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魔幻影,融入萬流沖峰拳,一拳打出,魔影重重,前方大片,顯現出無數拳頭。
每一個拳頭都包含八種攻擊力。
八種攻擊力形成内外八層的沖擊波,由内而外,風之力作用于加速沖擊,火之力作用于焚燒熔化,雷之力作用于轟炸碎裂,金之力作用于穿透切割,冰之力作用于封凍滞緩,水之力作用于滲透入侵,木之力作用于纏繞束縛,土之力作用于鎮壓牽制。
沖擊波鋪天蓋地而去。
所過之處,将所有的靈嬰境修爲軍士,沖的人仰馬翻,離地倒飛。
“篩選”出的金丹境修爲軍士,留在原地奮力抵擋。
不過,兇獸背上的少年将軍,在遞出一拳之後,并沒馬上打出第二波攻擊。
但并不代表,劉奪沒有後續動作。
其實後續動作早已緊随第一拳發出。
感覺上隻是一階金丹境級别的魂力,極速覆蓋過來,鎖定一個個剛剛被“篩選”出來的敵方金丹境軍士,然而這股魂力卻,強大到根本無法抵抗。
就在這一刹那。
劉奪意念起動,運行馭氏馭魂術。
“馭魂咒”三個帶有立體感的字符,随着魂力,入侵被鎖定的那些敵方金丹境軍士的眉心深處,植入他們的神魂中。
那些敵方金丹境軍士,先是神色一滞。
接着恢複“正常”。
然後仍然保持着戰鬥姿态。
不過卻變成了且戰且退。
但退的十分合理。
總之沒人能看出,他們已經被馭魂。
已經淪爲騎着兇獸的那位少年将軍的人。
這已經不是劉奪第一次幹這種事了。
從麒麟軍團打響的第一場戰役開始,劉奪就一邊殺人,一邊馭魂。
所殺的,幾乎沒有女的。
并且都是些看上去認爲該死的,至于以什麽爲标準,皆在劉奪的一念之間,反正就是根據直覺而定。
除非馭山本尊親臨,通過神魂信息同步,才能弄清楚,馭山的這道分身——劉奪,劉奪在這幾個月來,總共馭魂了多少軍士。
那些被劉奪馭魂的軍士,最終以投降形式,加入到麒麟軍團。
到目前爲止,劉瑩爲大統領的第二十九軍,從起先的五萬軍士,已經擴充到十五萬。
所增加的十萬軍士之中,暗中認劉奪爲主的,不少于五百,全都是金丹境修爲的人。
因爲劉奪,隻收金丹境。
五百名金丹境,已經很不少了,這相當于五六個二流勢力,所擁有的金丹境的總和。
如無憂閣那種二流勢力,所擁有的金丹境,也才不到八十人。
但投降到麒麟軍團,加入第二十九軍的,被劉奪馭魂的五百名金丹境,卻不是被劉奪所馭魂的,全部金丹境。
這幾個月來,還有不少沒有歸降麒麟軍團的,最終分散逃走的那些敵方軍士,之中也有約五百名金丹境,被劉奪植入了“馭魂咒”。
他們遵照劉奪的指令,分散逃走,逃出帝都。
他們遠離北部地區,繞道南下,陸陸續續抵達終點站——星月集團軍流雲城軍事基地,由馭山的另一道分身——馭星月,接收。
接收後換裝成爲統一戴着面具的星月銀甲軍士,編入特勤軍,隻聽命于統帥遒叴和副統帥馭星月、馭土、霸風以及後勤總務隗隈。
縱觀馭山一路過來,不外乎三個動作,“馭挖挖”——挖地道鑽地洞,“馭偷偷”——偷靈晶與偷人,“馭魂咒”——馭人魂馭獸魂。
戰場上,劉奪如同一把尖刀,沖刺哪裏,哪裏裂開。
而劉奪的修爲氣息,自始至終都隻顯示爲一階金丹境。
關于這一點,并非是劉奪施展了什麽隐匿修爲的秘法,也不知怎麽了,自我感覺明明已經晉爲六階金丹境,可在他人的感知中,卻一直定格在一階金丹境。
區區一名一階金丹境,竟然敢在戰場上橫沖直撞。
譚家軍團的熱血戰将,豈能容忍?
