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葉秋等一行人離開後,那跪倒在地的蕭書航才慢慢的爬起來,此時,他的雙眸滿是猩紅,臉上的肌肉不停的抖動着,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媽的巴子!”
蕭書航一掌就拍在吧台上,恨不得将葉秋給碎屍萬段,怎麽世界就這麽小,到燕京避避風頭都能遇到這個殺神。
不過比起葉秋,他更加的恨慕清冷,隻見他一把就将地上還苟延殘喘的耳釘男給拽了起來,面色猙獰的問道:“你,說!剛剛那個臭婊.子叫什麽名字?”
耳釘男因爲腕骨被葉秋折斷了,正痛不欲生呢,哪有心思回答問題,随口的敷衍道:“航哥,你······你說哪個?”
“還有哪個?就是剛剛身手了得,走起路來波濤一顫一顫的那個!”蕭書航憤怒道。
“剛剛好像聽葉秋那小子稱呼她爲慕清冷,我怎麽感覺這名字在哪裏聽過呢?總之覺得非常的耳熟······”這耳釘男強忍着手腕的疼痛,龇牙咧嘴的說道。
“慕清冷,慕清冷,慕清······清冷?”
蕭書航反複的念道這個名字,他和這耳釘男有同感,好像非常的熟悉,隻是一時半會兒想不出來。
有時候就是這樣,當你專心去找一樣東西的時候,你會發現非常的困難,怎麽都找不到,可就在你準備放棄它的時候,這個物品又自己出來了······
無奈之下,蕭書航一巴掌打在耳釘男的腦袋之上,道:“你特麽的愣着幹什麽呢?世上無難事,隻怕有心人,不知道到百度去查查這個名字啊!”
耳釘男恍然大捂,這個世界發展速度之快,任何人都逃脫不了網絡的監控,用他僅存的那一隻手叮叮當當的就敲起了“慕清冷”三個字。
在清吧昏暗的燈光下,手機網頁立刻就跳出了關于慕清冷的百度百科。
“慕清冷,國際刑警,亦是燕京慕家的千金,五年之前出國留學深造,半年之前海歸回國,三圍84.8,59.9,89,擇偶标準······”
這度娘裏面果然什麽都有,慕清冷的三圍公布于衆也就算了,竟然連她的擇偶标準都有了,要是讓女孩看到的話,肯定會把手機給砸了的,因爲網上都是胡說八道,她自己都不知道擇偶标準是什麽。
就目前接觸的這些男人來看,她唯一看的上的也就葉秋了,不過人家早就名草有主了,而且還不是一個,慕清冷根本不對他抱任何的希望,要怪隻能怪這“地獄修羅”在黑暗世界的時候,實在太榆木腦袋了······
可是此刻的蕭書航卻沒有心思去顧及慕清冷的黃金三圍了,當看到“國際刑警”,“慕家千金”八個大字的時候,他差點沒有将手機給砸個稀巴爛。
這特麽的都什麽跟什麽啊,剛剛自己還厚顔無恥,腆着臉皮想要去勾搭這個波濤洶湧的妹子呢,沒想到人家是個國際刑警,還是慕老爺子的唯一女兒!
這下蕭書航可慌了,雖然說上面的爺爺确實有手眼通天的能力,但畢竟不是他的親爺爺,加之慕老爺子的身份擺在那裏,連有些首長的面子都不給,想要滅他蕭書航估計也就分分鍾的事情了······
現在蕭書航隻祈禱慕清冷不要将這件事情告訴慕老爺子,不然以他那護犢子的個性,指不定就要率領千軍萬馬置他于死地呢!
當然了,好像要讓他死也不必千軍萬馬,一個慕清冷就足以讓他和這個世界說拜拜,看不到明早升起的太陽了。
“媽的,葉秋這小子特麽的都是什麽女人緣和桃花運,把蕭韻寒,陸可兒,淩傾城騙到手也就算了,現在竟然連燕京的國際刑警都不放過,簡直太殘暴了!”
“航······哥,你這是在敬佩葉秋嗎?不過說實話啊,這小子确實有兩把刷子,身手了得,長得又帥,确實比你要優秀那麽······”
還不待一情商低的纨绔小弟将話說完,蕭書航已經一巴掌,砰地一聲就呼到他的臉上去了。
雖然這小子說的是特麽的實話,但是人在誠實之餘不應該有所保留嗎?不知道這樣說話非常的傷人自尊心嗎!
“你特娘的是不是最近好日子過得太多,沒給你點教訓,皮又癢了是吧?
我今天心情不好,别惹我生氣,休怪我翻臉不認人,連你一起揍!”
蕭書航也是個有脾氣的主,他可以不如葉秋,但是絕對不能夠說出來,不然他男人的面子往哪裏放?
那纨绔小弟一看情況不對,蕭書航隐隐的有要發怒的意思,賊眉鼠眼的立刻開始轉溜起來,他的情商雖然不高,但是小聰明還是有一些的······
隻見這家夥指了指背着吉他已經走出清吧大門的女大學生小妍,突然道:“航哥,剛剛葉秋那混蛋能夠護得住她一時,并不能護得住她一世,沒了慕家的千金,你可以退而求其次,先用她敗敗火嘛······”
此話一出,蕭書航的眼裏立刻再次冒出了炙熱的目光,也不顧剛剛被慕清冷踹倒在地的疼痛了,追着女大學生的腳步就出去了。
······
而此時的葉秋,正坐在副駕駛上閉目眼神呢,他怎麽可能想不到蕭書航賊心不死,會對小妍再次下手,隻是剛剛發生的某個小細節,讓他突然有種心灰意冷,不想再管這件事情的感覺。
可恰恰,正在開車的慕清冷提到了這件事情,“剛剛那個女孩子實在太可憐了,那麽老實的一個孩子,竟然在這種魚龍混雜,三六九等的地方賣唱,實在太可惜了······”
當慕清冷說出這話的時候,一直躺着沉默的葉秋也緩緩的睜開了眼睛,嘴角露出了一絲飽含深意的微笑,對慕清冷說道:“老實?清冷,你是怎麽看出那個女大學生老實可憐的?”
“額?她難道不可憐嗎、大晚上的在清吧賣唱也就算了,還得遭受蕭書航那群烏合之衆的調.戲,這還不可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