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餐後,森爾甯和鐵漢說起了剛才的事情,鐵漢本來并不相信,可是森爾甯不斷的和他分析着原因,以他這幾天和老森的接觸,能一次價說這麽多話比什麽都可疑。
于是兩人借故上廁所,穿過了經濟艙。
回到座位後,鐵漢低聲問他:“看到了?”
森爾甯點頭,“至少七人可疑,都是國外面孔。”
“你覺的他們會幹什麽?偷東西?”
森爾甯搖了搖頭,“我猜不到,但是我們還是要小心一點。”
鐵漢不以爲然,即便是相信了他說的,可是在飛機上,那些人又能幹什麽?劫機嗎?可别開玩笑了!
這種事情恐怕不會比中彩票的概率更大,也就不以爲然。
而且别忘了,這架飛機可是在全球最爲安全的城市起飛的,這些人連把刀都帶不上來,赤手空拳嗎?
時間一點點過去,轉眼過去四個小時,什麽也沒有發生。
“或許還是太敏感了吧。”他自嘲着。
頭等艙的午餐很豐盛,陸雲凡點了一塊五成熟的牛排,但是喝不慣紅酒,于是選擇了啤酒代替。
“嘿,小凡,你有沒有覺的,這洋啤酒太軟了?”鐵漢喝了幾口啤酒,插起一整塊牛排放入嘴裏,大口咀嚼起來。
“哈哈,我看你是勇闖天涯喝多了,喝什麽都覺的口感不對!”
他們一上午都在睡覺,好不容易午餐的時候都醒了過來,便開始閑聊。
頭等艙内還有一些人在低聲交談,聲音卻比他們小的多了,而且大多都是外流交流,他們根本聽不懂。
“嗯,或許吧,不過這酒感覺勁還挺大的,再喝幾瓶我都能去開飛機了。”
森爾甯笑而不語,拿着刀叉切割着牛排,他很喜歡陸雲凡和鐵漢良生的關系,雖然有時候在外看似是老闆和保镖,但是當沒有外人的時候,就像兄弟一樣親密。
曲蘭庭待他雖然也很好,但卻根本沒有這種感覺,最多就是在過節的時候多給一些獎金,臨時暖腳罷了。
“刀,叉……陶瓷盤......”當餐刀滑過陶瓷盤,森爾甯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麽,陷入了沉思。
“你說什麽?”一旁的鐵漢聽到他又在低語,湊過去問了一句,可是并沒有得到回答。
“怎麽了?”陸雲凡也轉過身問道。
“不曉得,哦對了,剛才我們去經濟艙上了個廁所,老森說看到幾個人有點可疑,可能還在想那件事吧。”
“飛機上有可疑的人?”陸雲凡放下手中的刀叉,對着乘務員打了個招呼。
“餐具,麻煩收了吧。”乘務員微笑着開始收拾。
陸雲凡站起身來,看了看窗外,雲朵在眼前飄過的感覺真的太美好了,隻是此時的太陽太大了,看的久一點眼睛就有些痛了。
他掏出脖子上的項鏈,那是這一行帶給帕克的500克龍髓精,挺大一個球,挂在脖子上還真的挺重的。
“咱們現在已經飛了快一半了吧?”乘務員答道:“是的先生,再有四個半小時就要到達目的地了。”
“好,謝謝!”離開座位,他也想去經濟艙看一看那幾個可疑的人,雖然不關自己的事,可他也擔心飛機上上來一些要錢不要命的。
要是腳踏實地的在地球上,或許他什麽也不怕,可在天上就不一樣了,如果要是飛機失事,蠱蟲根本就救不了他的命。
“先生,我勸你還是坐好不要動!”陸雲凡剛剛走出一步,就被後方一個人叫住了。
“爲什麽?”陸雲凡不解。
“因爲我們有事要做,如果你影響到我們,可能就不得不殺了你!”
前面的人說的還是标準中文,但是登機前他确認過,除了他們四個,僅有的幾個亞洲面孔都在經濟艙,所以對方是個會說流利中文的外國人。
鐵漢和良生也解開安全帶站了起來,随時在準備着和對方動手。
不料陸雲凡并沒有反抗對方的意思,而是乖乖的坐了回去,爲了安全起見,還重新系好了安全帶。
剛才站在他們一旁的乘務員淡定的收拾着他們的刀叉和磁盤,可是并沒有全部收回餐車,而是把刀叉單獨留了下來,擦拭幹淨就遞給了最前面的兩人。
“他們收買了乘務員!”良生在陸雲凡耳邊低語。
陸雲凡“噓”了一聲,低聲回複道:“不到萬不得已,不要和他們動手,靜觀其變!”
良生點了點頭,轉過頭把他的意思傳遞給了後排的鐵漢和森爾甯。
片刻後,經濟艙開始嘈雜起來,摔打謾罵聲不絕于耳。
他們已經行動了。
“小凡,咱們怎麽辦?”鐵漢在其身後焦急的問。
“冷靜,在不知道對方企圖之前,不要節外生枝!”
