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個周末,岑奕便迫不及待的邀約心妮去把她那扇小門給畫了,他還特意在網上定制了小物件。告知心妮的就是買了毛氈水果玩具,可以釘在門上。還有不爲人知的小玩意。
“喲,少女心爆棚啊!”心妮玩捏着他的小水果,“超可愛。”
“就知道你喜歡,當然我小侄兒肯定也喜歡。”岑奕一臉小得意,快再來些表揚。
“不錯不錯,好評。”
岑奕那個美滋滋啊“咱們上個禮拜說好的,刺猬給我上色啊,畫兩隻啊,一大一小,圖片我給你們找好了。”岑奕異常的熱情,“精挑細選,這兩隻最可愛了。”
心妮瞟了他一眼“你不會覺得這兩隻,一大一小是咱們倆吧!”
“你要這麽認爲,我是沒有意見的。”假裝不在意,已經開始在擺弄畫具,“回頭我再去拜師學藝,以後咱們倆可以轉職搞壁畫了。”
“可以考慮!”
閑聊之後,心妮就開始畫輪廓,這門的位置有限,還隻能先畫高處的,岑奕給她扶着梯子,嘴裏不停的碎碎念,“這天是越來越熱了,一會吃了飯,我們去遊泳吧。”
心妮搖搖頭,“你這種畢業人事,可進不了學校遊泳館。”
“我家有泳池啊,室内室外都有,等會讓廚房做些你喜歡吃的菜,烤個蛋糕怎麽樣?”
“不要,”心妮這一心二用,倒是沒耽誤手上的活,“上你家多不好意思,登堂入室的還是算了吧。”
“臭媳婦總要見公婆的,再說了都是老熟人了。”
“給我擠個紅色的顔料,”心妮伸出托盤,“在那呢,不是,左邊一個。”
岑奕不死心“要不然,我讓我爸媽給我們騰地方,這樣你就不用不好意思了。”
“打住!”心妮拿着蘸了紅顔料的筆指着他,“你要是再說個沒完,我就把你塗成猴子屁股。”
“是不是塗了你就跟我回家?”岑奕一副壯士赴死的架勢,“來吧,這洗的掉嗎?”
“先給你來個,善财童子,看看能不能洗。”心妮反手在他眉心點了點。
岑奕拿出手機自拍了一張“哪裏來的善财童子,怎麽這麽帥氣。”
“哈哈哈!快去洗了吧!”心妮都要笑岔氣了。
說說笑笑,已經到吃午飯的時間了,讨好心妮永遠不過時的辦法就是給她買好吃的“想吃什麽?”
“小龍蝦!冰可樂!”心妮脫口而出,“門口有一家味道超贊。”
“那我們去吃?”淩哲應該帶她去過,或者給她買過,算算日子,他走了也快一年了,“走,就吃那個。”
心妮想了想“能打包嗎,怕熱不想動。”
“上店裏吹着空調不更好嗎?”岑奕張開雙臂,“來,跳下來,我接着你。”
“謝謝你,萬一把你手壓折了,誰給我圖刺猬。”心妮慢悠悠的從扶梯上走了下來,“等我洗個手啊。”
店鋪門口貼了大大的廣告,3斤100送飲料1瓶,多吃多送。
小店裏開了空調,涼爽極了,面鋪不大,但很幹淨。
點菜這種事情,心妮向來當仍不讓“3斤蒜泥,3斤十三香,土豆多放點啊。”
“好咧,土豆不收錢!”老闆回應道。
“那老闆能不能來一盆龍蝦汁燒土豆,不要龍蝦。”岑奕調侃道。
老闆被逗樂了“小夥子真會開玩笑,飲料要喝什麽,雪碧,可樂,啤酒?”
“老闆,能來送瓶大瓶可樂的嗎?”心妮對冷櫃裏的可樂虎視眈眈很久了。
“行,下次再來吃啊!”老闆豪爽的答應了。
“哈!”先幹了一杯可樂,“大少爺,習慣來這種小攤子嗎?”
