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雲城中,黑夜之下,夏炎與黑衣淫賊戰鬥在了一起,兩人激戰正酣,聲音亦是夠大,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聽聞這裏的聲響,得到消息的人第一時間向着此地趕來,第一批出現在夏炎面前赫然是連城白等人。
諸多人趕到此地,看到衣衫不整的少女,再注意到場中打鬥的兩個黑衣人,自然明白了其中的因由,是以正義感爆棚之人頓時開始了口誅筆伐,極力聲讨爲非作歹的惡人。
一時間,群情激奮,不住指責兩個黑衣人,無論是夏炎還是被其抓住的那個惡人。
“圍起來!”
不知道是誰發出一聲呼喊,長着人多勢衆,周圍之人頓時将夏炎以及那個惡人圍了起來。
随着時間持續,人群越聚越多,不多時間周圍就聚集了數百人,将兩人團團圍住,幾乎是滴水不漏。
眼見人群聚集,夏炎心中不知爲何有些不好的感覺,隻是沒有什麽來由。不過爲了以防萬一,夏炎決定先将這個家夥抓住再說。
隻見他虛晃一刀,賣個破綻,下一刻,一刀砍在了淫賊的臂膀上,下一刻惡人手中的一把邪刃脫手而出。
夏炎頓時抓住這個機會,再次數刀斬向此人,強橫的力量轟擊在他的身上,直接将之轟向地面,強橫的力量對其造成巨大的傷害,下一刻一個巨大的深坑出現在衆人的眼中。
那個淫賊仰躺在坑中,口中鮮血不斷,一雙眼睛直直地盯着夏炎,眼中充斥着狠厲,戾氣,恨不得啖其肉,飲其血,但是唯獨沒有慌亂。
躺在大坑之中的邪修雖然受創傷,但是并沒有逃跑,而在他的眼中卻是浮現着一絲嘲笑,一絲幸災樂禍,一絲報複後的快感。
是的,夏炎的确在他憤恨的眼神中看到了嘲笑,看到了幸災樂禍,看到了報複之後的快感。
這家夥!
看到這家夥眼中的神色,夏炎心神一跳,就要立即開口宣告這家夥惡行,擺明自己的立場。
然而就在這時,一道義正言辭的聲讨頓時響起,響在夏炎耳邊,如同雷霆,震的他三魂七魄皆顫。
“夏炎,竟然是你!你竟然就是那個無惡不作的淫賊!”
一聲厲喝響徹在這方空間,衆人皆是聽得清清楚楚。
隻見連城公子一臉怒容,一臉公正,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似乎在強忍着心中的憤怒,眼睛直直地盯着夏炎,要多正義有多正義。
連城公子一邊指責夏炎的罪行,一邊走向那個黑衣人,将其攙扶起來。
“大家夥,這位是我的兄長,今天兄長出來就是爲了将惡人繩之以法,沒想到竟然是某認識之人,當真是交友不慎!”
連成白痛心疾首,臉色鐵青,一雙手指着夏炎,聲色俱厲,
“這人某雖然認識,但是身爲城主府一員,這等大奸大惡之輩,某不屑與之爲伍,某以人格擔保,自當助大家一起将這個賊人拿下,爲那些無辜死去的少女報仇雪恨!”
聽到這道喝聲以及那攙扶那淫賊的連城白,再加上這家夥大義凜然,一副慈悲面目,周圍諸多人的已經信服,不由得看向夏炎的雙目充滿了怒氣,尤其是一些受到傷害之人,此時雙眼直欲冒出火來,恨不得将夏炎吃掉。
面對這種情況,面對群情激憤,夏炎心中頓時了然,之前心中的那抹陰霾頓時消散,明白了這其中的算計,連城白這家夥竟然想要栽贓嫁禍!
真是找死!當真以爲本少好欺負!?
一時間,夏炎怒不可遏,這種小人,根本無需對他廢話,直接一刀砍了才是正解。
沒想到這小子看着斯斯文文的,臉上總是挂着笑容,沒想到卻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家夥,陰險至極的小人。
看着連城白大義凜然的雙眼之中隐隐的快意,夏炎有些明悟,這家夥就是爲了報複自己。
不過自己跟這家夥沒仇吧應該?
夏炎心中不解,很疑惑,兩人不過是見過一面,至于麽這麽算計自己嗎?不過當看到貨運身邊神色焦急的火靈兒,夏炎心中頓時有了一個猜測。
不會這麽狗血吧?!
但是,想來這隻有這種可能,隻是這小妞有這麽大魅力嗎?
隻是,當夏炎再次看到那個吐血的黑衣人之際,夏炎心中猛然間冒出來一個想法,連城白之所以陷害自己,恐怕火靈兒隻是占據一點點份額,更多恐怕還是爲了這個黑衣人洗白。
想到這裏,夏炎心中直冒火,沒想到自己一片好心,想要抓住賊人,最終賊人倒成了英雄,自己成了賊人,簡直豈有此理!
理清楚其中的可能,夏炎頓時肯定,事情十之八九就是這般。
不過賊人固然可惡,但是連城白這種人更是該殺!
對于這種小人,夏炎向來是除之而後快,要不然老是被這種小人在背地裏盯着,如芒在背,不知道什麽時候就被算計了。
曾經的夏炎就遇到過這樣的人,甚至因此差點喪命,所以再次見到這樣的家夥,他沒有絲毫的猶豫,第一時間要做的就是将之斬殺,除之而後快。
是以夏炎毫不猶豫的出手,揮刀就向連城白斬殺而去。
然而,就在刀芒即将轟在義正言辭,鼓動衆人,來不及防備的連城白身上時,突然一道光華閃過,擋下了這一擊。
放眼而去,竟是火靈兒的哥哥,火雲。
一擊被擋,夏炎并沒有住手,眼見于此,火雲急忙擋在兩人之間,急忙開口說道。
“夏兄且慢,這之間可能存在誤會,我們将事情說清楚再動手不遲!”
一方是自己朋友,一方是自己妹妹的救命恩人,眼見兩人即将發生沖突,這是火雲極不想看到的。而且火雲也明白夏炎不可能是那個賊人,畢竟他剛剛到城中不長時間,沒有作案的可能。
“還用說嗎?還是說,你跟他是一夥的?”
夏炎眼神淩厲的看着他,忘恩負義之輩,乃是夏炎最痛恨的,火雲若是如此,夏炎不介意多殺一人。
雖然兩人沒有真正動過手,但是,他有這樣的自信。
“夏兄消消火氣,有什麽委屈,你盡可說出來,某雖不才,但還是能夠說得上一些話的。”
眼見夏炎如此态度,火雲心中亦是有些火氣,但是考慮到其中利害,不由得耐着性子再次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