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
連續兩拳,實打實的就轟在了江城的身體之上,更讓人出乎意料的事情發生了,兩個老家夥傾注渾身力量轟出去的拳頭,竟然沒有絲毫的作用,江城站在那裏紋絲不動。
“天哪!這個前軍區副司令到底是人是鬼啊?這兩拳頭我看着都疼,要是打在我身上的話,肯定骨頭全斷了!”
說這話的,不是别人,而是剛剛被葉秋陳若凡打的蜷縮在角落裏的殺手和雇傭兵,他們都是懂武之人,自然知道這兩個天級古武高手的力量有多足。
“真是蒼了天了,這些人簡······簡直就是怪物啊······”有殺手甚至震驚的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見兩拳轟在江城身上竟然沒有絲毫的作用,那兩個老頭也有些慌了,想要收回拳頭化掌再進攻,可是江城卻根本沒有給他們機會,兩手齊出,直接握住他們的手臂。
然後他整個人就像是旋轉的陀螺一般,拽着兩個老家夥就三百六十度的移動着,江城的速度越來越快,跟電風扇的扇頁一樣,瘋狂的攪動着。
兩個天際古武的老頭想要掙脫,但是無論他們怎麽使勁,就是無濟于事,因爲江城的肉體力量實在是太強大了,在握住他們手臂的那一刻起,就覺得手臂酥麻,提不起任何的力氣。
随即這酥麻開始遍布全身,兩個老頭像是使用内力,妄圖能夠跟江城拼一拼,結果卻發現簡直是天方夜譚,他們的身體就像是被封印住了一般,除了被江城拽住三百六十度轉圈,他們其他任何事好像都做不了。
什麽狗屁的華夏古武,什麽垃圾的天際頂峰,此刻在江城的眼裏,簡直就跟蝼蟻一般,他甚至都不怎麽需要動用其他攻擊的招數,隻需運用全身的肉體力量,便能夠打的他們滿地找牙。
連續拽着轉了有七八圈,隻聽見江城“嗷”的怒吼一聲,雙臂直接甩出,那兩個老頭就像是斷線的風筝,對着洛塵鋒和李克平站的那個位置就飛了過去。
見勢不對,李克平繼而洛塵鋒趕緊閃開,隻聽見“砰砰”兩聲,那兩個修煉了三十年古武功夫的老頭身體就狠狠的砸在了禮堂之上,“噗噗”的連續幾口老血噴出,猩紅肅殺!
他們想要站起來和江城再戰,可是身體才一發力,又咯了幾口血,身體根本使不上任何的力氣,準确一點的來說,就跟那些一夜七次的男人在女人肚皮上搞的虛脫是一個感覺。
這下,連一旁的葉秋眼神都有些複雜了,他眉頭緊皺着,仔細的打量着面前怒火中燒的江城,竟覺得有些絲絲寒意。
兩個天級古武頂峰的高手,竟然在他的手中僅僅隻撐住了一招,這個男人,肉體力量是有多麽的強大。
看來偌大的一個華夏,真的是卧虎藏龍啊,一個個頂級的高手正在逐漸的浮出水面,還好這個江城是他父親葉天南以前的部下,要是敵人的話,還真的有些棘手。
“小夏,障礙我已經替你掃平了,洛塵鋒和李克平這兩個老賊就交給你處置了!”
“好!”
葉秋并沒有扭扭捏捏,直接就從冷血軍團成員的手中再次奪過槍,迎着所有人的目光,昂着高貴的頭顱走到了洛塵鋒和李克平的面前。
那股傲睨萬物的氣勢,真的是劍鋒所指,如同鷹擊長空,擡頭仰望星空,群星不再寂寞。
既然雄鷹下山,猛虎沖天,那誰主沉浮,唯我葉秋!!!
“洛塵鋒,李克平,你們倆對當初珠胎暗結,害死我父親一事,可否知罪?”葉秋聲音淩厲,雙目像是出洞的眼鏡蛇,死死的盯着兩人說道。
“我們沒有罪!”李克平怒喊道。
結果此話才一出,隻聽見“砰砰”兩聲暗響,葉秋連續扣動了兩次扳機。
李克平和洛塵鋒的右腿同時中槍,“啪啪”兩聲同時跪在了地上。
葉秋才不管什麽天海大佬,洛家家主,中央書記這些狗屁身份呢,他既然從地下世界回來,就是複仇的,哪怕是搭上他這條命,他也會在所不惜。
“啊······”
洛塵鋒一聲殺豬的嚎叫聲,凄慘悲厲,都說十指連心,這老家夥現在被葉秋廢了一個手掌,還廢了一條腿,疼的都快暈厥過去了。
比起哼哼唧唧的洛塵鋒,同樣右腿中槍的李克平則堅強的多,雖然他單膝跪地着,但是臉上卻沒有任何的懼意,滿是倔強與狠厲。
他是中央書記,骨子裏有那麽一股不服輸的勁,就算是葉秋今日把他打死,他也不會像親家洛塵鋒那樣哼哼唧唧一聲。
淩傾城見葉秋已經殺紅了眼,連中央書記都敢開槍,立刻就沖了上去,一把緊緊的拉住葉秋,道:“葉秋,你别沖動,李克平真的不能殺,他背後的能量遠遠不止這些,你可要考慮清楚了。”
可葉秋哪管那麽多,今日他前來參加婚禮,就沒有想過最後會鬧成什麽樣子,他的腦海裏,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替葉家伸冤,替亡魂報仇雪恨。
所以葉秋直接就掙脫開淩傾城的拉扯,一槍抵住李克平的腦袋,青筋暴突的咆哮道:“老賊,當初我爸将你當兄弟,結果你卻在背後插刀子,你說,你這麽做,到底是爲什麽,爲什麽!!!”
“砰砰砰······”
連續幾聲暗響,已經有些失去理智的葉秋對着洛家大廳的天花闆放了空槍,吓得所有人都捂住耳朵,躲在角落裏,生怕被這個惡魔殃及池魚。
一旁的陸可兒和蕭韻寒也是嬌軀不停的顫抖着,她們何曾見過葉秋如此血腥暴戾的一面。
在今日之前,葉秋在她們的印象中,一直是一個話不算太多,偶爾口花花開開玩笑的男人。
他總是喜歡把淡淡的笑容挂在臉上,有些陽光,但是溫暖之中又透着邪魅,跟個雅痞似的,特别的有人格魅力。
但是現在的他,臉上除了陰狠,就是毒辣,生命在他面前猶如草芥,他就像是一個魔鬼,已經被仇恨蒙蔽了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