不想再做懦夫了,所以今天面對葉秋的時候,他是鼓足了所有的勇氣,大不了就是被打殘廢嘛,他倒不信,葉秋真的敢弄死他!
“買的?行,我現在給你二十萬,買你兩條胳膊!”葉秋怒道。
“憑什麽啊?我不賣!”
“你還敢不賣?行,現在先不收拾你,待會兒到醫院,連你老子一起收拾。”
說罷,葉秋再次将韋世豪拽出了學校,路邊打了個的,奔着李老漢的那和諧醫院就過去了。
這次的事情,他不僅要好好的教訓韋世豪,還得連韋霸和那和諧醫院的院長一起收拾了。
真當華夏沒有王法了,竟然私自提高手術費,看着病人在醫院裏痛苦而見死不救!
很快,葉秋在李猛的帶領下,便達到了和諧醫院,這裏并不大,和淩傾城家的人民醫院根本沒法比,李猛是因爲沒錢,所以隻能将老爹送到這種小醫院來。
到了病房,葉秋也看到了李老漢,或許是積勞成疾,滿頭的白發,兩條腿因爲摔斷,全部都架着呢。
這都送到醫院好幾天了,一直沒有安排手術,李老漢也是疼的龇牙咧嘴的,但是因爲沒錢,隻能忍着痛在醫院裏耗着。
原本李猛是想把老爹轉院的,但是那醫院的院長因爲收了韋霸的賄賂,就是不肯開醫院的轉院證明,萬般無奈之下,隻能在這裏拖着。
見這麽一個六十好幾的老人如此的受折磨,葉秋對着韋世豪的膝蓋就是狠狠的一腳,直接将他踹的跪倒在地,“你看看,這麽一個老人家,被你這個人渣坑成這個樣子,你特麽的還是人嗎?”
“他沒錢治,關我什麽事?”韋世豪還嘴硬呢。
這下可把一旁的李猛給惹急了,他原本就滿腔的怒火,現在韋世豪這混蛋還說出如此不要臉的話,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
根本不管還打着石膏的右胳膊,提起左手對着跪倒在地的韋世豪就是一頓狂轟濫炸,一邊打還一邊的大罵,“我特麽打死你,打死你個龜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