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沉侵在自己思緒當中的時候,屋内蘇淩雪突然驚叫了一聲。
他趕緊放下了碗走了過去:“淩雪,怎麽啦?”
“嗚嗚,完蛋啦,我褲子掉在地上全都濕了。”
江流松了一口氣:“我還以爲你掉馬桶裏面了。”
“你遞出來,外面有吹風機,我給你吹幹就是了。”
無意間,看到了蘇淩雪那妙齡的身體,正在洗手間磨砂玻璃後面晃動,令人一陣浮想翩翩。
趕緊當做沒有看到。
看蘇淩雪沒有回答自己:“怎麽不說話了,趕緊拿出來吧,我給你吹幹就好了。”
蘇淩雪裏邊一陣嬌躁:“江流,不是你想象的當中的那種褲子。”
‘褲子還能有什麽想象不想象的啊,不都是兩個褲腿一個褲頭嗎。”
“嗨呀,你别問了,反正你不明白。”
“你幫我忙好嗎。”
“我車裏副駕的一個紙皮袋裏面有我新買褲子,你幫我拿過來一下。”
“真讨厭啊,怎麽會掉地上呢。”
江流抓了抓腦袋,嘀咕了下:神神秘秘的。
“你等着,我這就過去給你拿。”
邊上拿了張紙巾擦了擦嘴巴出門。
打開蘇淩雪的車門果然看到了一個紙皮袋放在副駕上。
沒多想,扯了過來打開一看,江流呆滞了。
因爲裏邊是幾套女式内衣内褲。
深吸了一口氣,随便抓了一條塞進了口袋裏回了家裏。
走到洗手間這邊敲了敲:“淩雪,是内。。。嗯,嗎?”
“啊!你别說,羞死了!拿過來了嗎.”
“嗯,拿過來了,是那條白色有點透明的嗎?”
“你不許形容的這麽詳細!”
“哦,好吧。”
洗手間門被小心翼翼的打開,蘇淩雪的身子貼在了門後面,露出了半個腦袋。
額頭上發絲有點點濕潤,臉通紅,裏邊沐浴露帶着濕潤水蒸氣的香味散出,場面顯得更爲動人。
這小妮子根本沒有注意到自己身子貼在磨砂玻璃上,反而使外面的人看的更加清楚。
看江流不說話,她急的在裏邊跺了跺腳:“給我呀,你發愣幹嘛呀。”
“哦!”江流像個糙老爺們樣的從口袋裏掏出了那條新的内褲。
“你還放口袋裏!”
蘇淩雪嬌怒的瞪了他一眼,趕緊從他手裏拿了過去關上了門。
江流無奈的聳了聳肩膀:“怪我咯?”
十多分鍾後,蘇淩雪臉通紅的從裏面小心翼翼的走了出來。
她那貼身的牛仔褲口袋位置鼓鼓的。
江流看了她一眼,小妮子吓了一跳:“你想幹嘛!”
“不許看我,哼!”
江流指了指她牛仔褲的口袋的位置:“紅色的。。露出來了花邊。”
“啊,要你說!”
蘇淩雪一陣淩亂,趕緊把露出來的小花邊給塞入了口袋裏。
嬌羞無比的推開了江流,快步朝着門外走去:“我在車裏等你!”
上了車後,把車門用力一關,小妮子很是嬌羞的打着方向盤。
“啊啊啊,丢死人了!”
在一看被江流抓的亂七八糟的紙皮袋子,蘇淩雪更加的臉紅。
趕緊把口袋裏的小花邊給塞入了紙皮袋,然後又把紙皮袋給塞到了後備箱,用好多東西壓着才心安。
拍了拍起伏不定的胸口,好一會才冷靜下來收拾自己。
江流把家裏的碗洗了後出門。
蘇淩雪恢複了平日裏那副高冷的神态:“坐我車過去吧。”
“好吧?”
江流上車。
嗚的一聲,馬達聲轟鳴朝着巷子口開去。
一路上,蘇淩雪一言不發,冷冰冰的模樣。
如果是以前,江流肯定不會多想,畢竟蘇淩雪在外人面前永遠都是這幅冷冰冰的樣子。
可經過這段時間的接觸後,他發現這女孩是刀子嘴豆腐心的性格。
外表看似剛強,其實骨子裏的小女人。
掃了她一本正經的樣子,心裏突然有了想要逗逗這小妮子的想法。
車子在城市中穿行良久後最終停在了蘇家别墅院子裏。
剛停好車,蘇淩雪繼續裝高冷的說:“我二叔回來了,他脾氣有點不好,江流你多擔待一點。”
江流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哦,好啊。”
“但你那小花邊不拿出來去洗了?不是已經打濕了嗎,丢車裏會有股味道吧。”
噗!蘇淩雪裝不下去了,女神高冷姿态全無,笑着打了下他:“你讨厭,還笑我。”
“我才不要你管我的事。”
江流笑了笑:“誰讓你忽冷忽熱的,還是這樣子好看點。”
“嗯嗯,我們下車吧。”此刻小妮子臉一陣發燙。
蘇家内又是滿堂聚集的場面。
上次老爺子九十大壽的人都在。
依然是圍着老爺子各種溜須拍馬,好一派子孝賢孫的和諧場面。
不過江流一進這屋子,氣氛馬上變了不少。
老爺子看到江流後更是歡喜的不得了:“臭小子,我還以爲你打算放我鴿子。”
“好啊,總算是來了。”
然後又望着蘇淩雪一臉通紅的樣子。
老雞賊般的笑容露出:“淩雪昨天是在你那邊過夜的吧。”
“好好好。”
蘇淩雪總覺自己爺爺話裏有話,趕緊解釋:“爺爺,不是你所想的那樣,我們。。。”
‘我們?你是想說我們什麽都沒有發生過是嗎?”老爺子蘇忠明大笑着說:“懂,爺爺都懂。”
“别解釋了!”
“小江啊,快進來坐。”
江流白了他一眼,反正就是覺得這老頭太賊。
蘇淩雪邊上說:“我先把車裏的東西給放房間裏去,你在客廳裏等我哈。”
“我很快就會下來。”
“嗯,你去吧。”
江流走了進來。
當然了,一進來這屋子裏面的味道徹底改變。
剛剛門口蘇淩雪在江流面前很是親昵的樣子,讓當中有些算計利益的人很是不舒服。
在老爺子的招呼下,坐下來後,蘇海洋笑着對江流伸手:“歡迎你回家。”
“上一次無禮冒犯,對不住。”
蘇子又在蘇文行眼神的指使下也走了過來:“哈哈,回家就好。”
“江流,以前我們缺乏溝通,誤會自然也多,以後我們一家人多多溝通。”
“歡迎。”
包括那幾個蘇淩雪的堂妹也皮笑肉不笑的對着江流笑了下。
氣氛并沒有他所想的那樣的壓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