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凡,你這麽說可就見外了,大家雖然是頭一次見面,但是都知道俱樂部是你組建的,你爲我們做的,我們都感激着呢,還說什麽謝?”
人群中一人高聲回到。頓時引來了一陣附和。
“是啊,不過聚餐這事我看靠譜,大家aa制就ok了。”
另一道聲音說出了一個建議,馬上引起了更多人的贊同。
陸雲凡笑了笑,想要擡手讓大家安靜一下,可是手還沒擡起來,後背馬上就疼的他再次冒了一頭冷汗。
“小凡”
“飛凡怎麽了?”
陸雲凡的異狀馬上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沒事,大家不用擔心。”陸雲凡忙安撫衆人的情緒,可是大多數人已經把矛頭再次指向了王胖子。
“都是這胖子害的,給我揍死他!”突然的有人大喊出聲,人群一下子暴動了,紛紛圍了過去,掄起拳頭對着王胖子和他的三個手下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陸雲凡無奈,擺了擺手,問一旁的林苗“剛才我還想問,你們是怎麽知道地址的?”
林苗突然詫異起來,“不是你讓服務員把地址給我們的嗎?”
“我?”陸雲凡一驚,但随後便恍然大悟。
林苗說着就拿出了那個字條,上面不僅寫了地址,還寫了他此行的目的,但是那字迹一看便不是出自他手,但是他的字迹根本就沒有人見過。
而林苗見到字條的那一刻就知道了,事情或許會很麻煩,王胖子和他的手下都是身手不錯的,她自己就算是跟着來了也幫不上什麽忙,于是便直接和大家坦白了這一切。
大家早已經成了一個團體,一人有事,其他人怎麽可能袖手旁觀,于是一鳴和壯壯回去店裏找人,剩餘的幾人在等到了王教授之後,也匆匆打車趕了過來。
幸好壯壯和一鳴趕去店裏的時候遇到了騎行回來的一支隊伍,于是也沒有過多的客套,一群人轟轟烈烈的便再次騎上單車跟了來。
因此還引起了不小的騷動,就在此刻,屋子外面看熱鬧的人也已經聚集了不少,要是再這麽下去,把警察引來都是有可能的,到時候想要收尾,恐怕就更加難了。
“王教授也來了?”陸雲凡聽林苗說完,在人群中一掃。
“是啊,但是裏面太危險,我就讓他留在外面了。”林苗說着,摸了摸他的後腰。
“别管那些了,我們還是先送你去醫院吧。”
“是啊,看你疼的,别留下什麽後遺症,後面那地方可是挺重要的。”一鳴說道。
“嗯嗯,對對,主要是你還沒結婚呢,這不能拖!”壯壯說着便要上前扶着他。
陸雲凡擺了擺手,“有些事還是先解決了的好。”
于是推開壯壯,喚過了彭沙,在他耳邊說道“爲了避免節外生枝,你馬上帶着大家離開吧,晚上安排一場聚餐,你替我好好感謝一下大家,至于費用,你就先在店鋪台賬支取吧。”
彭沙點了點頭,既然事态已經控制住了,這麽多人繼續聚集在這裏确實不太好,于是帶着張小山和黎海把這些飛凡俱樂部的會員先行帶離了這裏。
人群散去,小屋内再次恢複了平靜。
王胖子四人狼狽的躺在地上,面對那麽多人的拳腳,他們根本沒有反抗,這樣或許挨得揍還能輕一點,要是他們掙脫開,說不定這一頓打會直接讓他們斷手斷腳了。
王教授在小七的陪同下走了進來,一眼就看到了倒在地上的王胖子,吃吃笑了出來,不顧身份的跑過去捏着他的髒臉開始埋汰。
“王吉城,你也有今天啊”
王胖子斜着眼睛一下掙脫了,丢人丢到這個份上,他連怼回去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陸雲凡對着壯壯使了個眼色,“壯壯,去把他們解開吧。”
壯壯一驚,大聲道“解開?你不是開玩笑吧?好不容易捆起來了,還不好好收拾收拾他們?”
陸雲凡笑了笑,“我欠他一個人情,這次就當是還了。”
壯壯皺着眉頭不願上前,陸雲凡嘿嘿笑了兩聲,勸說着“好了,你看你的好安達手裏的是什麽東西?那可是胖哥送給他的禮物,再說咱們現在有這麽多人,王老闆是不會再和咱們動手的。”
大夥側頭去看阿塔紮,這才發現他手裏露出的半截手槍,紛紛倒吸一口涼氣。
小七躲到一鳴的身後,顫顫巍巍的說道“槍”一鳴忙安撫了她一下,“沒事!”
