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短瞌睡醒來,睜眼看到的是淩哲,心妮的臉上立馬挂起了燦爛的笑容。
淩哲寵溺爲她整理碎發,輕聲細語的說道“我來晚了。”
“我以爲你給外星人綁架了!”見到淩哲心情大好,心妮不忘調皮一下。
淩哲揉了揉心妮的頭“手機沒電了!”
心妮掙脫了淩哲,捋了捋頭發“剛還給我捋頭發呢,一下又給我揉亂了,讓我等你這麽久,是不是應該請我吃飯補償下。”
“嗯,滿足你一切要求。”淩哲的情緒順利被心妮化解。
轉眼又到一年一度的元旦晚會,壓軸演出自然還是岑奕的鋼琴演奏,原本岑奕也不想上台露這個老臉,但校園網重服之後,這輿論壓力實在是太大了,呼籲男神畢業前來個告别演出。
岑奕不好推脫就接下了,隻是這次演奏的曲目一直是個謎,岑奕想在演奏當天揭曉,據說要送給一個特别的人。大家的輿論點又指向了心妮。
氵夕社毫無懸念的成爲了媒體宣傳,心妮這次大大方方的成爲了工作人員,那印着“工作人員”的牌子,對她來說簡直就是“禦賜黃馬褂”。
元旦晚會,在b爆跟澎湃兩大校園樂隊聯合演出中開場,氣氛很快就被帶入高點,兩大樂隊鬥了整整四年,在屬于主唱的畢業季,兩人終于決定握手言和一次。
接着是各種風格的歌曲串燒,民族舞,肚皮舞,街舞尬舞,集體合唱,集體健身舞,還有舞台劇小品,這一屆的元旦晚會可謂是花樣百出。
岑奕的演奏以往都是跨年鍾聲響起之後,而這一次,他選在了新年鍾聲響起之前。
舞台亮起白色的燈,背景切換到清新的海灘,舞台中央擺放着一架白色的鋼琴,岑奕身着一身亮黃色的西裝。這前衛的搭配,在他身上毫無違和感。他的一個眼神,便讓全場轟動,粉絲團齊聲高喊岑奕的名字。
岑奕示意大家安靜,随後敲響了琴鍵,對着話筒說道“這首歌,送給這一年,我遇到的最好的女孩。”
突然燈光都變成了明亮的顔色,輕快的音樂響起,岑奕愉悅的彈着這首歌。
心妮立馬辨别出了這首歌,是她最喜歡的《檸檬樹》,岑奕是爲她而奏。
這熟悉的旋律讓她想起了淩哲教她彈琴的那段時光,四處巡視了一番也沒有看到淩哲的蹤影,這新年鍾聲都要響起了,人去哪了呢。
正當她四處張望的時候,被拉到了舞台邊上,心妮擡起頭,對上了一張無比帥氣的臉,是那個不戴眼鏡的淩哲,梳起的劉海,讓他更是帥的發光,一身黑色西裝,白色襯衫,這不是夢中的新郎模樣麽!
來禮堂之前,淩哲特意交待yoki給心妮畫個淡妝,做一下造型。原本穿着厚實的保暖内衣褲,愣是被yoki撥下來,換上一身仙氣十足的白色連衣裙,yoki滿意的點點頭“有校花樣了,能給氵夕撐門面了。”心妮沒有多想,出門時還不忘批個件羽絨服。
“你怎麽像換了張臉?”心妮伸手摸了摸淩哲的臉,“沒有圖粉,鑒定完畢。”
“這麽久了,你都沒看清我的臉麽?”
心妮直勾勾的看着淩哲“怎麽這麽好看!”說完又掐了他一把。
不安分的小手被淩哲抓起“别鬧,要跨年了。”
新年倒計時,在岑奕最後幾個音符下結束,主持人高喊,“新年快樂”。
正想對淩哲說句新年快樂,卻被他的吻封住了嘴。而這一幕,全在岑奕的眼裏。
沸騰過後,主持人宣布,“接下去讓我們聆聽新年第一曲,再次祝大家新年快樂!”
岑奕的眼神透着失落,走到他兩面前,心妮本想禮貌性說句新年快樂,卻被淩哲拉走了,淩哲霸道的扯掉了她的羽絨服,順手扔在衣架上,心妮踉踉跄跄随他來到了舞台中央,觀衆議論紛紛,“這不是校花嘛!”,“那個男的是誰?”
坐着鋼琴凳上,心妮一臉懵“要彈琴?”
“如果你談錯了,就罰你彈100遍!”
天呐,就不能預先通知下我嗎?就我這蹩腳的水平,是要讓我在全校師生面前出醜嘛!!
淩哲嘴角挂着一絲詭異的微笑,對着話筒說道“攜家屬,謝岑奕!”
此話一出,觀衆席炸鍋,“這個人居然是淩哲,完全沒認出來”,“好帥的樣子!”,“瞎呀你,明顯岑奕帥多了。”
這話也把心妮給撩了,瞬間臉紅心跳加速。
淩哲按下琴鍵,心妮的小手縮在鋼琴下。淩哲牽起她的手,就像當時教她彈琴一般,帶着她按了幾個琴鍵,斷斷續續演奏了一小段,還是剛才那首曲子,淩哲這是要宣布主權。觀衆就有些不買賬了,不過淩哲不在意,他的眼裏就隻有心妮一人,對她溫柔一笑,把她的手輕輕挪開,安放在她的膝蓋上,然後忘情的彈奏起來。
站在舞台邊的岑奕腦子裏回蕩起辰汐的話,“淩哲不應該被輕視。”
彈到部分,無數的檸檬玩偶從天而降,散落到觀衆席,這一場檸檬雨,讓觀衆全體起立,拍打着節拍,全世界都在祝福他們。
舞台上的心妮,正是淩哲心目中,新娘的樣子。
岑奕轉身離去,遇上了筱筱,筱筱正想開口安慰他。
岑奕沙啞着聲音“他到底是誰?”
他到底是誰,節目單上從來就沒有淩哲這個名字,氵夕社的策劃案也沒有提到過他,爲什麽他能夠憑空出現,這麽放肆高調,卻又不透風聲,岑奕反複的問着自己。
散場後,包裹嚴實,兩人牽手走在校園裏,心妮一直盯着淩哲的臉,暗暗偷笑。
“我有這麽好看麽?”
心妮點點頭。
淩哲把她拉到路燈下,扶起她的臉“那你仔細看看。”
心妮毫不避諱的盯着他的臉,“你的盛世美顔,全被劉海跟小黑框遮蓋了。”
淩哲欣然接受這誇贊,豪不客氣的說道“嗯,就是怕招蜂引蝶!”
心妮仍舊看的出神“嗯,不能給别人看去了,你還是帶上眼鏡吧,太晃眼了,而且我覺得陌生,有些不認識你了。”
淩哲被她的話逗樂了“多看看就習慣了。”
第二天,岑奕一大早就去了校辦,淩哲沒有登記真實的信息,父母名字全是編造的,工作一欄,也是随意填了b市的兩家小企業的普通職工。
既然不是什麽公子哥,他哪裏來的底氣,學院第一又如何,岑奕腦子裏依舊是幾個大大的問号,思忖了半天依舊沒有答案,便自嘲了下,自己太在意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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