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蘇淩雪好像是掙脫了繩索的風筝,巴拉巴拉發洩了自己一通。
聽的江流在邊上一愣一愣的。
他們是已經辦過喜酒的夫妻。
也在一個卧室裏面同房不同床了幾個月的時間。
江流每天很早就會出門,回家也很晚。
一直以來他以爲蘇淩雪非常的冰冷,冷到那種對任何一個事情都沒有了感情的那種。
哪裏會想到這個女孩原來也有所有女孩天性的一面。
随口說了一句:“段志軒其實也不錯,人帥,家裏又有錢。”
“你們兩個走在一起,無論是家庭背景還是長相形象等,随便哪個人看着都會覺得是天作之合。”
話音剛落,蘇淩雪沒話了。
有些委屈的咬着嘴唇。
江流擡頭“怎麽了?”
蘇淩雪忍着情緒說“沒什麽。”
筷子無精打采的在菜盤子裏面撥弄着。
江流知道是怎麽回事了,笑了下“抱歉,我剛剛話是無心的。”
“你既然這麽反感段志軒,爲什麽從不拒絕他?”
蘇淩雪歎了口氣“因爲整個蘇家都不允許我那麽做。”
“說的難聽點,蘇家離開了段家業務會受到重大挫折,關乎到整個家族的利益。”
“哦,那爲何你爸又讓我上門?難道這不沖突嗎。”
“明明知道段志軒是喜歡你的。”
蘇淩雪搖頭“我昨天就跟你講了,那是因爲我爸爸想要分的更多的财産。”
“不讓我拒絕段志軒,那是整個蘇家人的決定。”
“而當我爸的個人利益受到威脅後,他就不會管那麽多了。”
“我爺爺有一份遺囑,隻要我結婚了,若他百年,我就可以獲得蘇家百分六十的遺産繼承權。”
“你現在明白蘇家其他人爲何這麽恨你了吧,因爲你的出現,礙他們事了。”
“還有,這份遺囑也隻是傳言,我爺爺從來都不否定,也不承認。”
“據說是委托給了一個朋友,誰也不知道給了誰。”
江流腦海中理清楚了下思路。
第一,他有理由懷疑蘇家人有人在挑頭謀害蘇老爺子,目的就是不想那份遺囑出現。
這份遺囑在哪裏,搞不好他們已經有眉目了,不然也不會這麽幹。
第二,想讓蘇淩雪嫁給段志軒,這樣你就是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沒有理由還回來争奪家産。
至于自己這個女婿性質不同,是上門女婿,所以蘇淩雪并不算是嫁出去。
她可以争奪家産。
想到這裏無奈的搖頭“豪門狗血事多,我現在算是明白了。”
“還是我們這種三片瓦房的尋常人家活的自在點。”
“生活雖然很苦,但溫暖。”
“嗯嗯,所以我今天又跑你這裏來了嘻嘻。”
“哦對了,以後我還可以在這裏過夜嗎,昨天倩倩跟我說,她去了學校住宿後,她房間就可以給我睡。”
江流一時頭大了,倒不是他不願意蘇淩雪在這裏。
問題是你在這裏,我的那些事豈不是讓你全知道了?
趕緊拒絕說“那不行,對你而言太不方便了,我們這邊治安差。”
“晚上的時候還經常可以聽到後山有狼叫聲,我怕你會吓着。”
“我才不怕呢,我吓大的,呵呵。”
江流趕緊避開了這話題,生怕這小妮子真會住進來。
“晚上沒有别的事情吧,待會你跟我一起去找下我那個朋友。”
“嗯嗯,好,反正我也沒什麽事情。”
“那我洗碗去啦。”
蘇淩雪麻利的起身收拾。
江流趕緊說“不不不,大小姐,你從來沒有幹過這種事情,還是我來吧,你坐着就好了。”
“好啦,你就讓我做做這種事情不行嘛。”
“你做飯,我洗碗,這沒毛病,老實坐着吧”
蘇淩雪沒搭理他,端着碗就去了廚房。
江流一時頭疼,總感覺氣氛有些怪怪的。
這麽一個嬌生慣養的大小姐,整個城市出了名高不可攀的高冷女神,此刻在他家裏像個小媳婦一樣的洗碗。
雖說名義上是自己媳婦,可這也隻是名義啊。
腦袋一片混亂,想起了彭卓毅,打了個電話過去。
一連打了好幾個才打通。
接通的時候,那邊的場景有些混亂。
一個十分粗魯的聲音傳了過來“你是這小子的朋友吧。”
“我告訴你,你馬上給我過來把這條瘋狗給我拖走!”
“還他媽在這裏糾纏,我弄死他!”
“我呸,一送外賣的,也不看看自己什麽逼樣,給點顔色就開染坊!給點光芒就以爲自己是太陽。”
“福東區燒烤一條街這邊,麻利點,晚了我怕弄殘了。”
說完啪的一下挂了電話。
江流火氣騰的一下就上來了。
趕緊起身說“淩雪,你待會自己回家,我要出去有點事情。”
“哦,你去哪裏呀。”
但屋子外面已經沒有了江流的聲音。
一出門,江流馬上就給南亞仔打了個電話,讓他在公交車站那邊等他。
開着今天新買的那輛大衆到了公交車站,接上了南亞仔後一腳油門踩到底到了燒烤一條街這邊。
南亞仔知道師祖突然這麽緊急的把他叫來,肯定是要發生什麽事情。
他也很想見證一下自己淬煉了幾天後,戰鬥力到底達到了什麽樣一個水平。
燒烤一條街是一個牛鬼蛇神聚集的地方。
街頭混混,爛人,以及開着豪車的大老闆都會在這裏消費。
而這裏也是一個江湖,喝酒上頭了,一言不合就開戰。
普通的上班族很少單獨有來這種地方的,來了也是直接打包走人。
江流臉色鐵青,在這條長達數百米的燒烤一條街到處尋找着彭卓毅的身影。
這是他唯一的兄弟,他斷然不可能會讓他出事。
找了十多分鍾後,他終于看到了彭卓毅正跪在一個棚子裏面。
雙手垂落着,面前有一個穿着小西裝的男人一腳踩在一條凳子上站他面前。
一個手不停的對着彭卓毅的臉扇耳巴子。
“還給我能嗎?”
“還他媽給我吼嗎?”
“知道錯了嗎?”
數個巴掌不停的打臉,打的彭卓毅鼻腔裏血水流的到處都是。
完了後小西裝從桌子上拿過來了一瓶酒,一手捏着他下巴。
瓶嘴子塞進了嘴巴裏“給老子喝,喝死你個逼樣的。”
“你的牛逼呢,剛不是要跟賴哥拼酒的嗎?”
“現在送外賣的都這麽牛逼嗎,也學會大街上拿瓶子砸人了?”
diyishenxu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