經濟艙的嘈雜也引起了頭等艙的恐慌,但是很快就有兩人拿着長柄的細長刀沖了進來,陸雲凡起身過頭一看,那兩人如同殺神,沖進來之後便對着一個因慌張亂叫的乘客砍了一刀,刀刃幾乎挨着骨頭滑過,即便是陸雲凡都被吓了一跳。
機艙内的乘客都吓壞了,但是看到一人被那麽長的刀砍傷,都害怕自己成爲下一個,因爲機艙内也很快就安靜下來。
這時位于他們前面的兩人站起身來,他們穿着米白色的風衣,不知何時戴上了面具,而且兩人的手中竟然都拿着一把手槍。
“卧槽,這些人竟然真的把槍帶了上來!”
鐵漢驚呼出聲,頓時兩個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他,鐵漢一愣,看了一眼陸雲凡,把雙手都舉了起來。
“很好,感謝你的配合,請坐!”
這人身材高大,甚至比鐵漢還高出一截,接着他大聲向着後方用英文喊道:“女士們先生們,我們已經控制了這架飛機,但是我們無意傷害各位,接下來麻煩把你們的貴重物品交給我來保管,好嗎?”
機艙内無人敢回應,從經濟艙走進來的兩人已經開始拿着箱子逐個的收取乘客的随身物品。
那風衣男子錯過陸雲凡四人,走向後方不遠處,用槍指着一個五十歲上下的中年男子。
“巴赫先生,沒想到這麽巧在這裏遇到您。”
那中年男子坐在那裏,竟似乎絲毫不以爲意,眼中更是看不到絲毫慌亂與恐懼。
“你是誰?”
“你高高在上,不必在乎我是誰,但我知道您此行的目的,把東西交出來吧!”
“你是米國人?南瑟公司派來的?”中年男子突然站起身來,一把抓住了風衣男的面具,用力一扯,将其扯了下來。
風衣男大怒,直接一槍托砸在他的鼻梁上,頓時中年人的臉上開了花,血濺了一臉。
中年人捂着鼻梁痛的破口大罵,雖然聽不懂罵了些什麽,但肯定不是什麽好聽的,氣的風衣男又是一槍托,不過這一次卻被那中年人用手臂擋住。
風衣男又砸了兩槍托,便退開幾步,舉槍指着他叽裏咕噜的說着什麽,已經完全沒有剛剛的淡定了。
陸雲凡掏出之前的翻譯機帶在了耳朵上。
“我收到的命令中沒有要求殺了你,我本來隻想拿了東西就離開,但是你現在已經惹怒我了,我要把你的耳朵全都割下來,打斷你的兩條手臂,讓你成爲一個殘廢!”風衣男的吼聲被翻譯出來。
中年人嘿嘿笑着擡起頭來,臉上的血迹已經進入眼睛,看上去異常的恐怖,卻看不到絲毫畏懼。
“好,那你來啊,如果你覺的你能找到你想要的東西,那就殺了我!”
中年的這般挑釁徹底激怒了風衣男,他擡手一槍打死了坐在他隔壁的女子。
“我勸你開槍最好小心點,如果打穿了機身,你們誰也活不了!”
風衣男似乎怒極,對着中年人的鼻梁又是狠狠的一拳,對他身後的人喊:“看好他!”
然後打開了行李架,開始翻找着什麽東西。
另外一個持槍的男子,動也未動,似乎并未聽到風衣男的話。
“快,手表,項鏈,所有的首飾放進箱子裏面!”
陸雲凡側後方的一個中年老太太顫抖着把脖子上的項鏈,手腕上的手鏈以及手指上的戒指都取了下來,哭喪着臉,戀戀不舍的放進了箱子。
持刀的男子大力的把她推開了,“不想死就老實點!”
老太太頓時不再出聲。
很快,持刀男子繞到了陸雲凡的座位處,犀利的眼神盯着他脖子上挂着的那一塊龍髓精。
“取下來,放進去!”
陸雲凡眯着眼睛,心中升起一股殺意。
“我說的你沒有聽到嗎?”持刀男子提高了音量,可見陸雲凡仍然沒有動,伸出手來,想要自己去抓,可是剛剛探出的手就被另外一隻手抓住了。
“你幹什麽?”男子怒喝,良生理也不理,捏着他的動脈一用力,男子的嚎叫頓時響徹整個機艙。
他的慘叫也吸引了頭等艙内的幾個同伴,随他一同收取首飾的夥伴見狀,掄着刀就沖了過來,可是還沒近前,就被森爾甯突然伸出的腿給絆倒,長刀也劈砍了空。
森爾甯擡起腳來,硬底皮鞋狠狠的踩在那家夥的手背上,又是一聲悲慘的嚎叫。
風衣男終于停下了繼續翻找,舉起槍來,槍口在良生和森爾甯之間來回更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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