“跟誰說話呢?”岑奕倒是接地氣,都沒要燙杯子,洗筷子。
“小奕啊!你怎麽非要這麽皮呢!我喊你名字,都覺得自己老了好幾歲。”心妮有氣無力的說道,“老了老了。”
“沒啊,你依舊青春靓麗,活力四射!”
閑扯之間,老闆端了兩大盆龍蝦上桌,心妮已經迫不及待的上手抓了,“哇,好燙。”
岑奕給她遞着手套“不戴手套嗎?”
心妮撇撇嘴,“這是少爺專用的,我們小市民用手就行了。”瞧她被燙的龇牙咧嘴,還不忘吮吸下被燙痛的手指。
“等涼了再吃。”岑奕都沒幹下手,看着冒着白氣,想想都燙。
“一看你就不是愛吃龍蝦的人,等涼了哪裏好吃了,趁熱打鐵,燙痛并快樂着。”心妮把肥美的龍蝦肉賽到嘴裏,“美味啊!”
岑奕看着她就想笑,帶着手套抓起龍蝦慢慢剝了起來,真到燙。
“來,這個賞你吃了,”心妮的把撥好的龍蝦肉,蘸了蘸湯汁,放到他面前,“蝦背的經我已經拉掉了,放心吃吧。”
這等好事岑奕才不會猶豫,一口吃了下去,還觸碰到了心妮的手指。
“嘴能章小點嗎,是準備把我手指也吞了嘛。”心妮已經利索點又剝了起來。
“無敵的好吃,尤其是我們家心妮剝的。”岑奕滿臉寵溺的看着她,“在賞我一個呗。”
“沒有了,”心妮自顧自吃着,“手都要燙熟了,不能便宜你了,再說了,你看看别桌,都是男生剝女生吃的,哪有讓我剝的道理。”
“那好吧!”岑奕扯掉手套,“我大老爺們皮糙肉厚的,我來剝。哦,還要挑經,學習了。”
心妮專注的吃着龍蝦,也沒在意他在幹嘛,隻知道他面前的客也落成了小山。
岑奕拿勺子分别在十三香跟蒜泥中挖了兩勺汁水,然後把兩隻碗遞給心妮“給你的。”
“哇,”兩盆蝦肉擺在她面前,眼睛都要放光了,“你确定是給我的?”
“嗯,我不是太喜歡吃蝦。”岑奕學着她的樣子吮了下手指,隐隐作痛。
“無事獻殷勤,我怎麽有點不敢吃。”心妮有些遲疑。
“我哪天不跟你獻殷情了,吃吧,隻要你等會讓我塗小刺猬就行了。”岑奕把老闆呼了過來,要了一份炒飯。
“你幹嘛對小刺猬這麽執着,你到底想把它塗成什麽樣子?”心妮有些小擔憂。
岑奕喝了口可樂,打着保票“放心,常規色,你隻要跟我保證,當我完工之後,不做任何修改就行。”
“那好吧,愣你也起不了什麽花頭,那我不客氣啦。”心妮大快朵頤,這不用動手的美食真的是更加美味,三兩下就吃了個精光。
岑奕的炒飯也上桌啦,心妮又盯上了他的飯,“給我吃點呗。”
真的不知道她的胃有多大,可能飯桌有多大,她的胃就有多大。
這頓飯,心妮請客,說是犒勞顔料工,岑奕沒跟她客氣,反正聽她安排就是了。
吃飽繼續幹活,心妮很快把上部的顔料上好了色,岑奕把扶梯搬走,兩個人先是站着上色,然後蹲着,最後是席地而坐。
也看不出這小刺猬有什麽特别,岑奕塗的中規中矩,也不知道他葫蘆裏賣的什麽藥。地下一排青草,心妮隻好低着頭,終于視線已經飄不到岑奕,他借口上了個廁所,拿出口袋裏的小印章,回到門邊,在兩隻刺猬的肚子上印了上去,大一點的那隻,米色的肚子上面印了兩個字“小奕”,而小一點的那隻印了“心妮”。
“哈哈哈!完美!”他的笑聲震懾了心妮的耳膜,“不準動啊!”
心妮看了他一眼,沒有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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