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恩沒有察覺到事情不對的地方,但羅元卻察覺到了事情的不對之處......
對于‘吃東西’極爲有‘研究’的羅元來說,尤裏反複提到的‘吃掉’一詞,顯然不是認爲的‘吃掉’那麽簡單。
如此,在羅元的提醒下,左恩停下了準備動的手,但還是用兇狠的目光看着尤裏......
......
“怎麽吃的?”
左恩咬牙切齒的問出了這個問題。
對于一個自認爲被戴了‘綠帽子’的人來說,這樣的問話,真的有些爲難左恩了。
“當然是練成了‘延年藥劑’吃掉的,還能怎麽吃......”
尤裏有些詫異的反問......
......
‘延年藥劑’......
這一名稱不隻左恩第一次聽到,就連羅元也是第一次聽到。
隻是,聽到這名字的時候,左恩和羅元的表情卻發生了不同的變化。
兩人都是愣了一下,但愣法卻有些不同。
左恩的愣是好像心神被震動到了之後、驚吓的愣,羅元的愣就隻是單純沒有想到、卻又摻雜着一些驚喜的愣。
爲何都是愣、卻會有兩種不同的結果?
這是因爲兩人關心問題的側重點不同!
左恩關心的是尤裏話語之中‘煉制’這一詞彙,它讓左恩産生了不好的想法。
煉制什麽?......不用說,肯定是煉制艾蓮。
艾蓮都被煉制了,必然無法存活,這與左恩之前了解到的情況相比差異很大。
如此問題來了,艾蓮當初真的是自己心甘情願離開左恩的嗎?
......
說完左恩之後,再說羅元!
羅元關心的問題重點、恰恰正是‘延年藥劑’本身。
聽名字就能大緻猜出‘延年藥劑’的作用,這讓羅元下意識的就想占爲己有。
之前羅元就有想法要給父母找一些延年益壽的東西,此時聽聞,當然會留心注意。
......
“讓他交出方子!”想也不想,羅元就開口對左恩說道。
隻是,話一出口羅元卻遲疑了。
驚喜是驚喜,但仔細想想,這‘延年藥劑’似乎有材料上的限制,而其中一樣還是左恩妻子這樣特殊的活人。
如此情況,羅元卻是突然有些不太想要這‘延年藥劑’的秘方了。
不是羅元聖母、見不得血腥,隻是,藥方有特殊要求的情況下,尋找材料必然困難,這就顯得有些雞肋了!
“不行就先想辦法得到方子,之後如果有機會,能碰材料再說......”......
就在羅元這樣想時候,突然,他察覺到來至于左恩情緒上的變化......
......
羅元的話左恩自然是聽到了,然而,左恩卻沒有順着羅元的意思行動起來。
就見,左恩定定的看着尤裏出神,半響才開口說道......
“你不是爲了她的美色才帶走她的嗎?”......這一句,像是一句廢話。
人都煉制成了‘延壽藥劑’,何談美色?
但對于左恩來說,這一句,更像是他針對自己心靈的拷問!
“美色?她?怎麽可能?”尤裏搖頭回答。
此時尤裏似乎也意識到事情有些不對,回答的同時,他小心的觀察着左恩的神情變化。
“那她呢?她是爲什麽跟你?是你強迫的她?還是她貪圖你的權勢?”問這問題的時候,左恩的表情是兇狠的。
“呃......這到不是,我沒強迫她,她貪圖不貪圖我的權勢我也不清楚,是肖恩子爵将她送給我的。”
甩鍋,尤裏将事情的主要責任推到了肖恩身上。
“肖恩.......”左恩喃喃自語了一句:“他爲什麽要送你?”緊接着他又說道,眼睛緊盯着尤裏。
“我隐晦的提了一下,肖恩就送給我了!”尤裏停頓了一下才回答。
“你看不出她是否情願嗎?”這話,有些質問的意味了。
“這......真沒看出,你會在意一件物品的心情嗎?”尤裏小心的反問,似乎在嘗試着試探些什麽。
“那......肖恩将......将她送給你的時候,她處于什麽狀态?”說道‘送’字的時候,左恩的語調變得有些艱難起來。
“狀态?應該是昏迷狀态吧,畢竟,活着的她才有價值.......”尤裏如實回答......
......
話問到這裏也就足夠了。
此時左恩似乎也明白了一些事情......
左恩得到的信息大多都是肖恩告訴他、加上他自己臆想出來的,出事之後,左恩還真沒直接見到過艾蓮的反應。
那麽問題來了,艾蓮真的是‘貪慕虛榮’之人嗎?
回想起往日的一幕幕,左恩的心動搖起來!
艾蓮是有些小性子,但要說她貪慕虛榮,卻也不見得.......
......
“她的屍體呢?”.......
額頭青筋暴起,左恩深吸了一口氣,聲音沙啞的說道。
此時,左恩的情緒似乎再次發生了改變。
“埋在後院了。”尤裏說道。
“帶我過去。”左恩說道。
尤裏自無不可。
然而,就在左恩要帶着尤裏行動時,他的身體突然僵硬了一下。
出手的正是羅元。
在羅元的控制下,這一刻,左恩失去了對自己身體的控制權。
“先問配方!”就在左恩情緒将要失控暴怒的時候,羅元開口說道。
聞言,尤裏深吸了一口氣,情緒也舒緩起來。
事情很順利,因爲尤裏很配合。
在左恩的問題之下,羅元很順利的得到了‘延年藥劑’的配方。
然而,當羅元真正了解到配方的時候,他才發現,‘延年藥劑’的配方所需材料、遠比他想想當中的還要苛刻!
得到配方之後,羅元也不再幹擾左恩的行動。
就見,左恩用尾巴卷着尤裏的身體,再次攀附到天花闆上......
......
城堡後院。
沒有驚動一個人,左恩無聲無息的帶着尤裏來到了這裏。
在羅元的感知中,此時左恩的情緒波動極不穩定,是那種掙紮在崩潰邊緣的狀态,或許一點由頭都有可能引爆他的神經。
......
“就是這裏?”左恩問道。
“就是這裏!”尤裏回答。
碰的一聲,尤裏被甩飛到一旁地上......
于此同時,左恩快速行動起來,手腳并用,奮力的挖掘起來......
......半響......
似乎觸碰到了什麽東西,左恩突然停下手來。
也是在這時,左恩的動作似乎變得溫柔起來。
又是半響,左恩才慢慢從泥土之中挖出一具屍體來。
這是一具殘破的屍體,從腐爛程度上來看,似乎已經埋葬了好幾天。
一點也不在意屍體的腐臭髒亂,左恩将屍體抱在懷裏。
也是在這時,左恩身後的尾巴動了一下,一旁正小心看着左恩動作的尤裏、頭顱突然碎裂,亦如之前的女仆一般。
熟悉的衣料讓左恩知道自己沒有找錯人,如此,尤裏自然也就失去了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