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一個不明身份的人,還是個身手不凡的人?有意思,有意思!”田禮躺在竹椅上,思忖了一會兒對着侍衛道,“不用采取行動,沒有本公子的命令不能動他。下去吧!”
“是。”
“真是越來越有趣了,将來如果有這樣一個對手,那才是真正的有意思呢。”田禮起身準備去用膳,已經是傍晚了,到飯點了。
弦月如鈎,夜色如水。清風自來,庭中松柏疏影橫斜。唐巍一襲白衣,一壺濁酒,一盤櫻桃,卧在屋頂之上。
“唐哥,你在這兒啊!”盧潇月爬上了屋頂,輕輕拍了拍唐巍的肩膀。
“你個小妮子,不去睡覺跑來這裏幹什麽?”唐巍做起來,拿起一顆櫻桃堵住了盧潇月的小嘴。
“睡不着,唐巍哥哥你能給我講些有趣兒的故事嗎?真的好無聊啊!”盧潇月呐呐道。
“我給你講個埃及創世神的故事要不要聽?”閑來無聊唐巍索性就給這小丫頭講些新鮮的東西。
“什麽埃及?什麽拉神?很厲害嗎?别淨說些我聽不懂的,好不好啊。我可是好奇心很重的你知不知道啊。”盧潇月好奇道。
“埃及、拉神我怎麽和你說呢?”唐巍吐了吐舌頭道。
“我想想怎麽跟你說呢?”唐巍思索着畢竟埃及的神與盧潇月口中所言的神仙差别還是很大的,思忖了一會兒他就組織了自圓其說的言語。
“這埃及就是一個在茫茫沙漠中的一個國度,哪裏的王叫法老。法老的陵墓呢就是一個向上有尖兒的方尖塔模樣兒,至于這拉神是埃及的造物之神,衆神的領袖,你能聽明白嗎,我這樣說。?”唐巍怕自己白說了一頓,索性直接問盧潇月聽不聽得懂。
“聽得懂,聽得懂。你繼續講,我到要看看這個造物之神是個怎樣的人物。”盧潇月表示興趣十分濃厚。
“那我繼續了。”唐巍道。
“拉神是埃及的造物之神,也是埃及的太陽神。就是咱們頭頂的太陽,他在埃及就是太陽神。這個拉神是如何誕生的嗎,反正就是一株荷花裏的天地靈氣孕育出了一個金蛋,然後就從這個蛋裏出來的。嗯,就這樣。”
“這拉神的長相嘛,就是鷹頭人身。他的頭頂有一個太陽圓盤,圓盤怎麽說呢?就是他的法器,他手裏有一根代表着無上神權和力量的權杖,還有一把鑰匙是生命之鑰匙,反正就是很厲害了。”
“埃及人認爲要想在天堂和冥間遊走必須要有一條船,而拉神就乘着這樣的一艘船。拉神在旅途中有很多陪伴者,一些神幫助他駕駛船隻以确保旅行的順利。拉神和邁特神站在荷魯斯神的兩邊,荷魯斯掌舵,他是這艘船的船長。”
“當然這行程并不順利,會有許多妖獸什麽的前來阻攔。所以啊,拉神駕船将人帶向天堂或者冥界都需要在東方日出之前到達,不然被帶往天堂或者冥界的靈魂就會掉進那條河裏,無法進入天堂或冥界。最終被河裏的妖獸吞噬。”
“拉神代表着火,好了,就是這樣了。”唐巍說完了。
“哈哈哈哈哈!”盧潇月突然哈哈大笑,樂的合不攏嘴。
“爲何發笑?”唐巍狐疑道。
“堂堂太陽神,衆神的主宰,竟然幹起了孟婆的活兒。”這丫頭笑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你說好不好笑啊,天界主宰渡魂。哈哈哈哈,真是個笑話!”
“額……”唐巍無語,不過一想按照盧潇月的說法還真是這樣的。
“這埃及的衆神領袖不怎麽樣啊,哈哈哈哈!”盧潇月大笑道。
唐巍也無奈的跟着苦笑道,這都是什麽跟什麽呀,竟然還能搭上邏輯。
夜深了,盧潇月回去之後,唐巍也回去睡覺了。
茫茫夜色中走出來一個人,身着鬥笠,一襲黑衣,隻是手上的劍寒光閃閃。黃泉客走進一條長長的巷子,巷子裏一個人都沒有,安靜的可怕。
黃泉客走到巷子的盡頭,對着巷子裏的那口大缸,“當當當——”地敲了三下。不一會兒,這巷子對面走出一個人來。這人有些佝偻,但是步子卻硬朗得很。
“這麽晚了,不隻是那位老朋友啊?”流火毒王慢慢從黑夜中走了出來。
“是我!”黃泉客沒有一絲感情的回答道。
“原來是你啊。小黎兒呢,你把她一個人留在家裏,你也放心。”流火毒王的話看似關心但是黑夜下已經掩飾不住他那極度渴望的那種神情。
“小黎兒她死了!”黃泉客擲地有聲。
“死了?這怎麽可能?你……”流火毒王雙手掩面,痛心疾首。絕望中忽然閃過一絲期待道,“你把她埋在了哪兒?改天我好去看看這個可憐的孩子。”
“我殺了她,因爲有人賣她的命。”黃泉客手裏的劍已經按住,随時準備拔劍。
“什麽你殺了小黎兒,你……”流火毒王故作痛心的樣子,“虎毒不食子啊!”
“就是這個時候!”銀光乍現,黃泉客一劍封喉,手裏的三發毒镖射入流火毒王的心髒處。
“你……你幹什麽?”流火毒王倒在血泊之中。黃泉客沒有上前,因爲這家夥渾身是毒。
“爲什麽你給小黎兒的藥丸裏有禦魂丹的成分?你給我一個解釋,今天我便來取了你的狗命。”黃泉客正在等待流火毒王慢慢死去,畢竟一劍封喉,就算他功力深厚也撐不過去的。
“哈哈哈,你救不了她的。雖然我死了,但小黎兒仍然是我最得意的作品。她會替我殺了你,殺了你。你就等着跟我一起陪葬吧!哈哈哈哈!”流火毒王強撐着。
“天衍陣,龍落子。你是不是覺得很熟悉啊?對了還有諸葛翰!我告訴你,你的奸計不會得逞。我會讓小黎兒好好地活着,哪怕我死了。”黃泉客看着已經快要咽氣的流火毒王道。
“你竟然去找了諸葛翰,爲了這個小丫頭,連命都不要了?你有種!”說完流火毒王便咽了氣。黃泉客割下他的腦袋準備回去複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