隗隇、遒叴、馭山、蔡曦,四人身高差不多,蔡曦可以用高挑健美來形容,馭山身材修長均勻,隗隇、遒叴比馭山更壯實,得用高大威猛來形容。馭土則比隗隇、遒叴更大一号,更高大威猛,得用一尊來形容,比如一尊鐵塔。而霸風,比馭土更爲粗犷、兇猛,完全可以用一頭人形巨獸來形容。如果用身高來劃分的話,依次爲七尺,七尺半,超過八尺。
隗隇在元武境、魂武境階段,曾走劍修路子。
後來狐皇雪讓隗隇改走武夫路子。
相較馭山、馭土,隗隇劍術勉勉強強拿得出手。蔡曦劍術不比隗隇差,加入草蘆峰之前,她既修劍術也修體魄,在草蘆峰改走純粹武夫路子。
隗隇、遒叴、馭土、蔡曦都屬于膚色較深,蔡曦偏向于小麥色,馭土更顯黝黑,遒叴乃标準的古銅色,隗隇比遒叴膚色略淺。
隗隇和遒叴顯得陽剛帥氣,馭山顯得英俊,卻沒有隗隇和遒叴那麽吸引女孩子的目光。
因爲擁有馭山這種修長均勻身材,的那些公子實在太多,更有陰柔俊美面如玉那種。
反而如隗隇和遒叴這種陽剛帥氣高大威猛,卻又威猛不過分的,并不常見。
隗隇禦劍飛上擂台。
身姿氣質引人注目,端的是魅力不小,竟引發不少癡女尖叫。
就連東台峰主門下的大師兄孟途,也不禁暗自感慨,隗隇兄弟不愧爲百花堂主,對年輕女子之殺傷力猶勝于我。
不過令人有些失望,隗隇在戰鬥中表現平平,劍術并不精湛。
但卻又一場也沒輸,給人感覺,很費力很勉強的,爲東台拿了個第一名。
東台弟子榮譽感爆棚,掌聲喝彩聲如潮水般熱烈。
如若馭山也奪冠的話,那麽低階靈武境層次的比試,東台将完勝其它四台,取得有史以來最佳成績。
馭山登上擂台。
戴着護腕和拳套,沒有持劍,又是一名武夫。
年僅十八歲的靈武境,這一條成爲最大亮點。
馭山的對手,中台一名清瘦師兄出戰,南台一名禦姐範師姐出戰,西台一名傲氣少年出戰,年紀約麽十九歲,隻比馭山大一歲。
北台出戰之人一登台,将馭山身上的年僅十八歲的靈武境這一亮點,給淡化了。
那是一名十七八歲年紀的少女,能上擂台自然是低階靈武境修爲。
少女容顔之美,放在衆女弟子之中猶如鶴立雞群,美極近乎妖異。
恐怕唯有真實容貌的璃,才能與之相提并論,但她之氣質,與璃截然不同,給人一種笑靥如花、熱情似火、妖娆迷人的魅惑感。
倘若在荒郊野嶺遇上她,恐怕會令人驚詫以爲,遇上了一隻精靈妖魅。
帷帽下,璃眉頭微皺。
但經入微感知,那少女卻非妖族根腳,亦無妖族血脈。
如果有的話,身懷半妖血脈的璃,定能辨識。
更令人驚訝的,那少女也沒持劍,且也戴着護腕與拳套,分明也是一名純粹武夫。
這下有好戲看了。
兩名武夫同台,年紀相仿,少年少女,金童玉女,且不說戰鬥會有多激烈,就憑兩人對戰時的畫面,便難得一見。
觀衆們對此充滿了期待。
第一場南台禦姐對中台清瘦師兄,師兄出劍溫和,毫不咄咄逼人,憑着深厚底蘊,勝了南台禦姐。
第二場西台傲氣少年對東台武夫少年。
馭山也學着中台清瘦師兄的風格,出拳溫和,毫不咄咄逼人。
但西台傲氣少年比南台禦姐兇猛得多,飛劍急攻,氣勢洶洶。
馭山沒有運行“心念甲”,憑着拳套和護腕,不緊不慢的攔截飛劍,拉近的速度也不快,分明是給對手留些面子,讓他對戰久一點,免得被一招秒殺了,傲氣如他,心境受損。
