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未習經綸,已見大道



唐巍來到第二層,不過不巧的是,第二層的老頭兒還在悠閑地喝茶。顯然是沒有預料到,唐巍回來的這麽快。

“噗——”第二層的白袍老者,差一點連這白胡子跟着茶水一起全都噴掉了。

“你來的如此之快?”既然人已經上來了,這白袍老頭驚訝什麽的已經不再重要。

“出題吧!”唐巍倒是說的十分爽快。

“老朽看過大國覆滅,亦看過小國崛起。這天下大勢,也算略知一二。看你年紀輕輕,這年輕人想畢對這天下大勢會有新的見解,今日可否讓老夫聽一聽,你的高見?”那白袍老頭兒道。

“天下大勢?不就那樣嗎?”唐巍愣了一下,“既然你想聽,我就不妨講一講。”

“這天下大勢嗎?”唐巍想了一會兒,覺得自己若是講這七國争雄,這老頭兒肯定不知聽了多少遍,估計這耳朵都起繭子了。再說唐巍覺得七國争雄到頭來還不是一國一統,然後再一度的狼煙四起,分分合合。

想到這兒,唐巍腦子裏突然有了想法。就講分久必合合久必分,這就如同道家講草木枯榮,生死輪回,異曲同工嘛!

“那敢問老先生這七國之前是何王朝?”唐巍十分自信道。

“這七國紛亂前,乃是周天子一統四海,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那白袍老頭兒喃喃道。

“那周天子之前呢?”唐巍一步一步展開自己的天下論。

“周天子之前,乃爲大商王朝。大商王朝于牧野敗與大周,大周一統天下。”那白袍老人倒也是耐心,不急不躁。

“既然如此,那我就開始我的天下論了。”唐巍笑道。

這天下大勢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就如同道家所講那般。陰盛陽衰,陰消陽長,彼此反複,輪回不止。這大商幾百年,曾經風光無限,商纣王肉池酒林,妲己在側,比幹等人輔佐,雖因暴虐而亡國。試問非既有商纣之先例,爲何會有烽火戲諸侯,如此風流,自毀長城之事。

人有生死定數,國亦有國運命數。如同草木枯榮,陰陽輪回,縱使滄海桑田,亦是如此周而複始。

如今七國争雄,亂世割據。這廟堂波谲雲詭,江湖諸子百家,百家争鳴。百家依附廟堂王侯來揚名,反過來君王何以來斡旋,靠的是諸子百家。正是陰陽也。

七國争雄,必定會有一國帶着天命一統四海。這諸子百家,亦是一樣,終究逃不過。學派與國家相輔相成,當天命之子一統之時,三教九流也将會一家被封爲正統,其餘皆爲雜家。

當天下安定,四海升平。不過幾百年過眼雲煙之後,又是一個亂世割據。雖然曆史在不斷向前,但是終沒有那個王朝能夠萬年仍存。萬年仍存的隻有一批又一批的新生者。

今日不曾見古月,古月如今照今人。曾經城頭烽火連城,眨眼四海升平種萬粟。那時君王帶笑看,如今風沙茫茫成豔骨。想當年金戈鐵馬,氣吞萬裏如虎;現如今風蝕國破,萬裏山河已換主。

這天下大勢,就如同陰陽,陰消陽長,生生不息,周而複始。這天下大勢,就如縱橫,一開一合,捭阖之間。這天下大勢,就如仁禮,仁政國興,禮多誤事。這天下大勢,就如規矩,嚴苛教條,國不久矣,因地制宜,水到渠成。

“老先生,您覺得我說的還可以嗎?”唐巍見這老頭兒一臉驚愕,旋即笑道,“老先生,我可以上樓了嗎?”

“孺子可教也!小子,你叫什麽名字?”那白袍老頭兒一臉欣喜。

“唐巍!”唐巍說道便朝樓上走去。

“生子當如唐巍也啊!”那老頭兒感歎道。

“快看,唐巍上第三層了。”宇文拓贊歎道,“太厲害了!我第一次用武鬥等塔也不過是上了四層而已。”

“嘿嘿,我第一次上了六層。”上官文浚得意道。

“又是一位白袍老……老先生”唐巍道。

“出題吧!老先生。”唐巍直接開門見山。

“稍等片刻!”那白袍老頭兒站起來。

白袍老頭兒低語喃喃道,手裏拿着一面黑白兩色的旗子,不停地轉動着那面旗子,唐巍覺得眼前的白袍老人好像是一位老書生幹起了巫師的活兒。

漸漸地他我感覺自己好像浸在一方染缸裏。牆壁上滲出絲絲縷縷的顔料,卻猶如柳絮一般飄着。淡淡的黑紫色仿佛一點點的濃豔了整層的空間,好似濃淡不一的潑墨山水畫。

擡頭望去,卻發現穹頂是無垠的星海。無數的亮光點綴着,讓人感覺十分神秘。

“小夥子,你知道如何走出去嗎?我在出口等你!”那白袍老者微微一笑,消失不見了。

“這天上的星辰難不成有什麽規律嗎?”唐巍擡頭望去,将所有的星星連接起來,竟然是五行陰陽圖。

“生門是艮宮生門。這可是我的老本行,既然看破了星辰那就容易多了。”唐巍微微一笑,這簡直是老天都幫着自己。

他低頭看周圍的情況,山上覆水,林中燃火,掀土火滅,水潤山林,這周圍竟然有四中景象。

“艮宮生門在東北,東方木,北方水,水潤山林是出口。”唐巍閑庭信步的朝水潤山林的方向走去,邊走邊道,“老先生,小子可以繼續往上走了嗎?”

一眨眼間,一切幻象都已經煙消雲散,一切完好如初。

“好小子,小小年紀就已經可以占星了,真是後生可畏啊。”

“那就不打攪老先生了,小子上去了。”唐巍自語道,“什麽占星?不就是陰陽八卦嗎?”

“唐巍上第四層了?這小子真厲害啊。第三層的陰陽家大師不知道困住了多少人,文鬥最難得就是第三層和第八層啊。”上官文浚道。

“他是如何做到的,這幾日你我和唐巍一直在一起,也沒見他學到很多東西啊?”宇文拓納悶道。

“你個豬腦子,他以前就是溫國公子。他以前說不定就學過這些東西,隻是來稷下學宮避難而已。你不覺得嗎,如今他回不去溫國,又害怕被暗殺,來稷下學宮不正好可以避難嗎?”上官文浚道。

“聽你這麽一說,還倒是挺有道理的啊!”宇文拓道。

“第四層是儒道大師守塔,你覺得唐巍會順利通過嗎?”宇文拓道。

“有點玄,不過我相信他今天運氣不會太差,應該能過吧。”上官文浚說的十分不肯定。

“你咋這般不肯定?”宇文拓笑道。

“第四層的儒道大師,你是不知道啊。他出的題目,簡直刁鑽的讓人無話可說。我是見識過不止一次了,唐巍懸啊!”上官文浚提起這位儒道大師就覺得酸的倒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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