于是乎,一個個年輕的金丹境軍士,撇開眼前的對手,轉奔劉奪而來,發誓要幹掉這個嚣張無比的騎獸少年将軍。
年輕的金丹境,範疇爲尚未到中年階段的金丹境,此等堪稱天才,所以沒一個背後簡單的。
他們一過來,隐藏在他們背後進行保護的強者,也随之而來。
那些護道強者,絕大多數都是九階金丹境。
不過誰也說不準,裏面有或沒有分身境強者,該怎麽去判斷,得看己方的分身境的動向。
那些人一動,這時,劉霖老妪,劉诩老祖,靈禦女帝,靈幽老妪,紛紛随之而動。
這就證明,奔向劉奪的那些年輕金丹境的背後,肯定藏着不少于四位分身境強者。
劉霖老妪率先出手,選了一個跟她同級别的對手,五階分身境。
接着劉诩老祖出手,也是選了一個跟他同級别的對手,四階分身境。
随後靈幽老妪對上一位六階分身境。
剩下靈禦女帝,她沒急着出手。
她目光盯着一位正處于進退兩難之中的老者,譚家老祖。
譚家老祖爲七階分身境修爲,譚家兩位分身境之一,另一位爲四階分身境,此刻正在跟劉诩對戰。劉霖的對手和靈幽的對手,乃是譚家所請的外援。
譚家老祖之所以進退兩難,因爲沒想到竟遭遇到靈禦女帝。
能稱爲女帝,自然是九階分身境。
怕倒也不至于很怕,雖說比靈禦女帝低了兩階,但也不是完全沒有一戰之力,隻不過,結果多半會落敗。
所以靈禦女帝沒急着出手,譚家老祖自然是不先動,何必自讨苦吃不是?
劉奪身後不遠處,九階金丹境的劉娜且不說,但不得不提到厲焽,分明是一位七階分身境,居然沒人将他看破。
看來,厲焽所施展的修爲隐匿秘術,層面極高,不然,怎能瞞得過在場的另外八位分身境?并且之中還有靈禦女帝這種存在。
不過卻瞞不過劉奪的眼睛。
不單是厲焽,在場的其他八位分身境,無論他們施展何種隐匿秘術,哪怕就地布置一個隔絕禁制陣法,也都沒能逃過劉奪雙眸的捕捉。
作爲馭山的分身,劉奪擁有馭山的一切能力,之中就包括馭山那莫名而生的透視魂力。
這種透視魂力,從雙眸發出,眸光所向,一切原形畢露。
并且除了自身之外,他人對此毫無察覺。
所以劉奪幾乎不會陷入危局,總能預先避開會威脅到自身的存在。
所以不管那些分身境強者亮不亮出來,對于劉奪而言,無所區别。
從而在衆人眼中,騎獸少年将軍嚣張氣焰絲毫未減,仍是猛沖猛打,橫沖直撞。
這丫的也太拼命了,不得不令人心生佩服。
劉家冒出一位如此勇猛的超級天才子弟,實在是令人羨慕嫉妒。
眼下這一場戰役,對戰的敵軍全部是魔修,魔修較之巫修、聖修,甚至比妖修,都要冷血兇殘,然而敵方衆魔修軍士,卻對騎獸少年生出忌憚。
因爲他比魔修還要更狠。
不但狠,還超常的快、超常的準。
他仿佛天生超常敏銳的直覺,能将一切預判的絲毫不差。
其實得益于他的獨特技能——透視魂力,隻是無人知曉而已。
更要命的是,劉奪還能憑借雙眸所發出的透視魂力,識别血脈,能辨别出那些人是譚家子弟。
所以他,一路毫無間斷的猛沖猛打過去,看似瘋狂的失去了理智,如同他坐下的坐騎,也跟一頭兇獸似的,實際上他清醒理智的很。
要不然,怎麽會被打死的,幾乎都是譚家子弟?
而在敵方衆軍士看來,連魔修家族譚家嫡系戰将都擋不住的那騎獸少年,豈不是比魔修更像魔?
于是乎,劉奪在戰場上獲得了一個威風名号,“瘋魔少”。
漸漸的,隻要是瘋魔少往哪邊去,哪邊便會出現這麽一幕,那一片軍士如退潮般散開,敵方軍士、己方軍士,皆如此。
因爲瘋魔少發出的攻擊,不分敵我,打擊敵方軍士的同時,也将己方軍士掀翻轟飛,一并橫掃,雖不至于打死了己方己方軍士,但傷及無數。
典型的殺敵一萬自損八千。
所以瘋魔少,果真是瘋魔少,貨真價實,半點水分都沒有。
所以隻要他一來,咱們趕緊的退避三舍。
眼睜睜看着一個接着一個的譚家天才子弟,死在瘋魔少的拳頭下,譚家兩位分身境老祖痛心不已,怒火中燒,恨不得豁出去自己的一條老命,去毀掉那頭劉家的瘋魔少。
譚家那位四階分身境的老祖,給七階分身境的譚家老祖,傳遞神念,棄車保帥,欲以他自己的一條命,拼了那瘋魔少。
不過他的對手劉家老祖劉诩,又豈會猜不到他的心思?
“哼!想不顧我的攻擊,抱着承受我之緻命打擊的念頭,也要毀掉我劉家的超級天才少年——奪奪,你譚家端的是會打如意算盤,我劉诩今天要是讓你譚家得逞,那我劉诩,還活着作甚?”
劉诩陰冷一笑,随即先一步移動位置,将自身擋在,四階分身境譚家老祖與瘋魔少的兩點一線之間。
接下來不管譚家老祖如何動作,劉诩反正就是嚴防死守,哪怕拼着被他傷到,也絕不給到他任何一絲,對瘋魔少出手的機會。
如此一來,這位譚家老祖,無可奈何。
隻能是看那位七階分身境譚家老祖的了。
可是,那位七階分身境譚家老祖,也是有靈禦女帝盯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