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家宴,老白拿出了“女兒紅”,說是給“兩兒子”的生日禮物,趙老師準備了一桌子家常菜,還親手烘焙了一個蛋糕。
依然給兩位哥哥送上了馬克杯,這杯子是她親手做的,圖案也是親手畫的。
“才知道我女兒這麽心靈手巧,”老白反複端詳着杯子,“畫畫水平有待提高。”
“我又不是美術系的!”依然當然不買賬,這美帝的家庭,就沒那麽多長幼尊卑。
淩哲拿過杯子,這水平确實跟心妮差遠了,“我覺得挺好。”
“淩哲,你可不能說違心的話,正确指出問題,才能有進步。”老白這是無辜調侃依然,把她氣的臉都紅了。
趙老師給他倒上酒“就你這張嘴,難怪女兒不給你做杯子。”
“怎麽說,你也有?”
“那當然,貼心小棉襖!”
“豈有此理,改天給爸爸也做一個,純色就行了!”
依然做了個鬼臉“不!高!興!”
“來來來,不理小丫頭片子,我們仨大老爺們喝酒。”老白給大家都滿上,滿上。
“不是應該先許願嘛?”依然插好蠟燭,“爸,你給點下。”
“那行,唱個歌,許個願。”
淩哲的願望,“希望她快樂!”
辰汐的願望,“希望她幸福!”
他們共同的願望,“能夠選擇自己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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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足飯飽,在家稍作休息,21:00,下一場開始,地點酒吧。
elise“21:00,h cb ok?”
tony t“deal!”
夜場聚會,依然叫了2個華人女同學,這樣三男三女,會比較和諧融洽。
湯誠一準備了禮物,兩支簽字筆,也算是應應景,慶祝下他們成爲淩氏的股東。
當然淩哲還有一份額外的禮物,“鑰匙。”,湯誠一有些猶豫,要不要把它交給淩哲,如果童心真的跟他了斷了,那是不是就代表岑奕有機會,他爲什麽要成全他。
依然三個先到了酒吧,叫了一打啤酒,水果點心。依然的兩個朋友前後腳來了,“el,grace!”
淩哲跟辰汐還沒進入假洋人的模式,自我介紹道,“淩哲,這位辰汐!”
先來的幾位喝着酒閑聊了起來,湯誠一姗姗來遲,“hi,eilse!”
依然介紹到“這個是我媽的學生,湯誠一,tony t。”
“去取了禮物,來晚了。”湯誠一拿出包裝精美的禮物,一份遞給了淩哲,一份遞給了辰汐,“生日快樂。”
這突來的驚喜,讓他兩有些摸不着頭腦,幾個女生起哄想看看是什麽。
“簽字筆?”淩哲頗爲驚訝,“什麽送我這個?”
湯誠一坐了下來,拿起一瓶啤酒喝了起來,“比較實用。”
不知道對方什麽來意,淩哲把筆收了起來,“謝了!”
“你不是剛回國,怎麽又突然回來了?”有的時候,依然還跟他約過飯,這家夥也算是趙老師的得意門生,平日裏跟依然也挺熟的,當然是姐弟的關系。
“想你就回來了呗!”湯誠一随口來了這麽一句。
“哇喔,eilse,有情況哦!”grace跟el開始起哄。
淩哲跟辰汐對他兩的關系也表示了極大的興趣。
這下依然可急眼了,這玩意可以亂開,但不能在淩哲面前啊,“聽他瞎說,我們倆關系僅局限于姐弟!”
湯誠一笑了笑“沒有血緣關系的姐弟!”
群衆噓聲一片“一點都不夠勁爆。”
“hey,girls,舞池裏跳舞去吧!”el提議到,“你們男生,要一起嗎?”
“你們先去!”
卡座裏,就剩下三個男人,湯誠一假意對女生們得舞姿很感興趣,一直看着舞池。
看着女生面臉上的笑容,淩哲的表情漸漸嚴肅了起來“不知道她怎麽樣了,如果她也能這麽快樂就好了。”
“慢慢來!”辰汐喝了一口酒,“總歸會過去的!”
“有她的消息嘛?”
“沒有,我也沒問。”辰汐隻是就業務上的事情會跟筱筱有一些接觸,但兩人的話題從來沒有談及過他們。
“我好想回去看看她!”淩哲舉起一瓶,一口氣灌了下去。
湯誠一假意湊熱鬧“兩位哥,不去跳舞嗎?”
淩哲皺了皺眉頭,直覺告訴他,這個人來者不善“你是不是認識我們?”
“嗯?”湯誠一做出一副不解的樣子。
辰汐推理到“tony,我朋友生日,晚上一起聚聚。”
淩哲回答道“好,時間,地點。”
辰汐繼續“首先,依然不會說,明天是我生日,所以你不可能買兩份禮物。”
淩哲補充道“如果,不知道我們是誰,你也不會送這麽貴的簽字筆。”
“既然說道實用,想必你看過新聞。”辰汐接着說到。
“哈!”湯誠一大笑一聲,“就當我想攀附一些上流上流社會的朋友,這可以嗎?”
淩哲冷冷的看着他“雖說你穿得很普通,但你的手表價值不菲,你到底是誰?”
湯誠一正兒八經的伸出手“湯誠一,湯氏傳媒湯家雄的小兒子。”還沒等淩哲的手伸出來,他自己縮了回去,“不對,我是上不了台面的私生子。”
湯氏傳媒,如雷貫耳,淩哲的防備松懈了下來,“幸會。”
湯誠一嘴角微微往上揚了揚,對着辰汐說道“除此之外,我現在還是氵夕社的一員,今天實在有幸見到我們宋社長。”
辰汐看了淩哲一眼,“幸會。”
“那是不是可以叫兩位學長,可能親切一點,聽說淩哲學長,還是我們部童心學姐的男朋友,是這樣嗎?”湯誠一的口吻乍一聽,像是毫不知情,但就沖他那狡邪的笑容,淩哲也不會相信他隻是随口問問。
“大家都好嗎?”辰汐出來解圍。
“除了童心姐,大家都挺好的!”
“她怎麽了?”淩哲還是太在意心妮了,一句話就中了湯誠一的套。
湯誠一又是那副無辜的樣子“學長,你自己問問。我是覺得她經常一個人發呆,很孤獨。”
“你想多了。”辰汐不能讓他繼續追問下去,“她就這樣的。”
“難道不是因爲被抛棄了,才這樣的嘛?”湯誠一撕下面具,這才是真正的他,“不過,也不用太擔心,有的是人要接你的班,比如,你最在意的岑奕。”
如果不是辰汐的制止,他真想抓住這小子的衣領,給他來上一拳。
湯誠一掏出一個小盒子“她讓我轉交給你的,拆出來看看吧。”
鑰匙,淩哲整個人都在顫動,“她有說什麽嘛?”
湯誠一幹了一瓶啤酒,把酒瓶重重砸在台面上,“她沒說什麽,這把鑰匙代表什麽,我想你比誰都清楚。反而,我想問問你,有沒有什麽話,要我帶給她,其實出了家世背景有些差距,我真不覺得她有哪不好的,說實話,我也挺喜歡她的。”
淩哲攥着鑰匙,不知道要跟他說些什麽,他的腦子裏隻有心妮,她要把鑰匙還給我,是要把記憶都抹去嘛?她就一點不期待,我終有一天會回去嗎?
湯誠一站了起來“如果,沒話要帶,那我先走了。”
“還給她!”說着把鑰匙扔給了他,“你告訴她,我一定會再見她一面。”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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