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蕭家别墅之後,葉秋一直低垂着眉頭,眼神凜冽,腦海裏始終在琢磨龍千霸突然的歸來。
他敢百分之百的确定,這小子肯定會劫獄救龍傲天的,要想抓住他,必須得在死牢周圍布下埋伏。
滔天巨浪才剛剛開始,暴風雨已經越來越近,能不能夠守衛華夏,首先得看能不能夠将龍千霸給逮住。
葉秋不自覺的握緊雙拳,緩緩的靠在後座上,這次他已經做好了充足的準備,成敗在此一舉。
而慕清冷呢,這段時間真的是太累了,白天在秋韻集團辛苦的工作,晚上還得趕赴金陵。
這不,上車還沒有多長時間,便開始打盹了,她下意識的靠在葉秋的肩膀上,安心的休息。
一開始的時候,她隻是閉目養神,可實在是太累了,沒過多長時間,便進入了夢鄉。
葉秋看着身旁的慕清冷,淩厲的眼眸中閃過柔情,無奈的搖搖頭,嘴角露出了一絲的笑容。
他靜靜的聽着慕清冷均勻的呼吸聲,身體始終保持着那個姿勢,爲的就是不打擾女孩短暫的休息。
前半個小時,慕清冷确實挺安分的,靠在肩膀上安然入睡,可進入熟睡之後,就變得不怎麽老實了。
或許是靠着實在太累,她慵懶的伸了個懶腰,無意識的就鑽到了葉秋的懷裏面,胸前那碩大的驕傲緊緊的頂着冷血的胸口。
這可把葉秋給急的,他也是個大男人,如此的波濤洶湧貼着他的身體,還得逼着他學柳下惠坐懷不亂,這不是典型的折磨人麽······
有那麽一瞬間,爲了避免自己犯錯誤,他是想将慕清冷給喊醒的,可不能夠做出禽獸的事情來。
但看到女孩那滿臉疲憊的模樣,葉秋終究還是心軟了,隻能夠任由慕清冷躺着,強行的壓制自己内心的邪火。
他輕輕的撫住女孩的螓首,讓慕清冷躺在他的雙腿之上,這樣,能夠稍微的舒服一點,不至于醒來之後腰酸背痛。
可沒想到的是,慕清冷睡着睡着竟然還流口水,葉秋的褲子瞬間就濕掉了。
這下可尴尬了,了解真實情況的,知道是慕清冷流的口水,不知道情況的,還以爲他跟小孩子一樣,将尿憋在身上了呢。
不過好在不是什麽大問題,葉秋并未當回事,一直保持着那樣的姿勢。
大概又過了兩個小時的樣子,一行三人到達了金陵,慕清冷此時也慢慢的醒來。
當她看到自己正躺在葉秋的雙腿之上,臉蛋貼着某個難以言說的位置時,瞬間就臉紅了,“蹭”的一下直起腰。
她剛想開口講什麽,卻驚訝的發現,此時那不可描述的位置,竟然是濕透透的。
一瞬間,邪惡的想法立刻就充斥着慕清冷的大腦,她以爲葉秋這是一不小心将子子孫孫給弄出來了。
“你······你也太殘暴了吧,竟然對着我yy,我真是看錯你了······”
慕清冷指着濕透的褲子,沒好氣的白了葉秋一眼,身體不由得一陣顫抖。
葉秋一開始還沒領悟慕清冷意思,直到女孩用那詭異的目光盯着他的時候,才明白其中的深意。
“慕清冷,你到底在想什麽呢?整天腦海裏就是那種污污的想法,我是那樣控制不住自己的人嗎?
明明是你剛剛睡覺的時候不安分,非得靠在我的身上,這也就算了,還把口水流到我褲子上。
我沒讓你回去給我洗褲子就是好事,你竟然還誤會我,是不是太沒良心了?
再退一步講,我就是真的有那種想法,也沒有必要通過yy的方式,來折磨自己吧。
無論是韻寒,還是傾城,抑或是熙熙,她們都滿足我的······”
葉秋瞪了慕清冷一眼,然後順勢抽出一張餐巾紙,将褲子上的水漬給擦幹。
“呀,真的是這樣嗎?”
慕清冷俏臉紅的跟蘋果似的,顯然她剛剛是邪惡了,小腦袋裏冒出了一些不該有的念頭。
“不然你以爲呢?鍾離可以爲我作證,從頭至尾我都沒有動過,更加不可能會那樣!”
此時,鍾離轉過腦袋,向着慕清冷點點頭,爲葉秋作證。
一向冷豔空絕,冰寒千裏的鍾莫愁,此時嘴角也微微的勾起了一絲的弧度,作爲成年人,顯然她明白慕清冷的誤會有多麽的邪惡。
不過,笑容緊緊隻持續了幾秒鍾,很快便收斂,他們已經到達了金陵的死牢。
一行三人下車之後,立刻就向看守死牢的将士們出示了證件,很快便到了辦公室。
江河已經等候多時,他同樣料到龍千霸回國第一件事情肯定是劫獄,所以一直守在死牢這邊,靜靜的在等待着。
“怎麽樣,現在有龍千霸的行蹤嗎?”
葉秋已經有些迫不及待,這回抓捕龍千霸,不僅僅是給丈母娘郭雨婷一個交待,同時也是爲了重奪六大國寶,鏟除殺人不眨眼的惡魔,守衛華夏。
“暫時還沒有,自從那個混蛋入境之後,就一直非常的小心翼翼,身上的通訊設備全部屏蔽,并未與任何一個人聯系。”
江河非常的嚴肅,從得到龍千霸的消息之後,他的精力便全部撲在了這個上面。
甚至,他還監聽了龍家大小姐龍千語的手機,但很可惜,一無所獲。
可那小子實在是太狡猾了,來無影去無蹤的,始終神龍見首不見尾,摸不清他的行蹤。
“先别着急,來之前我特意的查看了一下近期的天氣,接下來的幾天全部會有雨水,并不适合劫獄。
依我之見,今晚龍千霸一定會有行動的,現在是半夜的一點鍾,我相信兩個小時之内,他絕對會蠢蠢欲動的!”
葉秋非常的小心謹慎,雖然他和龍千霸才打過幾次的交道,但也算是有一定的了解。
以那個惡魔的性子,憋了這麽久肯定會坐不住的,爲了老爹龍傲天,那是什麽事情都做的出來。
既然接下來的幾天不适合動手,那今晚的可能性非常大,他們現在能做的,就是默默的等待,等待那小子自投羅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