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我一直想知道老查理和他的甘比諾小崽子們在偷偷做什麽勾當,讓我們來看看這裏面都是些什麽寶貝。”
馬修伸長脖子,看着大衛打開提包,然後看着大衛掏出一大團廢報紙。
“應該是用來緩沖的。”大衛抓着紙團,尴尬的笑了笑,然後随手将報紙扔在一邊,将手又伸了進去,這次他掏出了一個精緻的方形蜜色木盒子,盒蓋的左下角鑲嵌着金色銅牌,上面用凸起的字母刻着幾個字——總統牌雪茄。
“一盒雪茄?”
‘唐吉坷德’小心翼翼的捧起盒子,上下左右的仔細打量了一遍,然後輕輕放在桌上。
馬修不顧伍迪的阻止,迫不及待的打開了盒蓋,盒子的凹槽裏,靜靜躺着5根長5.5英寸,環徑44的褐色皇冠型雪茄,每根雪茄都套着一個小小的标簽,上面印着一個胖乎乎的金頭發人像。
“這上面好像印着我們的總統先生。”
伍迪拿起一根雪茄,對着燈光仔細看着上面的标簽。
“好像就是那個一頭金毛的家夥。”
馬修将腦袋湊到伍迪邊上,和伍迪一起看着那個人像。
“所以這就是爲什麽這盒雪茄叫總統牌?爲什麽不幹脆叫做白癡牌算了。”
他搖了搖頭,開始檢查起那個雪茄盒。
“還有什麽?”
‘唐吉坷德’朝着大衛揚了揚下巴,看着大衛繼續在包裏摸索。
“好像是一盒薄荷糖。”大衛找了半天,從包裏又掏出出一個圓形鐵皮小盒子,上面印着奇怪的花卉和果實,從包裝上看,确實像常見的薄荷糖。
“混合疾病~口味~薄荷糖?”
大衛辨認着鐵皮盒子上文字,一個字一個字的念了出來。
“所以你們這裏的黑幫改做糖果和雪茄生意了,副食品有這麽賺錢嗎?”
‘唐吉坷德’搶過那個糖罐,一上一下的抛着,半開玩笑般的看着伍迪,但他的眼神裏完全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伍迪的目光跟随着‘唐吉坷德’手裏的糖罐,他沒有說話,隻是拍了拍正在仔細看着什麽的搭檔。
“馬修,那雪茄到底怎麽回事。”
馬修轉過身,爲難的撓了撓頭。
“夥計,這裏有張說明書,不過我得承認,這上面寫的東西讓人很難看懂。”
“真貼心,還有說明書。”伍迪聳了聳眉毛,“讓我們一起來看看吧。”
“對,得讓你們這些聰明人看看,有時候我總覺得自己需要回去重新上學。”
馬修将一張巴掌大,印着花邊和文字的淡黃色麻紙放在桌上,然後退了兩步。
“怎麽,想回去重修文法嗎。”‘唐吉坷德’将糖罐抛給馬修,“也許你可以先看看這個。”
然後他舉起空着的雙手,朝伍迪笑了笑。
“不,我隻想回去追求坐我們系那個胖妞,前兩天我遇上一個以前的同學,才知道她結婚的時候她老爸送了一套長島的别墅。”
馬修接過糖罐,撓了撓頭,然後坐到白旭身邊,“一起看?”,他将罐子舉到兩人之間,大衛和達蒙也湊了過來,還有錢德勒。
“好了,你們慢慢研究這些垃圾,胖子,幫我把碗端過來,吃了我的東西,還準備讓我用這雙手爲你們這群廢物洗碗,這可真是群好客人。”
‘錫兵人’站了起來,開始指揮老實的‘甲烷’收拾桌上的殘羹剩飯。
“有趣,這說明書是手寫的,ES花體,語法還是近代英語,寫這玩意的人一定是個有強迫症的變态。”
伍迪舉起舉起那張紙片看着‘唐吉坷德’,臉上的表情看上去很高興,就像放在儲藏間的存貨終于有一天派上了用場,“幸好我大學選修了古典文學。”
看着‘唐吉坷德’不解的表情,他又解釋了一句,“莎士比亞。”
“嗯哼。”‘唐吉坷德’不置可否的點點頭,“個個多才多藝,不是嗎,我可不關心你的大學成績,這上面到底他媽的說了什麽?”
“真是沒有耐心。”
伍迪聳了聳肩,然後念了出來。
虔誠的人,信仰最懂的王;
金色冠冕,五十顆星閃亮;
從東到西,此乃世界中心;
從南到北,奶與蜂蜜流淌;
如此天國,定是人皆向往;
本人榮幸,爲您傾情尋找;
尋得此物,滿足一切幻想;
獨此無二,隻需一枚災禍;
機不可失,售出再無同樣;
打開木盒,五次體驗之旅;
點燃雪茄,吸允權力醇香;
此時此刻,端坐寶座之上;
擁有一切,如同白宮之主;
附贈頭發,還有王的智商;
屋子裏沉默了下來,過了一會,‘唐吉坷德’拍了拍自己的臉,“你确定這上面寫的是人話?”
“不太确定,我第一次看見有人用十四行詩寫說明書,我說過,這家夥一定是個變态。”伍迪歎了口氣,把那張紙片扔在桌上,“不過我有個大概的猜想,雖然很瘋狂,不過——”
他看了一眼,白旭、大衛和達蒙,還指了指廚房的方向。
“不過看到你們我就不覺得這想法有多瘋了,如果這上面說的都要是真的,我大概能明白爲什麽老查理要花這麽大力氣弄到這些東西了。”
“嗨,夥計們,你們該看看這個,我覺得這東西可比你們那盒雪茄瘋狂多了。”
在桌子對面,馬修擡起頭,揚了揚手裏的糖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