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婆把心妮送到日料店,就跟蕭貝去吃火鍋了。岑奕還沒有到,心妮坐在包間裏有些忐忑,不知道應該要跟他說點什麽。
岑奕姗姗來遲,三天沒去公司,今天有一大堆的事情要處理,臨下班還被客戶電話纏上了,到店的時候已經跟約定的時間過了一刻鍾。
“不好意思,我來晚了。”口氣有些生硬,像是日常的客套話,“點菜了嗎?”
好久不見,心妮感覺有些酸酸的,“還沒有。”
岑奕按下服務鈴,服務員很快出現了。
“限量的每個都來上,每人一份。然後這個,這個,”岑奕在菜單上比劃着,“都來一份。”
“好的,稍等!”
“你要跟我說什麽?”岑奕喝了口水。
從他的臉上看不到情緒,心妮搖搖頭,“筱筱發的短信。”
“猜到了,那就當一起吃個飯好了。”一些冷碟已經上桌,“喝了三天粥,終于能吃頓好的。”
“喝粥,你生病了嘛?”
岑奕吃着刺身,“嗯,發了三天燒!”
“那你能吃這些生冷的東西嗎?”心妮有些擔心他。
“已經好了,沒問題的!”岑奕往嘴裏塞着刺身,“你怎麽不吃。”
“我都不知道你生病了,”心妮感到有些自責,口口聲聲說岑奕是她的男閨蜜,事實上她從來不關心他。
“沒事,就是發燒來的突然,去的塊。”岑奕一直在跟她聊一些無關緊要的話。
“遇到你那天,湯誠一帶我去見了一個畫壁畫的朋友,從他那學到了很多,挺受益匪淺的。”就當筱筱說的是真的,她決定解釋一番,“我想湯誠一算是幫了我的忙,就想請他吃一頓飯,誰知道他挑三揀四,說要吃西餐,還非得要有情調,我就随他選了,後來才知道他已經定了位置,最終錢也是他付的。我窮學生就請他看電影,作爲回禮了。”
岑奕認真的聽完了她的解釋,但隻回了一個字,“嗯。”
這一個字讓心妮有些慌了,“你也知道我這個人,在美食面前沒什麽原則。”
岑奕再次提起筷子,吃了些東西,“這就是我說的,女人誰對她好,她跟誰走。”
好聲好氣跟他解釋,換來這麽一句諷刺的歸納,算了說什麽錯什麽,索性就不說話了。
這頓飯吃的夠壓抑,吃完岑奕點的菜,心妮也沒要求加菜,隻想趕緊吃完回去。
岑奕的行駛路線并不是送她回家,而他開的車也換成了一輛越野,行駛的方向有些熟悉,直到看到新北區歡迎你這幾個大字,心妮才明白過來。
岑奕把車停在新北湖邊,下了他摸着車頂,抽出扶梯,不一會車頂就支起了帳篷。
“你打算在這過夜?”
岑奕從後備箱又拿出幾個包裹“我家司機已經待命了,如果你想回去,他會來接你。”
“有什麽要我幫忙的嘛?”立馬走人并不現實,況且她好像并沒有特别想離開這,遠離城市的喧嚣,這兒安靜恬适。
岑奕沖她笑了笑“你待着就行。”
就看他跑上跑下,在帳篷裏放置了充氣軟墊,還帶靠背,又搬了一床被子上去,忙活了半個小時,大功告成。
“要上去參觀一下嗎?”岑奕扶着梯子。
頭一次見車頂上的帳篷,有些小稀奇,心妮點點頭,“能受得住我的重量嗎?”
“三個你都行!”把鞋子給我。
心妮鑽進帳篷,這墊子比她的床還要舒服,她探出頭來“非常不錯啊!”
“嗯!”岑奕在車子旁邊又撐起了一個帳篷,棚内設施就撿漏了許多,隻有一個防潮的毯子。
帳篷前支起了燒烤爐子,車載冰箱裏全都是好吃的串串。
心妮坐在帳篷裏,雙腳擱在扶梯上,“還有燒烤?”
岑奕看了看時間“司機9點下班,你要回去的話,我打電話喊他過來。應該還有時間讓你吃幾根烤串。”
心妮遲疑了下“你一個人留在這,會害怕嘛?”
岑奕擺弄着烤架“如果你想留下,我可以睡這個帳篷,或者睡車裏。”
心妮糾結了下,既然他都這麽說了,要是抛棄他,指不定都要友盡了,“那你讓司機,”
她話還沒有說完,岑奕已經拿起手機“喂,林師傅,你,”
心妮急忙喊到“你讓司機下班吧,我不回去了。”
岑奕的面頰動了下“你下班吧,不用來接了。”
“要下來吃燒烤嗎?”岑奕拿着烤好得串誘惑到,“晚飯沒吃飽吧!”
心妮利索的爬了下來“早知道你準備了食物,就不浪費那個錢了。這些你什麽時候準備的?”
“收到你的短信,讓家裏廚師準備的。”岑奕有模有樣的烤着。
“味道還真不錯,可以去夜市擺攤了!”心妮誇贊到。
“你一起嗎?”
“那估計都得被我吃了。”心妮四處張望,“有喝的嗎?”
“啤酒喝嗎?”
心妮有些疑惑“萬一,我喝醉了,你會不會,”
“不會!”岑奕斬釘截鐵的回答道,“我從不強迫人。”
“那好吧!”心妮開了兩聽啤酒,一聽給了他,一聽自己享用。
東西都吃的差不多了,冬夜的風格外的冷,兩個人坐到帳篷裏,“你剛痊愈,睡在這會不會太冷了。”心妮摸了摸帳篷裏的被子,“這被子室内蓋都可能嫌冷。”
“把拉鏈拉上就不冷了!”
心妮打了個哆嗦“水喝多了,想上廁所怎麽辦!”
“那邊有廁所,我帶你去!”岑奕早就考察好了地形。
“我害怕,”完全沒有燈,電筒的光越發的恐怖,“我一會喊你,你一定要答應我。”
“嗯,我就在門口。”
“岑奕!”心妮走一步喊一句。
“我在!”
“岑奕!”
“我在!”
“岑奕!”
“我在!我進來了,你不用害怕!”叫到第三遍的時候,岑奕索性就進了女廁所,“反正沒人,我進來了,你不用怕。”
“嗯,”心妮依舊有些驚恐,“岑奕,你在嗎?”
第一次感覺她這麽需要自己,“我在,我永遠在你身邊。”
“我要開門了,你站旁邊點!”心妮就怕推門對上他的臉,又吓一跳。
“好!”
見她長舒一口氣,岑奕打趣道,“沒我不行吧!”
“吓尿了!你要上廁所嘛?”
“要!”
“那我跟你一起去!”
頭一回撒尿有女人在場,岑奕也是有點慌,心妮則是漲紅了臉,光聽那聲音都羞愧難當。
心妮上了車頂帳篷,鑽在了被窩裏,一陣寒顫,這被子感覺不夠溫暖。
“冷嗎?”岑奕在底下問到。
“冷!”牙齒都在打架。
“這被子也給你,”岑奕把他的被子遞了上來。
心妮接過被子,再多問他怎麽辦也是廢話,“要不你也睡上頭來吧,地方也夠大,我們之間還能堆些障礙物。”
這句話等的并不是很辛苦,岑奕爬上了帳篷,拉好拉鏈,掀開了側面的簾子,這個角度可以看到冬季的獵戶座腰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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