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可能!”
高路在看到了江流從地上飛起後,整個人一陣傻逼。
“有三箭直穿透的你心髒,你怎麽沒死!”
震驚,駭然,于他心頭盤旋。
江流一陣不耐煩:“看吧,你又開始比比了!”
“我特碼看你龜殼能夠護全你這縮頭烏龜多久!”
“劍來!”
“不對。。這是小說裏邊的。”
“管他娘的了,能搞死你就行!”
說完,雙手瘋狂的朝着腳底下的高路引劍。
一時間,這一片山林猶如狂風過境,地上的樹葉紛紛飛起,瞬間就把高路給吞噬在了其中。
而空中的江流并沒有選擇避開,右手一抓,執着滄溟長劍俯身向下。
如貫長虹一般的刺殺而下。
叮!
巨大撞擊聲在這一片山林當中回蕩八方。
那些原本進入的冬眠的小獸們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巨響給震醒。
在各自洞穴當中瑟瑟發抖着不敢出來,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麽事情。
江流在看下方,隻見滄溟長劍已經被那龜殼虛幻之影給阻擋在了外邊。
“靠,好硬的龜殼!”
一個翻身飛下,蹲地就是一式劍訣橫掃了過去。
劍芒被拉長,眼看着就要掃斷高路雙腿時候。
高路反應了過來,趕緊一個縱身飛起給避開。
不知何時,手中也多了一杆長槍,急速刺向了江流。
“我看你怎麽躲!”
江流原本想要躲。
但他知道,隻要這麽一躲開,那麽他将要面對的是高路乘勝追殺。
到時候對方氣勢隻會越來越高漲,而自己則是一退再退。
“馬哥比,我就不信你殺不了你!”
一咬牙,他竟然也擰着長劍同樣迎了過去。
高路哈哈大笑了一聲:“好一個狂妄之徒,區區二品武夫,我看你拿什麽來正面對我!”
江流冷哼了一聲:“廢話真多,我就是要正面剛你!”
二人在半空中于電光火石之間拉近了距離。
就在劍尖就要與長槍碰撞在一起的時候,江流手腕突然邊移一寸,避開了長槍。
高路心中一喜,手中力道猛沉了幾分,對準了江流的身體刺了進去。
對,他想好了,在貫穿了江流的身體後,他要把江流屍體給高高的挑起來。
然後用長槍在空中挑成肉泥!
一個二品武夫,還是一個最爲下賤散武者,竟然把他這個東區排行第二的驕楚給逼迫到了這個境地。
這是從未有過的事情。
試問,哪一次他遇到這種二品武夫不是一劍殺之!
何須這般大費周章!
可他還是小看了江流變态的意志力!
長槍在刺進了他身體後,腦神經裏面傳來的痛楚幾乎要撕裂了他的心神。
可他非但沒有絲毫慫蛋,竟然還加快了自己的速度。
身體就這麽被這根兩米長槍穿過,而他的身體也終于靠近了高路。
高路哪裏會想到江流竟然會用這種自殺式殺敵來跟自己對決。
剛準備凝聚出龜殼護體,但俨然已晚。
噗呲!
滄溟長劍同樣貫穿了他的心髒。
他面部呆滞的望着江流,生機飛速消散。
然後望了望刺穿了身體的長劍:“你。。你他媽是個瘋子!”
然後一把把江流給踹飛。
滄溟長劍脫離了他身體,長槍同樣也脫離了江流的身體。
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後,江流趕緊盤坐。
不停喃喃着修複!
十來秒過去後,他身上的傷口全部愈合!
隻不過,整個人已經到了虛脫的境地。
疲憊的提着長劍走到了躺在地上的高路身邊。
腳踢開了他身體。
此刻高路竟然還有那麽一絲生機,在看到了江流完好無損的站在他跟前後。
這家夥吓傻了。
不可自信的盯着江流:“不可能。。你怎麽一點事情都沒有!”
“你是怎麽活過來的。”
江流看了看這家夥心髒上的傷口,知道肯定是活不下去了。
從口袋裏掏出來了一根煙點燃,有些疲憊坐在的他跟前。
“你比上次那個鴻雁島的人難殺很多。”
“那哥們跟我對了幾拳後就慫了,沒有想到,我竟然兩次在你面前喪命。”
噗!高爐的口裏一口鮮血湧出,望着他:“告訴我,你爲什麽會一點事情都沒有!”
江流朝着他面門吐了口煙:“如果你搞不清楚會死不瞑目?”
高路點了點頭。
江流想了想:“算了,告訴你也無妨。”
說着拿着滄溟長劍在他手臂上隔開了一條口子。
血馬上流了出來,然後趕緊說了修複的兩個字。
高路死死的盯着他手臂上的口子。
口子竟然以肉眼可及的速度慢慢的愈合。
一直到最後,江流摸了摸傷口:“光滑如初,細膩動人。”
“你要摸摸看?”
噗!
高路血湧如柱,腦袋歪了過去,徹底氣絕。
江流有變态的肉體修複能力,他可沒有。
那一劍貫穿了他心髒,大羅神仙下凡也于事無補。
江流望着他:“對不住哈,老哥,我真不是有心要氣死你的。”
“隻是看你這胸口血流的,挺痛苦,讓你早點解脫苦海。”
“南無阿彌陀佛,阿門。”
這時,天空中一個黑影從天而降。
一具屍體掉在了江流的跟前。
覃少東從一個大樹上面跳了下來。
凝重的望着江流:“你怎麽做到兩次受到了緻命傷沒死的?”
江流故作不解:“生死危之刻,我突然腦海中一震,天神祖師爺下凡臨身。”
“然後我就沒有了思想,我也不知道怎麽沒死。”
覃少東微微皺着眉頭:“你在胡扯。”
江流不想在這問題上糾結太多,望着地上的黑衣人:“這又是誰?”
覃少東說:“高路的同伴,剛剛一直躲在暗處被我發現了,所以偷襲了下,死了。”
“鴻雁島這次一共過來了三個人。”
“一個被你在浦江底下殺了。”
“加上這二人,剛好已經殺完。”
江流起身拍了拍屁股:“那這屍體我們該怎麽解決?”
想到這裏,他又回想起了什麽一樣,趕緊在高路的屍體上翻找了起來。
覃少東望着他:“你找什麽?”
“龜殼,那玩意兒挺叼,我無數飛劍都無法穿透。”
“是件不可多得寶貝,我得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