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聘結果三天後公布,出了湯誠一之外,錄取了4名攝影師,2名修圖師,1名化妝師,氵夕社的陣容有趨于完整。
yoy的周末實習培訓照舊進行,淩哲關照成瑤無比照顧下她們。
湯誠一進氵夕社絕對是有預謀,爲了不影響拍攝,今年沒有打算招收大一新生,而他篡改了年級,混過了初審,再加上裏頭有人,破格被錄取。隻是這段時間他要參加軍訓,隻有晚上會出現。
這家夥并不按常理出牌,出入自由,給他安排的座位也不安分坐着,有事沒事就往二樓跑。不吵不鬧,貓着腰坐在沙發上,對着電腦打字,遠遠的望去都是密密麻麻的文字。
“湯誠,一,你這樣坐着腰不累嗎?”多一個人總是覺得怪怪的,心妮旁敲側擊,希望他能識趣的下樓。
“你叫我湯誠就行,兩個字親切。”依舊忙着手裏的活,“你是嫌我在這礙事嗎?”
額,我表現得有這麽明顯嗎,“你不嫌累就繼續吧。”
“我不喜歡人多的地方。”湯誠一從小就沒什麽朋友,很大原因是湯家大太太,姚娜的原因。那些溜須拍馬的人,不讓自己的孩子接近他,有的甚至辱罵他是野種,後來就慢慢養成了獨來獨往的性子,“你要真怕我累,就讓我坐你對面。”
“筱筱約會去了,你可以臨時坐下。”這小子套路還挺深,心妮也不好拒絕他。
“不如,我買張辦公桌過來,我們三坐一屋吧?”湯誠一開始得寸進尺。
“這事,你問筱筱吧!”早知道就不跟他搭話了。
“也就是,筱筱姐同意,我就能搬上來了?”又開始下套。
“是的吧。”一定要阻止筱筱,這事絕對不能讓他得逞。
“那行吧,回頭我問問她。”
“咚咚咚!”
“進來。”
“心妮姐,你的外賣。”新來的化妝師小佳,提着兩大袋子,從包裝袋上的logo來看,應該是蛋糕。
“我沒叫外賣啊?”
“這些童女士,難道不是你嗎?”小佳看着外賣單。
“是我點的,”湯誠一走了過去,從裏面拿了6盒,“其他的拿下去給大家分了。”
小佳一臉崇拜“謝謝,土豪!”
瞬間氵夕社的群炸鍋了,原來還覺得湯誠一這小子都挺不上道的,仗着跟社長相熟,成天往二樓跑,也不避避嫌。沖着今天的蛋糕,帶了一波,黑轉路。這路轉粉估計也是很快的事情。
“隻能選一個巧克力,再選個别的口味!”湯誠一的口氣完全不像是後輩對前輩。
心妮一臉疑惑?
“何必那麽執着,換換口味也不錯。”湯誠一拆了一盒巧克力,“不過我也挺鍾情巧克力,等我要是失戀了,就試試别的。”
聽着話,心妮有些慌神了“筱筱告訴你了?”
湯誠一挖了一勺蛋糕,放到她嘴巴“你吃下去,我就告訴你。”
這時候可沒有心情跟他開玩笑。
“那我自己吃了!”說着送進了自己的嘴巴,“我認識李依然,在美國也見過淩哲,對了還有你們的宋社長。”
心妮一把抓住他的手臂“他跟你說什麽了。”
湯誠一指了指蛋糕“邊吃邊聊。”
“他跟你說什麽了?”
湯誠一掰開她的手“勁還挺大!”
“他到底跟你說什麽了!”心妮有些失控,一個多月過去了,她始終沒能聯系得上他。
湯誠一不緊不慢的回答道“我跟他又不熟,我也是從李依然那邊聽到了些無關痛癢的。”
“告訴我,你聽到了什麽?”
“他希望你忘記他,重新開始!”
心妮洩氣的攤在椅子上。
湯誠一放下勺子,直勾勾的“怎麽樣,要不就随了他的意?”
他竟然這麽不加掩飾的說出了這些話,心妮感覺心都在顫動。
“岑奕哥不好嗎?”湯誠一湊到她跟前,“不然,我怎麽樣?”
“咳!”門口那人一頭黑線,他已經來了一會。
從他進門,湯誠一就注意到了他,尋聲望去“說曹操曹操就到,岑奕哥!好了,不妨礙你們了,我會宿舍了。”
“他說的話,你也别當真。”岑奕坐到心妮身旁,看着桌子上的蛋糕,伸手捏了一把她的臉,“怎麽不吃,最近都瘦了。”
心妮回過神來,向後挪了挪“湯誠一買的。”
“蛋糕是無辜的,”說着他拆了一個巧克力放在她面前。
“給我個榴蓮吧!”
“是不是等你哪天喜歡吃了,就代表喜歡我了?”
心妮拆着包裝盒“我隻是想戒掉巧克力。”
“那也好!”
“可能戒不掉,少依賴一些也好。”心妮鼓足勇氣,往嘴裏拍了一口榴蓮,觸電般的感覺,讓她不禁皺了皺眉頭,這一次,她當吃藥似的勉強咽了下去。
岑奕樂了“有進步,什麽時候回宿舍?”
“筱筱叫你來的?”心妮理着報表,“我先看完這些。”
“這些不應該是筱筱做的嘛?”
“反正要有個人做。”她想做的,就是讓自己充實起來,“我也沒什麽事。”
“畫畫呢?”岑奕有些不解。
心妮咬着筆杆“不記得算到哪了,等我算完再跟你聊。”
岑奕一把奪過紙筆,“我幫你算。”
“你?”
“怎麽說,我也是經管系畢業的,這點财務報表,難不倒我。”
“你好像沒拿畢業證吧!”那會匆忙的去了德國,連畢業典禮都沒參加,說起來有些遺憾。
“你記得倒是聽清楚。”岑奕沖她笑了笑,“果然那一吻還挺奏效。”
心妮撐着頭“能不提那岔麽?”
“等你畢業的時候,借我學士服穿穿呗,假裝兩年前。”
“我兩是一個色帶的學士服嗎?”心妮突然想起了學士服色帶的笑話,莫名的傷感。
“不知道,這重要嗎?”岑奕察覺到她的異樣,興許是想起了淩哲畢業典禮的情形。
“那我的size你正好嗎?不然你穿我哥的。”好在對話還能繼續。
“學士服是均碼的吧?!”
“是嘛!”
“我也不知道。”
“話說,你爲什麽走的那麽突然。我問過筱筱,她說不知道。”閑來無事,就跟他唠嗑幾句。
“因爲你啊!難道要我留下來吃狗糧嘛?”
“那天我看到他了,我總覺得你倆之間發生了什麽。”或許能從岑奕身上知道一些線索。
“你這是關心我,還是打聽他?”岑奕繼續埋頭算着數據。
“你就當,我在關心你吧。”
“當時,我以爲他能給你幸福,”他依舊低着頭,生怕對上她的眼眸,他無數次的後悔,爲什麽這麽輕易的放手。
“嗯!我也曾那麽以爲。”
“好了,你還沒告訴我,最近爲什麽都不畫畫了。”岑奕另起了一個話題。
“畫出來的都是胡亂一團,不想浪費材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