說實在話,這種戰力層面的對手,于馭山而言毫無壓力。
在觀衆們眼中,武夫少年穩打穩紮,步步爲營,高下立判。
傲氣少年一共出了九十九招,馭山沒讓其上百,突然加大力度遞出一拳,拳峰眨眼間抵達對方胸前,止住對方正欲打出的第一百招,并讓他飄蕩了出去,落地後完好無傷。
第三場中台清瘦師兄對北台武夫少女。
武夫少女笑着對清瘦師兄抱拳行禮。
清瘦師兄抱拳回禮,極有風度,說,“師妹請。”
武夫少女含笑點點頭,清瘦師兄端端正正伸出劍。
武夫少女不濃不淡遞出一拳。
清瘦師兄發出飛劍。
飛劍咻咻而至,卻見,武夫少女突然騰空。
腳尖一點飛劍,借力一閃而逝,刹那間,竟連人影都找不着,仿佛憑空消失。
下一刻,清瘦師兄眼前一花,腹部中了一拳,整個人倒飛數丈之遠,才落地爲安。
戰力差距太大,清瘦師兄抱拳認輸。
武夫少女笑意盈盈,抱拳回禮,“師兄承讓。”
觀衆們頓時更來精神,更加期待,武夫少女與武夫少年一戰。
第四場南台禦姐戰西台傲氣少年,禦姐勝,傲氣少年榮獲第五名。
雖然連敗,但絲毫不影響其傲氣,十九歲的靈武境何其難得,少年有其驕傲的資本。
裁判沒讓武夫少年跟清瘦師兄或南台禦姐打第五場,能省事則省事,宣布第五場爲武夫少女與武夫少年比試。
倘若武夫少年赢了,便沒有第六場。
擂台上,少女與少年相對而立,兩人之間距離不超過十步。
武夫對武夫,自然直接近戰。
少女眨眼一笑,“我叫鳳淩天,你叫什麽名字?”
少年無笑,認真有禮的點頭緻意,“在下馭山。”
“馭山,好名字!”少女笑道:“我淩天,你馭山,不覺得都很霸氣嗎?”
馭山略略搖頭,“不敢,不敢,父親爲我取此名,并無那種意思,也不希望我霸氣淩人。”
鳳淩天呵呵一笑道:“武夫,本就霸氣,見馭山兄出拳,如同手握山峰,小妹望塵莫及。”
馭山欠身避開其火熱目光,垂目回道:“鳳師妹謙虛了。”
“哈哈哈!”鳳淩天笑得有些誇張了,似乎故意的,不出手但走近,直接進入馭山三步之内。
馭山心生緊張,非畏懼對手,而是美豔逼人。
但亦不能後退,否則讓人以爲在懼怕。
隻是盡量偏頭,以免将對方呼出的熱氣,給吸進自己的鼻子裏。
那熱氣幽香,甚是撩人,令人不由得臉皮發燙。
這時突然傳來一道聲音,帶着抱怨與氣憤,“喂喂!你比戰就好好比戰,貼的馭山哥哥那麽近幹嘛?”
聲音出自一名帷帽少女,東台低階靈武境三人團隊組的三女之一。
鳳淩天回眸一笑,沒跟漪兒作計較。
見着對方那一笑,帷帽下少女的小嘴嘟起,嘀咕道:“想迷惑馭山哥哥,就算赢了也不光彩。”
璃伸手握着漪兒的手,安慰漪兒别擔心,馭山不會輸。
同時夭兒也伸出手,握着漪兒的另一隻手,輕聲道:“漪兒的馭山哥哥不會受她迷惑。”
的确,美、媚,是沒法誘惑到馭山的。
之前有了夭兒,馭山就無比知足,如今麽得法子的加上了漪兒和璃,馭山隻感覺頭大,哪還會對其他女子有半點想法。
鳳淩天收回望向漪兒的目光,目光再次落在馭山臉上。
“想怎麽比?”
鳳淩天認真的看着,馭山的表情變化,問道:“是一拳換一拳,來定勝負,還是充分一戰?”
