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廬之,林墨與悟色二人跟着瘋伯走進竹屋。竹屋内,林雁北披散着頭發坐在地上,嘴裏塞滿了各種藥材。見到林墨三人進來,擡起頭憨憨的一笑,随即繼續吧唧吧唧的咀嚼着藥材。
“這。。怎麽會這樣!?”林墨雖然轉世附身來到這個世界,與林雁北并無交情。但念起平日種種,林雁北在暗地裏,也安排朵兒保護自己,此刻見到如此狼狽的林雁北,林墨心自然也不是滋味。
“這返生丸乃我畢生心血所創,可令死亡時間,不超過兩個時辰的死者複活。返生丸集青冥草、天仙露、地靈根、烈焰花、耀金石五種稀有原料煉制而成,五行相生相克,相依相村,生生不息。最後再加上9階靈獸的精魄,這返生丸便算是煉成。”瘋伯雙手背在身後,在竹屋内踱步繼續道:“然而這起死回生逆天改命,本就有違天道,所以這返生丸雖然能救人性命,但也要付出響應的代價。服用後,不僅會廢掉畢生修爲,還會使大腦受損,近乎弱智。”
“什麽!?”林墨不敢相信的瞪大了雙眼,驚呼道。
“沒錯,我也是昨夜聽說的,所以林墨,你。。也不要太傷心。”悟色拍着林墨的肩膀,安慰道。
“傷心!?我不是傷心,我是憤怒!這樣救活林雁北,也沒有啥用啊!他也不能證明悟色不是兇手啊,怎麽爲我們洗刷冤屈啊!”林墨憤怒的看着地上一臉傻笑的林雁北,氣急敗壞的說道。
瘋伯鄙視的瞟了一眼林墨内心想道:“這小子,他爹這樣了都不傷心。我這真要是做了他的師傅,以後可怎麽辦,本還指望他養老送終呢。”
悟色聽了林墨的一番話,也是驚奇的張大了嘴巴,嫌棄的望着眼前的林墨道:“你小子,還真是親不認啊。。。”
“額。。。你們幹嘛這樣看着我啊。我說的不對麽!?”林墨見二人奇怪的望着自己,下意識的向後退了幾步,驚恐與悟色和瘋伯對峙。三人目相對,現場一片寂靜,隻能聽見林雁北吧唧嘴的聲音。。。
幾秒種後,林墨見二人面色清冷,随即輕咳兩聲,率先打破僵局重新說道:“咳咳,其實現在這樣,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好事!?”瘋伯眉頭微皺疑惑道。
“怎麽講!?”一旁的悟色也是一臉不解。
“林雁北雖然現在瘋瘋癫癫,但隻有我們知道,旁人并不清楚。所以隻要我們不說,那林雁北他就還是林雁北。”林墨眉毛輕挑,露出了狡猾的微笑。
林家之,早已是一片凄涼的白色。林家上下每個人,身着一襲白色的麻布,頭戴白色的頭巾,角落處幾個下人掩面啼哭。門前的紅色燈籠已然換成白色,恰逢今日的大雪,爲林家更增添了一份悲涼。
林家宗祠内,林雲跪于堂前,堂上供奉着林家祖先以及林雁北的靈位,四周賓客落座,皆是無憂城有頭有臉的達官顯貴之人。
“陳家,陳思南前來吊唁!”林家的下人帶着哭腔高聲叫喊道。
林雲聽罷,趕忙起身,回首拜向前來吊唁的陳思南,啜泣道:“感謝前輩前來吊唁家父。”
“賢侄免禮,想我陳林兩家多年世交,如今林大哥出了事,我豈能不來!”陳思南上前一步,扶起林雲,面露兇煞的咆哮道:“我不僅要來,我還要找到這殺人兇手。反了他了!這無憂城什麽時候,任由旁人在我陳林兩家頭上撒野!”
前來吊唁的賓客見狀,紛紛随聲附和道:“一定要揪出這殺人兇手!”
“多謝前輩和各位,據我家下人所見,實乃我三弟和一賊和尚,共同密謀所緻。”說到這兒,林雲泣不成聲。
“什麽!?那個傻子!?怎麽可能!?”屋内衆人面面相觑,不敢相信的小聲嘀咕道。
“豈有此理,竟是那個小兔崽子!來人馬上全程搜捕,活要見人,死要見屍!”陳思南聽了林雲的一番話,氣哄哄的對着下人吩咐道。
還沒等陳思南說完,堂外一個酒鬼披頭散發,破衣爛衫晃晃悠悠的走了進來。堂上衆人均被一股臭哄哄的酒氣,熏得掩面後退,嘴裏罵罵咧咧的小聲嘀咕着。酒鬼環顧四周,随即坐靠在屋内的門邊上,嘲笑道:“這演戲,也要做全套,隻聽了一面之詞就妄下斷言,未免操之過急啊!”話罷,酒鬼左手舉起手的酒壇,高高的擡起,壇美酒傾瀉而下,打濕了酒鬼的衣襟和臉龐。
“爛酒鬼!這話什麽意思!?”陳思南緊握雙拳,臂上青筋凸起怒不可遏。
“沒什麽意思!喝多了說些醉話,陳家主大人有大量,何必跟我一般見識。”酒鬼看着一旁氣急敗壞的陳思南,挑釁的打趣道。
“找死!驚雷拳!”陳思南雙臂緊繃,雙拳之上一股強烈的紫色氣流湧動,重拳兇猛的砸向坐在地上的酒鬼。酒鬼雙腳支撐,瞬間起身,側身輕松略過沖擊而來的陳思南,陳思南重重的一拳,将地面砸出個大坑。
酒鬼倚靠在陳思南身後的柱子上,猛灌一口手的美酒調侃道:“陳家主,好厲害!”
“去死吧!”陳思南罵罵咧咧的回身,重拳再次擊向酒鬼,酒鬼揚起手的酒壇又是猛地一口,完全不在意即将靠近自己的陳思南,就在重拳将要砸到酒鬼時,酒鬼微微側身,陳思南重拳将柱子擊得粉碎,而酒鬼則坐在一旁賓客的椅子上大聲叫好:“厲害,厲害!”
陳思南怒不可遏剛要再次攻向酒鬼,林雲見狀趕忙上前攔住。笑盈盈的說道:“前輩修爲高深,吾等自愧不如,不過剛才前輩所言似有質疑我林家之嫌。”林雲轉過身,将角落處的朵兒喚到酒鬼面前,繼續陪着笑臉道:“前輩您看,這位就是當日在場的丫鬟,她可以作證。”
“是的,是悟色殺了老爺!”朵兒一臉呆滞,斬釘截鐵的說道。
酒鬼見到朵兒,靠了上去,在朵兒眼前擺了擺手:“哎,傻丫頭,不記得我了!?”
“你是!?”朵兒皺着眉頭,不解道。
“那天在破廟前,這麽快就忘了!?”酒鬼笑盈盈的說道。
“破廟。。少爺。。啊!頭好痛,好痛!”朵兒似頭痛欲裂,雙手捂着頭,十分痛苦的退到後堂内。
酒鬼剛要去追,林雲見狀,趕忙上前攔住笑嘻嘻的繼續道:“前輩!林家招呼不周,但今日賓客均爲家父吊唁而來,不知前輩前來所爲何事啊!?”
“吊唁!?哈哈哈哈哈哈,恐怕是你一廂情願吧!”酒鬼話音未落,遠處林家大門前,雪三人緩慢走了進來,隻聽林家門前下人高聲呼喊道:“老爺回來了!老爺回來了!”