林秋度在人群後面推了壯壯一下說道“小凡說的沒錯,現在他們應該不敢動手了,我陪你過去。”
有了林秋度的助力,壯壯這才不情不願的走上前,把王胖子身上的傘繩解開了。
這下人都到齊了,期待這一刻許久的王胖子沒想到竟然是這麽一個滑稽的場面,威逼利誘的招式不管用了,高高在上的威武霸氣也不在了,此刻就算是陸雲凡真的信守承諾又能如何呢?
這不僅讓他感慨,事與願違,在他的字典裏幾乎就沒有出現過。隻要是他想得到的,有的是辦法達到目的。
可是自從遇到陸雲凡,所有的計劃都會出現意外。
“這個家夥竟然會一直這麽好運,與他爲敵,究竟是對還是錯呢?”
陸雲凡向前幾步,和王胖子,王教授形成了三角對立的格局。
醞釀了一陣,說道“王教授,我有一個不情之請,不知道你能不能答應?”
王路明奇怪的打量着他,問道“你是不是想把捐贈在要回去?”
陸雲凡點了點頭。
“陸先生啊,我知道捐贈是個人意願,我們博物館應該尊重捐贈者的意見,但是現在我就算是想答應你,我也沒有那個權利了,經過了登記備案的展品已經屬于國有資産,我也無能爲力了。”
陸雲凡對着王胖子攤了攤手,聳了聳肩。
王教授同樣微微一聳肩,轉向王胖子,“王吉城,我知道這都是你的主意,每個人都喜歡錢,這沒錯,但是損害國家利益,這是違法的啊,你之前幹的那些勾當我可以當做沒看見,但是這一次,我勸你一句,收手吧!你不可能得手的。”
王胖子拍打着身上的塵土,半晌默不作聲。
陸雲凡和王路明對視了一眼,頗爲不解他此刻的狀态,但是都沒有去打攪,靜靜等着他拍打幹淨了身上的土。
“喂,死胖子,你啞巴了?”壯壯突然一聲大喝。
王胖子這才幽幽歎道“大家彼此彼此,你就别跟着摻和了!”
“那問你話呢,你幹嘛不回答?”
“你們讓我回答什麽?逗你們開心嗎?逗開心了大家各回各家,逗急眼了再打我們一頓?哼哼!”
王胖子不以爲意的抓起一個凳子,自顧自的坐了上去,可是茶壺早已經在剛才摔打的時候掉在地上摔碎了,沒辦法讓他喝點茶壓驚了。
王教授有些氣憤道“你這是什麽話?我們都是知識分子,文明人,隻要你不招惹我們,我們爲什麽要跟你過不去?現在我們不是在好言好語的勸你嗎?哪個又動手打你了?”
王胖子氣惱的指着自己臉上的淤青,“這叫沒打?你們都是知識分子,我是暴徒行了吧,胖爺不矯情,目的就那麽簡單,把魚交出來!”
“你之前也是個比較變通的人,怎麽爲了錢就油鹽不進了?國家利益是你們這些投機倒把的人能随便盜取的嗎?那是違法的!”王教授一字一句的說着。
王胖子又不吭聲了,對于王路明他還是相當忌憚的,不到萬不得已,他是不會對這個老家夥下手的,可是眼下已經到了不得不出手的時候,意大利那邊催促的也比較緊,對方可是更加不好惹的。
要是到了約定日期,他們卻拿不出貨來,這個糾紛一經曝光,他和胡錦榮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可是王路明說的也确實是實情,他們難不成直接沖進博物館去搶嗎?那就太扯淡了,先不說那麽大的東西運出去都困難重重,恐怕他們前腳沖進去,後腳就得被抓起來,這是什麽地方?可是治安最嚴的京城!
現在王老頭已經明确的說出了他的想法,怕是拿刀架在他的脖子上也改變不了這既定的事實了。
又是良久過去,王胖子還是沒有發出一言。
王教授轉身對着陸雲凡揮了揮手,“算了,該說的已經跟他說清楚了,就讓他再好好想想吧,你的腰看樣子挺嚴重,還趕緊去醫院吧。”
陸雲凡又看了一眼王胖子,沉沉的歎了口氣。
這個道理淺顯易懂,但是還有個道理,那就是風險與利潤同在,胡錦榮和王胖子顯然是爲了那巨大的利潤有些心智不清了。
不過現在他們隻是沒有放棄而已,铤而走險的做法,他們也是需要好好斟酌的。
他們不是蠢貨,該冷靜的時候也絕不會拿自己的小命開玩笑。
“王哥,我再最後勸你一句,王教授說的确實是實情,我不知道你和胡總爲什麽非要追着這條魚不放,但是這筆買賣還是算了吧!”
說罷,掃視了一眼身旁的同伴,他的腰确實有點疼的過分了,但也不像是骨頭傷到的感覺,倒像是受了内傷。
因此,他也想趕緊去醫院檢查一下,腰後可是他傳宗接代的重要物件,可不能出什麽岔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