馭山眼觀鼻鼻觀心,回道:“拼力量與體魄,男子之身占優勢,觀鳳師妹身法了得,還是充分一戰吧。”
“行。”鳳淩天微笑點頭,“請出招。”
“請。”馭山移動腳步,拉開些距離,免得自己一伸手,拳頭就觸及對方身體。
鳳淩天先遞出一拳,出拳不快,雙眸盯着馭山的臉龐,嘴角飄過邪魅一笑。
馭山沒擡眼一看,随手遞出一拳,擋住對方的拳峰。
下一刻鳳淩天的節奏猛然加快,瞬間打出七八拳,拳影包圍馭山周身。
馭山被她帶快節奏,接連出拳,一一抵擋。
不過尚未摸清鳳淩天的路數和最大力道。
一旦心裏有了底,馭山準備一招打敗她。
然不容馭山有什麽盤算,鳳淩天的速度越來越快,令馭山應接不暇,且還在加快節奏。
馭山生平第一次遇到此等對手,比烏苗苗的詭異劍術有過之而無不及,一時間竟陷入被動,有種被無限壓榨反應能力與敏捷度的感覺。
被逼無奈之下,馭山隻好運轉“心念甲”。
靈力化護甲,護甲跟護腕、拳套融爲一體,形成最強防禦。
感覺到馭山的變化,鳳淩天眼眸中閃爍興奮,渾身靈力暴漲出體。
見狀,馭山面色凝重,沒想到對方居然施展出一套類似于“心念甲”的靈力護甲,且護甲跟護腕、拳套也融爲一體,防禦力絲毫不弱于己。
看樣子隻有放大招,傾力一擊。
馭山找個空檔,拉開與鳳淩天的距離,體内運行“心意拳”,身形前傾,發出一招獸鬥拳之“沖牛”。
沖牛一出,馭山身影原地消失,氣勢如萬馬奔騰,居中沖刺的猛牛,獨領風騷。
這一刹那,鳳淩天眼眸之中更加興奮,笑意邪魅異常,身形突然加速,筆直對準猛牛,如流星墜地般,撞擊了上去。
感覺到對方迎面沖撞而來,馭山心中驚駭。
不過形勢已不由己,一旦放出“沖牛”大招,中途馭山也沒法完全掌握自身。
除非卸勢避開,結果便是落敗。
沒辦法,馭山隻好把心一橫,寄希望于鳳淩天的防禦,希望不會将她傷得太重。
然兩團力量極速觸碰之際,擂台上卻未發出巨響。
仿佛一拳打在了風中。
隻見氣浪一陣劇烈波動,兩道影子竟纏繞到了一起。
這一刻馭山所面臨的詭異,足以終生難忘。
明明兩個拳頭即将對撞,對方的拳頭卻突然融化,就像一團棉花。
鳳淩天的身影變得柔若無骨,如蛇一般,沿着馭山的手臂而上,瞬間纏繞到馭山身上。
下一刻,馭山耳根處被她輕輕咬了一口,耳邊還傳來若有若無的嬌笑音。
身形仍然前沖的馭山,慌亂無比,一時間做出些扒掉自己外衣的動作,隻是沒有真的脫衣服。
馭山是想要快點扯掉纏在身上的女人。
但就是扯不掉,隻要指尖一觸碰到她,她就發出嬌笑。
那種嬌笑聲,令馭山渾身起雞皮疙瘩,由内到外體溫直線飙升。
此情此景之下,馭山心急如焚,生怕被夭兒、漪兒和璃看到。
唯有加速奔跑,極速運動,拉出一長串殘影,令人隻能看到影子,看不清到底發生了什麽。
沖出一段,馭山拔地而起,騰空之後,急速墜地,欲以此來震開纏在身上的尤物。
一次不成,再來一次。
于是觀衆們眼中便出現了這樣一幕,兩道緊貼不分的身影,合爲一道,反複的沖天落地。
隻看得衆人目瞪口呆。
雖然看不太清具體的戰鬥動作,但令人感覺,好激烈啊!
不停的蹦跶之中,馭山對鳳淩天傳遞心念問道:“你何時松開?”
鳳淩天心念回道:“你何不認輸?”
“好吧,大不了我認輸。”
“哼哼,不情不願,何必?我改變主意,不接受你認輸。”
“那你到底想怎樣?”
“嗯——沒想怎麽樣,你别運動的這般激烈,讓我可以安安心心咬你一口,完後我就松開你,算打平。”
“你爲什麽還要咬我一口?”
馭山的意思是你已經咬過我一口了。
鳳淩天任性道:“之前那一口沒咬到位,所以重新咬過一次,至于爲什麽要咬你,你問我,我問誰。”
“你!”
馭山啞然,對方根本不講道理,胡攪蠻纏的,再說下去也沒啥作用。
可馭山完全拿她沒辦法,已經使出了渾身解數,卻怎麽也掙脫不掉她。
無奈之下,馭山隻好略作妥協,落地後沒再立馬蹦起來。
就在馭山落地站穩那一刹那,鳳淩天一口咬在馭山肩頸處,牙印深深,微微有血溢出。
幾乎同一時間,鳳淩天松開馭山,身影一閃而去,跟馭山拉開數丈距離。
肩頸處傳來細微痛感,不過,卻明顯有一股熱量滲入體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